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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   .......天元八年,京城皇宫,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后宫凤栖殿中,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推开珊瑚长窗,窗外自有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如雪初降,甚是清丽。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显得神秘而安静。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凤栖殿”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
      此时在这精致华丽的宫殿中,坐着一名女子,女子身着素白色的衣衫,与这宫殿格格不入。
      女子放下笔,接过旁边的婢女递上的帕子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娘娘,申时了(3-5点)”
      “可曾探听到什么消息?”婢女没吱声将帕子收好。
      “说吧,本宫受得住。”
      只见那婢女突然跪下,再抬头却泪流满面,哭着到“娘娘!娘娘林家、皇上下旨,林家、林家、林家,老爷将在三日后午时,城东菜市场问斩啊。”说完话婢女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眼肿胀。
      “哦,你起来吧。”女子转身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佛’字。看了好半天,直到墨水滴到宣纸上。放下笔抬头道“着装,摆驾养心殿。”
      女子身着凤服,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一路走着,女子没说话。旁边的宫人更是满脸的严肃。压抑的气氛弥漫。到了养心殿门口,女子却被门口侍卫拦在门外。
      “让开,本宫要见皇上。”
      “娘娘见谅,陛下交待了,不得让人打扰。”侍卫不卑不亢答道。
      “是陛下不想让人打扰,还是陛下不想见本宫!”
      “还望娘娘体谅,末将只是奉命行事。”
      “本宫叫你们让开。”
      “娘娘见谅。”
      女子似乎气得不轻,但很快平静下来。然后走到殿门口中间,跪了下来。
      “陛下,臣妾知道陛下在里面,臣妾知道臣妾与林家做过很多错事,臣妾今日跪在这里,不求陛下原谅,只求陛下看在臣妾与家人多年劳苦,饶恕臣妾母家,臣妾原代父亲一死,陛下陛下!”女子边说边哭,说完就不断叩头。
      这时候,殿门打开,里面走出一名公公,快步走到女子身边,弯下腰到“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这不是为难陛下吗,陛下亦下旨,只获罪于林大人,不会累计娘娘。娘娘还是明哲保身的才好啊!”
      “明哲保身?”女子低低的说着,却突然站起来,向着大殿歇斯底里的叫道“一个没了母家势力的皇后,皇上何不赐死,也好为后宫众姐妹省了手段,也为皇上你除了心头厌!”
      身旁的公公赶紧拉着女子,劝道“娘娘、娘娘,娘娘慎言啊,娘娘想想林家,万一触怒陛下,林家上下几十口人该怎么办啊!”
      女子冷静下来,重新跪下,缓缓开口道“顺康三十八年,臣妾与陛下在天香阁初次相遇,因此与陛下结缘。从此臣妾遇到为难处,陛下总会如及时雨般出现,臣妾对陛下心怀感恩。”
      “顺康三十九年,臣妾与陛下达成协议,尽出身后势力,辅助陛下夺嫡。那年臣妾年满十五,刚刚及笄,陛下在及笄当天,亲自下聘,并许诺臣妾父亲,珍惜臣妾一生。”
      “顺康三十九年,八月夏末,臣妾嫁与陛下。十里红妆羡煞旁人,陛下答应臣妾,相伴一生,此生不弃。”
      “顺康四十年,夏国来犯,陛下主动请缨出战沙场,臣妾上殿跪求随军。陛下初到军营,威信不足,臣妾亲上营前担任军医。”
      “............同年八月,臣妾辛苦三月完成了一步《兵法》,陛下只身营救阳城,臣妾用空城计急退夏兵。”
      “陛下得胜归来,臣妾为稳固陛下在京中地位,动用手下势力,为陛下筹算。忍痛为陛下纳贵妾,陛下可知当时臣妾心中之痛啊!”
      “顺康四十一年,先帝病重,急招陛下进宫。恒王带兵逼宫,臣妾亲率卫兵拼死抵抗。”
      “陛下继位,封臣妾为皇后,这八年来臣妾与父亲兢兢业业。一刻也不敢懈怠啊。”
      女子跪着哭诉着,身旁的公公摇摇头向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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