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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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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丁香姨哪去了?”
方玉香:“陆小凤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陆小凤苦笑:“你确定是给我解决了个麻烦。”
公报私仇是女人最爱的伎俩,而且就算是帮了倒忙也是在帮忙。
方玉香笑了:“身上有三十万两黄金的有妇之夫,你觉的她不是个麻烦吗?”
陆小凤:“三十万两黄金?哪里来的这么多黄金?”
方五香:“偷来的。”
陆小凤:“哪里有这么多黄金给她偷?”
方玉香:“黑虎堂的财库里。”
黑虎堂虽然是江湖—个新起的帮派,可是势力之庞大,据说已超过昔年的青衣楼,财力之雄厚,更连丐帮和点苍都比不上。
陆小凤叹了口气:“丁香姨新的夫君就是黑虎堂的堂主,是不是?”
方玉香:“不愧是陆小凤。她的夫君正是黑虎堂的堂主—飞天玉虎。”
陆小凤苦笑,自从阴阳子叫了丁香姨那声夫人,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些本事。” 方玉香冷笑。
安然:“你不是更有本事。”
方玉香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可没有她有本事,可以搭上陆小凤这般的人物。”
江湖人人都知道,长着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是千万惹不得的,连皇帝老于都跟他有交情,连白云城主和严独鹤都栽在他手里,她搭上了这样的人,黑虎堂当然不敢轻举妄动了。
陆小凤苦笑,“我不是什么人物,只是一个麻烦缠身,但是还幸运没死的人。”
安然看了一眼陆小凤,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论落井下石安然肯定是排在第一位。
方玉香:“可是这样的男人天下只有你陆小凤一人。”
她在夸他,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方玉香:“陆小凤,我和你做笔交易如何?”
方玉香:“用我的人,换你的罗刹牌,我先把人交给你,你找到罗刹牌,也得交给我”
她笑了笑,又:“我是蓝胡子的老婆,你找罗刹牌交给我,也算交了差,所以你一点也不吃亏”
陆小凤道:“我若找不到呢?”
方玉香道:“那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我绝不会怪你”
“哦?”陆小凤四条眉毛挑了挑。
安然:“看来我应该先离开了。”
安然一点也不羡慕陆小凤的桃花运,这些美丽的桃花美丽却也带着毒刺。
陆小凤却拉住了要离开的安然。
陆小凤:“你可听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而且我这兄弟比你这衣服还要漂亮。”
安然笑了,很温柔的笑了。
陆小凤打了一个激灵,又把安然给惹毛了。。。
方玉香阴下了一张脸:“陆小凤还有这样的癖好。”
安然来到方玉香面前:“我还是说,不是所有人都像陆小凤这般的怜香惜玉。”
方玉香瞪大了眼睛,她感觉自己的内力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她挣扎了起来。
安然笑了,看来这个消功散还是很有作用的,他只是吓唬一下她,毕竟这样好的东西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并不值得。
该教训的人也教训了,安然也没有功夫在这里和她继续闹下去,他现在很累,折腾了两天,安然现在极需要好好的睡个懒觉。
陆小凤紧跟着安然,没有回头看方玉香一眼,若不是他还有着四条眉毛,别人一定不会相信他是陆小凤。
陆小凤:“安然,我错了,我刚才是在开玩笑。”
安然:“你离我远一点。”
陆小凤:“我真是在开玩笑。”
安然从门进了房间,陆小凤从窗进了房间。
陆小凤揉了揉被门打的有些红的鼻梁,还是窗户好些。
安然看着待在自己屋里面不走的陆小凤,“这世上有没有人脸皮比你还厚?”
陆小凤笑着回答:“目前为止还没有碰到过。”
安然:“拒绝美人的邀请,陆小凤你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陆小凤掀开熊皮褥子钻了进去,那模样活脱脱的像条泥鳅。
陆小凤:“脑袋坏没坏不知道,只是这鼻子有些疼。”
安然:“陆小凤,你还真是不要脸。”
陆小凤笑着:“你不是早知道了。”
安然第一次被陆小凤呛到,在厉害的毒舌面对厚厚的脸皮也是束手无策。
面对这比你无赖的人,在做什么都是浪费自己的精力而已。
安然很懒,所以他从来不做无用功。
安然脱下了外套,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亵衣。
他掀开褥子钻了进去,褥子里面有了陆小凤的温度,比平时要温暖很多。
安然的身上有着清爽的味道,不同于女人的甜甜的气息。
陆小凤从来没有闻到如此干净的气味,不禁的往前凑了凑。
今夜异样的冷,有暖源靠近,安然并没有动弹,他累极了。
陆小凤像得到默认般,整个人贴在了安然的后背,当然只是上半身。
如此一来,陆小凤的睡姿看起来就相当奇怪了。
但是他并不介意,因为就算这样也很舒服。
夜很静,身很暖,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陆小凤感觉整个人精神异常,在江湖的这些年,这样的好眠很少有。
他身边的安然还没有起,整个人都钻到了熊皮褥子里面。
陆小凤看着这样的场景,忽然感觉很温暖。
一睁眼,还有人在你身边。
只有陆小凤这样的浪子,才能了解这种感觉是多么珍贵。
只是外面的敲门声却打断了这美好。
陆小凤有些不悦,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来的人还是那位店小二,他看着陆小凤延都眯成了一道缝。
不过今天的陆小凤却不似那晚有这好心情。
“客官,这有你的一封信。”
店小二直勾勾的看着陆小凤,那模样就像王八见了绿豆一样。
直到陆小凤扔给他一些银子,他才笑嘻嘻的离开了。
信纸很考究,字也写得很秀气:“那骚狐狸走了没有?我不敢找你,你敢不敢来找我?不敢来的是龟孙子。”
看这封信的口气,陆小凤当然看得出是丁香姨的口气。
安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陆小凤的身边:“看来麻烦还真是缠着你不放。”
陆小凤笑了笑:“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麻烦的,你说是不是?”
人生是矛盾的,麻烦也是相对的。
要解决一些麻烦,必须要用另一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