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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原来是他 昨天房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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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房间里的蜡烛燃尽了，颜颜想再跟洛三阳要几根蜡烛，可一时间也没看到三大夫。
小蛮：“蜡烛啊？百草斋里很多呢，走走走，我带你去。”
百草斋的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吗？包拯明明说过这里是案发现场，不得随便进入的。小蛮示意颜颜不要出声，然后蹑手蹑脚的把门缝推大一些，屋里的不是别人，而是金大夫。只见金大夫望着摆在桌子上的凤冠发呆，风关上的珠子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金大夫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哭，老泪纵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放任一个老者这么伤心，颜颜刚想进去劝劝，结果就看金大夫一口气没倒上来，晕了过去。
“快去找大夫！”
颜颜顾不上答话，拎起衣裙就小跑出去。好在华大人赶来及时，金大夫这才转危为安。洛三阳给金大夫盖好被子，叹了口气，把门关好，而包拯他们就在等他。
“三大夫，谈谈吧。”
洛三阳坐在石凳上，却依旧不想开口：“有些事师傅不提，我们便不提。”
“可是已经发生两宗命案了，你就不怕……”
公孙策的话被三大夫打断：“不怕。如果因此会再有一个人丧命，那那个人一定是我，所以我不怕，报应终究还是来了。”
看着洛三阳一副免谈的样子，包拯也放弃逼他，再次回到百草斋找线索。
“哇！这个凤冠好美啊！”小风筝小心的捧起金大夫放在桌子上的凤冠，不住的赞叹。
“这是……夜明珠？！”颜颜指着凤冠中间最亮的那颗珠子说道。
“夜明珠？”包拯听闻眉头紧锁：“这里怎么会有夜明珠呢？你确定是夜明珠？会不会认错了？毕竟夜明珠价值连城。”
颜颜又仔细看了看：“没错，就是夜明珠。我房间里就有这个，晚上用来照明，屋子里亮如白昼。”
小蛮：“你家用夜明珠照明啊？不愧是首富人家啊。”
“你们忘了咱们刚到凤凰镇时那个茶摊老板的话，说因为治好了太后的顽疾，所以太后赏了金大夫一颗夜明珠，想必就是这颗吧。”
包拯点点头：“应该是。但是金大夫却把它镶在了凤冠之上……”
小蛮：“金大夫要娶妻吗？”
包拯翻了个白眼：“拜托，说话前动动脑子好不好！金大夫都这么大岁数了，娶什么妻啊！”
“喂！谁说年龄大就不能娶妻了？金大夫也算当过不小的官儿，取个妻子怎么了？”
公孙策及时打断了包拯即将开启的斗嘴模式：“包拯，小蛮说得有道理。咱们从没听说过金大夫有什么家人，他的生活也一直是他的弟子在照料。没有子女、没有妻妾，这……这不寻常吧。”
“这么美的东西为什么要锁在柜子里呢？”小狸指着一旁一个还挂着锁的小柜子：“对了，这个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呀？”
“这个呀，这是结婚时新娘子戴的头饰。”
“比我们东瀛的还要美呢。那谁要戴这个呀？”
小狸的话引得大家一时沉默，是啊，这是给谁订做的呢？
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小风筝就想试着戴上凤冠。
“不要乱动，这可是大夫的宝贝。”关管家从门口走进来，拿过凤冠，放回到柜子里锁好：“这跟命案没关系。”说罢，便转身离开。
“关管家，请留步。不知关管家是不是知道什么？”
“公孙大人想知道什么？”
“我就问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凤冠的由来。”
关管家头也没回：“这个凤冠是大夫给他心爱的女子订做的，就是这样。”
“那为什么会锁在这里？”
“那个女子死了，凤冠没用上。这上面可镶嵌着夜明珠呢，不锁在这里，难道要丢掉吗？”然后，关管家也不给他们多问话的机会，走了。
一时间也没什么其他头绪，大家就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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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捕头，这凤凰镇有什么打发时间的好去处啊？我们几个女流之辈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想四处转转。”
“今天天气不错，集市上应该很热闹，就在沿河的那条街上，你们可以去那里转转。走走走，我带你们过去。”
“没事的，赤捕头，我们自己去就行了。”
“嘿嘿，小蛮姑娘太客气了，要不说呢，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我给你们送过去我再回来，不打紧的。”
“那就麻烦赤捕头了。”
一路上，赤飞跟她们详细介绍了凤凰镇的风土人情：“……哎，要不是金大夫，恐怕凤凰镇早就是空城了，真是多亏了金大夫和他的两个弟子。你说也怪了，这好人怎么就不偿命呢？好好的小弟子，生生被凤凰勾去了魂魄。”
小蛮：“小弟子？三大夫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不是三大夫，是金大夫的小弟子如心。”
“小弟子如心？怎么没听人提起过啊？”
“哎，”赤飞又叹了一口气：“如心被勾去了魂魄，金大夫悲痛欲绝。你们也看到了，金大夫的身体每况愈下，脑子也不如以前好使了，所以我们谁都不敢在他老人家面前再次提起如心，生怕他老人家……”
“如心？听名字是个姑娘了？”
“对呀，如心长得清秀可人，待人有很和善，所以很受大家欢迎......”赤捕头一点点讲述着如心的故事，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
小伙子推着独轮车，结果行至下坡路，车上的东西有点儿沉，他一个人没拉住车，反被车子带的往前跑：“快让开！让开啊！”小伙子边跑边喊，最后独轮车撞到另一辆车上才歪倒在一旁，连带小伙子栽倒在了一旁的土地上。被撞上的车却开始往前滑动，好在赤捕头瞅见了，忙把离车子最近且背对车子的颜颜推到一边去，自己一发力撑住车子，这才稳住了一片混乱。
周围的百姓都称赞赤捕头，小蛮和小风筝赶紧去搀扶倒在一旁的颜颜。
“哎呀……”颜颜捂着脚脖子，表情相当痛苦。
赤捕头一再道歉，可是错也不能赖在赤捕头身上，毕竟被车撞和崴脚之间，肯定是前者后果更严重。
这么一来，也不能到处逛了，颜颜被搀扶回了济世坊。
“这是怎么回事？”庞统看到颜颜的惨样，横着眼睛看着一起出去的几个人。
小蛮大致讲了一下，庞统的脑袋里就出现了一句话：赤飞推了颜颜导致颜颜扭了脚。
庞统：“她一个瘦弱的姑娘，你倒是轻点儿推呀！”
赤飞：“哎！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啊，我可是救了诗颜姑娘。”
庞统：“救人？！有你这么救的吗？”
赤飞：“救人不这么救还怎么救啊！诗颜姑娘不就是扭了脚吗！”
庞统：“不就是扭了脚？！我把你胳膊拧折了你试试！疼死你！”
赤飞：“我说怎么大宋国运日差呢！说句大不敬的，这皇帝就是个眼瞎的！礼部侍郎挑长得好看的，王爷挑不讲理的。哎呀，大宋百姓真是命太苦了。”
“你！”庞统刚想说什么，被躺枪的公孙策拦住了：“你说他就说吧，干嘛捎上我！”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人家包公子在努力破案找线索，你身为礼部侍郎就只会跟姑娘花前月下！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个不干正事的王爷，难怪你礼部侍郎这不务正业。”
“赤捕头，你别讨厌庞统，他是好人。”颜颜都听不下去了。
“姑娘啊，我虽然是个粗人，但我不傻。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善良的好人，你可别被某个人骗了。”
不想继续理会这个匹夫，庞统横抱起颜颜准备带她去敷药。结果赤飞一伸胳膊拦在门口：“你要干嘛！把姑娘放下！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强抢民女！”展昭勾住赤捕头的肩膀把他拽到一旁让出道路：“哎呀，赤捕头，你就放心吧，庞大哥不会对颜颜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了，那也是人家的事情，你就甭操心啦~”
赤捕头一听，更急了：“什么？！他还想怎么着！！！”
独留下赤捕头一个人操心不需要操心的事情，其他人各干各的去了。
庞统把让颜颜坐在床边，然后把脚放在自己腿上，脱掉鞋袜，把跟三大夫要来的药酒涂在肿起的地方，然后轻轻揉着。尽管这样，还是疼得颜颜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庞统逐渐加大手里的力气，颜颜实在是忍不住了，叫了出来。这一叫就麻烦了，再次惊动了赤捕头。赤捕头可以肯定，庞统现在肯定在对颜颜不轨。刚想冲进去，被暗中的庞豆豆拦下了：“我家王爷在给小姐揉脚腕，虽然疼了些，但是这是治疗扭伤最快速的方法。”
赤飞略微怀疑的看了看这个小矮个，然后把耳朵贴到门上：“三大夫的药酒闻起来应该是很管用的，忍着点儿，一会儿就不疼了。所以啊，以后你要小心些，别磕着碰着，治伤可是很痛苦的，记住了吗？”
颜颜疼得只能微微点头表示听见了。
赤捕头略微放下点儿心，这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庞统洗去手上的药酒：“今天就不要到处乱跑了，老老实实呆着，这样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颜颜撅嘴，略带撒娇的抱怨道：“这样太无聊了，你陪我吗？说说话也好啊。”接下来，颜颜跟庞统讲了如心的事情：“哎，你说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被凤凰勾去了魂魄呢？”
庞统没好气儿的说道：“如心死了，金大夫要娶的姑娘也死了，这金大夫命硬还是怎么的。”
“你说会不会如心就是金大夫要娶的姑娘？”
“如心不是金大夫的弟子吗？这师傅娶弟子，不合乎礼法吧？况且两个人差了这么多岁。”
“老古董。两情相悦才是最重要的。”
“呦呵，那听你这么说，我得派人盯着点儿，万一哪天我爹被哪个小狐狸精勾了魂儿娶进门来，我还不得多个小姨娘？”
“切，庞太师可比你有分寸多了。”
“恩，还好我先遇到你，不然万一被我爹瞧中，我就要管你叫小姨娘了。”
颜颜瞪了庞统一眼：“怎得如此没正经？”然后撅嘴小声嘟囔着：“就是庞太师瞧中我，我也不一定嫁呢。”
“那……”庞统靠近颜颜：“嫁给我吗？”
“那要看你对我好不好了。”
“堂堂一个王爷给你揉脚，吃饭时候给你夹菜，晚上怕你着凉给你盖被子，还不行啊？”
“去，”颜颜扬了扬下巴，指着不远处的桌子：“给本姑娘倒杯水来。”
“恩，我看你对你家下人也没这么颐指气使。”吹了吹热气，然后才把杯子端给颜颜：“拿好了，小心点儿，还有点儿烫。”
颜颜嘘着喝了口水：“你对我真好。”试着动了动脚脖子：“哎，真的不怎么疼了，真灵！这样吧，你给我拿几本书来，我自己看书就行了，你就去帮帮包大哥他们吧。你这么聪明，一定会帮上忙的。”
“行吧，你自己多注意。有事情大叫就行了，有飞云骑在附近。”
另一边，公孙策提议要不要再去看看尸体，毕竟死因还不清楚，反正肯定不是凤凰勾魂。
公孙策承认，他们上次的尸检太粗糙了，如果细致一些，那么死因早就清楚了。脱去上衣，唐大锥和洛二白的肩上都有一个看似红点其实是针扎过的痕迹。
“都扎在这里，有什么讲究吗？”
“不知……”还没说完，公孙策抬头看见了一旁的穴道铜人：“你们看，这是肩井穴。”
“针扎肩井穴？如此阴损？”庞统从门外走进来：“针扎肩井穴可以把肺扎破，痛苦难当。如果是高人，那么一招毙命也是可以的。”
包拯和公孙策异口同声道：“原来如此。”死因终于不是凤凰勾魂了。
公孙策：“看来凶手是医术高深之人了。”
展昭：“可是有什么用呢？在这济世坊中的都是当世名医。哦不对，可以把关管家刨除了。”
庞统：“是吗？只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包拯：“现在知道了死因，接下来就是破解凤凰勾魂之谜了。对了赤捕头，这里既然是凤凰镇，你能跟我们讲讲有关凤凰的传说吗？”
“既然包公子问了，那我就讲讲吧。这凤凰浴火重生咱们都知道，传闻凤凰在此地飞天。”
“凤凰飞天和凤凰勾魂有什么区别吗？”
“嘿，你个礼部侍郎怎么问这么低级的问题吗？凤凰飞天，飞天就是飞到天上去了，当神仙去啦！凤凰勾魂就是被凤凰勾走了魂魄，死啦！”
“不是，你这人……”
包拯拦住欲发飙的公孙策：“赤捕头，那你们怎么区分凤凰飞天和凤凰勾魂呢？”
还别说，赤捕头跟包拯说话时候总是客客气气的：“哦，这个呀简单，头上脚下叫飞天，那相反的，头下脚上就是凤凰勾魂了。”
“也就是说，大大夫和二姑娘都是凤凰勾魂？”
“对呀，我早就说过了，就是那个什么侍郎什么王爷的不信。”
“那、那他们说的两年前的呢？”
“那就是凤凰飞天了，很多村民都看到了。”
“那飞天的是谁？”
赤捕头压低了声音：“本来大家都忌讳这事儿，不过既然包公子您问了，那我就说了，是小弟子如心。”
又是如心……庞统想起了颜颜跟他讲的，看来这整件事情的关键就应该是这个叫如心的小弟子了。
“我去看看金大夫，包公子你这儿要有什么担担抬抬的事儿，尽管叫我。”
“好的，谢谢赤捕头。”
庞统把从颜颜那里听来的给他们简单讲了讲。
包拯：“这么说，如果想知道如心的事情，那还是应该去问金大夫本人了。”
“可是……可是这会不会碰到金大夫的痛处啊”
“哎，为了破案，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公孙，咱俩去吧。”
“只得如此了。”
屋里只留下金大夫、包拯和公孙策三个人。
包拯：“金大夫，您还记得您的小弟子如心吗？”
金大夫一听到“如心”两个字，老泪纵横：“我的如心啊！我的如心啊！！！”
包拯和公孙策对看了一眼，有门！
金大夫又哭了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如心啊，是我的小弟子……我知道，我和如心间这种男女之情是不对的，可是……哎，果然啊，老大老二老三他们都极力反对，不惜以死相逼……但是我爱如心，我要给她名分……”
从金大夫的叙述中，他们了结了两年前凤凰飞天的真相，老大老二和老三把如心倒吊在屋里，逼如心离开金大夫。如心不肯，所以被他们杀了。不知怎的，如心的影像映在了小屋外的石壁上，所以看起来好像飞天了一样。
“我心痛啊，我的三个徒弟联手害死了我最心爱的女子。可是慢慢的，我释然了，我不怪他们。不是我大度，而是我的三个徒弟跪在我面前，说只要不是如心，其他姑娘都可以。我明白，他们是为了保全我的名声，都是为了我这个糟老头，才做出来那么荒唐的蠢事。可是他们都是大有前途的，都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不应该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呀！”
包拯：“金大夫，谢谢您对我们讲这些，我们会抓住凶手，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老朽谢谢包公子和公孙大人啊。”
走出金大夫的房间，包拯和公孙策都达成了共识，凶手不是金大夫。而从三大夫的话来看，凶手也不是他，因为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下一个要死的。那是关管家和华大人之中的一个吗？是谁呢？
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了靠在拐角处的庞统，刚想问问他在干嘛，庞统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示意他们仔细听。
“大大夫和二小姐都没了，接下来就是三大夫了。”
“说的是啊。”
“二老爷还不准备收手吗？”
“哦？我做什么了要我收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宗命案都是二老爷您所为。”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准确刺入肩井穴致死，对于二老爷来说，再简单不过的了吧。”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在这里究竟为了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所以啊，别把自己放在那么清高的位置上。”
“如果你要对金大夫不利，小心我不客气！”
听声音就能知道是关管家和华大人之间的对话，这么说，凶手是华大人？证据呢？
小蛮背着手相当自信：“这个简单，既然凶手是华大人，那么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他要杀的就是洛三阳了。所以啊，在他杀洛三阳的时候当场把他抓住，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公孙策：“恩，可是我们只能说他企图谋杀洛三阳未果，不能说他是前两宗命案的凶手啊？”
包拯：“你们难道就不好奇，关管家的身份吗？”
“关管家的手腕上有很奇怪的疤痕，”颜颜边说边给他们在自己手上示意了一下：“就是这样的，好奇怪啊，一圈。”
庞统：“根据大宋律例，杀人犯如果武功高强，就要佩戴带钉子的镣铐，以防逃脱。这样的人想必应该不多吧？”
“这个好办，”公孙策唤来赤捕头：“你去衙门把这几年大宋在逃犯人名册找来。”
赤捕头挠着光秃秃的脑顶：“要那个干什么？”
“要你去你就去，怎么，我这个从二品的侍郎说话不如包公子管用？”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赤捕头一边嘀咕，一边心有不甘的去办差了。
不一会儿，一个大本子就送到了他们面前。
包拯翻了一遍：“鬼医关门，应该就是他了。他是一名逃犯，怎么会出现在这济世坊中？而且一呆就是两年。”
小蛮神一般的自信又来了：“这个简单，去问金大夫不就行了。这回让我们俩去，你们几个大男人老去，金大夫会烦的。”
没一会儿，小蛮和颜颜就回来了：“金大夫说，两年前，关门打死了羁押他的八名衙役，但是自己也受了重伤，是金大夫帮他治好伤的。金大夫怕身为逃犯的他无处容身，便收留了他。这两年来，关门一直知恩图报，再没做过坏事，不仅济世坊打理的井井有条，还经常帮助村民。”
公孙策点点头：“这也就解释了华鹊说的关管家的底细。”
包拯：“整个故事一点一点的被补充完整。华大人借用凤凰勾魂的假象，把大大夫和二姑娘的死归罪于凤凰。再不济，也能嫁祸给医术更为高明的金大夫，理由就是金大夫给枉死的爱人如心报仇。现在我们要尽快破解凤凰勾魂的假象。”
“等等！”小蛮举起手：“这个问题堵在我胸口好久了，今天我一定要问出来，这个被盖住的小孔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不堵上呢，只是简单的盖住？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会凭空出现这么一个小孔呢？”
包拯他们这才想起来小孔的事儿，是啊，他们当时也想不通，但是后来就忘了这件事儿了。现在看来，真的太蹊跷了。
小蛮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了：“难不成、难不成是这济世坊里有变态，通过小孔偷窥里面的人？”
展昭翻了个白眼：“拜托！你怎么不说是里面的人看外面用的？”
“喂，臭展昭，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这个小洞直冲着光秃秃的石壁，一块大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展昭被她这么一说，也没了话。
这个小孔的出现绝非偶然或是凑巧，一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那不是为了杀人，为了什么呢？
“是韩非的髹上观物！”公孙策一拍大腿，一嗓子叫了出来。
小狸歪头问他们：“袖子上看东西是什么意思？”
颜颜笑着解释：“不是袖子。筑墙，凿牖，日出夹画策，髹上而观，望见龙蛇车马，万物之状具备。是利用反光映射物体的样子。”
小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不是袖子。
包拯拍了拍公孙策的肩膀：“谜题终于解开了。华大夫在灯油里下了迷药，迷晕点灯之人，而他们倒下的样子通过小孔映射到石壁上，好比凤凰勾魂。然后再用银针刺入肩井穴致死。好一个凤凰勾魂！下一步就是抓住真凶了。”
包拯和公孙策找到洛三阳，跟他讲了过程。
“三阳，为了抓住凶手，我们在你周围安排了护卫。”
“谢谢。”洛三阳叹了口气：“我本是有罪之人。其实师傅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不说我们也不提，但这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如果知道师傅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们宁愿让如心陪在师傅身边。但是我们又不忍看师傅被其他人说闲话。后悔吗，兴许有一些吧。大哥和二姐都想要《金匮医术》，可是我可不想，我只要师傅平安长寿。”
“放心吧，金大夫身体还硬朗，有你和关管家照顾他，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华大人旧技重施，在灯油里下了迷药。洛三阳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去给师傅煎药，点燃灯油的瞬间，被迷药迷晕，再次上演凤凰勾魂。大家见状一起冲进房间内，因为金大夫在屋里休息，所以华大人充当起冲扶起洛三阳准备“施救”。就在他准备下手的刹那，手腕被牢牢的抓住：“华大人，这救人按人中就好了，何必还要针刺肩井穴呢？”
华大人试着挣脱，可是展昭已经十分配合的把刀架在华大人的脖子上了。
公孙策让关管家送三大夫回去休息。
该算一笔总账了。
心怀不轨之人哪怕内心有一丝侥幸都不会放过的：“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庞统：“豆豆，出来吧。”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这屋里还有其他人。之间角落灶台上的大锅被慢慢抬起来，一个满脸黑灰的小个子站了起来：“哎呀老大，可是憋坏我了。”然后指着华鹊：“就是他，往灯油里加了迷药。要不是我事先捂住口鼻，恐怕我早就晕了。”
庞统掏出一个小银锭给他：“去收拾一下，出去买东西吃吧。”
“小黑人”蹦跶着就离开了。
“你们只能说我要杀洛三阳，大椎和二白的事可别栽我头上。”果然是这样。
包拯缓缓走到华鹊面前：“华大人，你还记得吗，你对我说过，要多福多寿、长命百岁，可别就活到九十九。小蛮，你还记得你河灯上的内容吗？”
小蛮：“当然记得了，‘希望大包多福多寿，活到九十九’，只可惜我的河灯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而是被真祭船挡住了。为什么华大人能知道你河灯上的内容呢？因为他要移走真祭船。”
展昭：“原来是这样，所以我们才会听到‘嘭’的一声。”
包拯点点头：“没错。至于大大夫被杀，就更简单了，因为最先冲进房间里的，就是华大人你啊。其实凶手的目的始终都很简单，那就是《金匮医术》。杀了金大夫三个弟子只为了金大夫能把医术传给自己，是这样吗，华大夫？”
“哈哈哈哈哈！”华鹊略带凄惨的大笑了几声：“你们几个的出现完全在我的计划外。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无话可说。”
金大夫在关管家的搀扶下走进来，他似乎早已察觉，所以一点都不惊讶：“为什么？师弟啊，你已是太医院令，为什么还要强求那一点点呢？”
“大哥啊，人总是贪的。”
华大人被押往京城刑部受审，凤凰镇的案子终于解决了。洛三阳和关管家继续陪伴金大夫，一边给镇上的百姓看病，一边度过剩下的平静时光。
等他们离开凤凰镇，颜颜想起金大夫昨天晚上塞给自己的东西，从包裹里翻出来，打开外面包着的布，“金匮医术”四个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颜颜还是想不通，金大夫为什么最后把医书交给了她？她一不懂医术，而不是金大夫的入室弟子。说的再简单点儿，她只是个过路人啊。
包拯：“《金匮医术》并不单单只属于一两个人，金大夫的意思是让我们把他的医术散播开，造福更多的百姓。至于为什么交给你，因为你简单。”
好吧，想太多太费神了，颜颜很痛快的放弃继续思索这个问题。
“包拯啊，之前在道城折了几个朝廷命宫，现在在凤凰镇还搭进去两个太医，你让本王回去如何跟皇上交代。你收着点儿吧，算本王求你的。”
“我……试试吧。”不说还好，一统计，包拯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