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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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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侠,你先退下,这帮人应该是冲我来的。”这御某也算是个实在人,居然第一时间就挡在了南宫云山的身前。
“大叔,我想有些事情你可能并不了解。”被护在御某身后的南宫云山突然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小少侠,有什么事情我不了解的,等我先击退了这帮人再说。”
“不,大叔,我想说的是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保护。”
“小少侠,你这是什么意思?”御某显然已经从南宫云山的语气中察觉到了隐隐的不对。
“我的意思是……”一把刀突然从身后架到了御某的脖子上,而南宫云山则是成半抱的姿势限制住了御某的行动,“我当然知道,这些人是冲你来的。”
“小少侠,你想做什么?”没想到南宫云山居然会突然变脸,再加上自己还身患重伤,以及周围将自己围得密不透风的杀手集团,即便是御某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想做什么?”南宫云山轻笑了一声,样子妩媚至极,“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只是想知道……”
南宫云山抬眼环视四周,观察着那些黑衣人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眼,观察着那些眼睛里面一丝一毫的波动。
“或许,我只是想知道,活着的御离仇和死了的御离仇,究竟哪个更值钱?”
御离仇?孟小山呢喃的重复道,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略耳熟?
就像是在回答孟小山心中的疑问一样,在那些黑衣人被举止奇异的南宫云山唬住之后,另一波看起来装备更加精良的人马又从附近突然冲了出来,转而将那些黑衣人围得死死的。
一名长相异常妖冶的女子,从后来的那帮人马中走了出来。
“十分抱歉,门主大人,小女子又护驾来迟了。”
门……门主大人?孟小山看看那名相貌妖冶的女子,又看看御离仇,一盏灯泡突然在他的小脑袋瓜里亮起。
能被东门的副门主美女唤作是门主的,除了东门的门主大人以外还能有谁呢?
难怪御离仇这个名字听着耳熟,这不就是南宫云山之前的那任东门门主嘛,被世人传说什么被南宫云山用美男计蛊惑,交出了东门门主之位,而自己则在东门密室内一直闭关不出的糊涂门主。
而这个名字,当初孟小山在制作游戏的时候的确是有提到过,但基本上也就引用了那么一两次,所以也没怎么记住这个随手一编的名字,好像在游戏正式开始的情节里面,这位前任门主大人,是被南宫云山那个死孩子之前就给弄死,做了什么活祭品的。
这么一回忆,孟小山童鞋突然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啊,当初在编写这段变态的剧情的时候还没啥感觉,毕竟只是一段简单掠过的文字,而现在两个真人版的主角都在自己的面前,再一想想他们之后的命运……
呃……肿么忽然有种在看恐怖片前传的即视感呢?
再然后,记忆的世界突然变得一片模糊,就像是被这段记忆的主人刻意在脑海里撕碎一样,等到画面再度变得清晰的时候,便又是一处阴暗的地牢,被锁住的人依旧是南宫云山,而在一旁看着的人却变成了御离仇。
“云山,只要你现在认一句错,我立刻让他们放你出来。”如果被旁人看见,那么他一定会感觉十分的错愕,因为堂堂东门的门主御离仇,居然会在这里如此低声下气地恳求一名囚犯。
“我为何要认错,我南宫云山早就已经厌倦了认错,明明错的从来都不是我,为何所有人都非要我认错。”
没错,孟小山已经在举起爪子鼓掌了,中二的骚年,错的绝壁是这个太过疯狂的世界,你丫的绝对木错!
可是孟小山也不想想,这错误的世界到底是哪个错误的笨蛋创造出来的。
“没错,云山,我知道不是你的错,当时的情况,你其实是想要保护我对吗?你是想用胁迫我的性命来威胁那些杀手对吗?”
嗯……孟小山抬起爪子撑住了下巴,这货说的貌似也挺有道理的,但是南宫云山那中二的货,当时真的有这么善良吗?
“大叔,”再次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的南宫云山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御离仇,已经黯淡了许多的眼眸分明是在笑,可是却让人感觉不出任何的温度,“你,杀了我好吗?”
“云山,你!”御离仇其实早就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南宫云山说出一句求饶的话,不管冒着怎样的风险自己都会放了他,可是没想到,南宫云山对他说的第一句如此认真的话,居然会是这个。
“大叔,如果云山终究会死,那么云山更希望,可以死在大叔的手里。”
“云山,只要你说句认错,大叔敢保证,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你。”
“大叔,你是个好人,只可惜云山已经不想再做个听话的孩子,因为听话的孩子,永远都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幼年时固执的南宫云山似乎又回来了,年少时第一次敞开心扉,却遭受了人生中最大的折辱,而后就变成了一个一直带着假面具来保护自己的乖宝宝,可是,命运却又让南宫云山在最叛逆的年纪遇到了御离仇,一个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和背景,却事事宠着他顺着他,让他体味到了真正的自由的男人。
如果这种自由早晚都要离去,那么他宁愿在还没有变质之前亲手将它扼杀,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法。
南宫云山……
孟小山在嘴里反复地撕磨着这个名字,这个由他亲手创造出来并且是现在离他最近的人物,似乎正在他的眼前变得越来越陌生。
得不到任何答案的御离仇只能离开,而孟小山却慢慢地走……哦,不,是飘到了南宫云山的面前,仰起头,看着这张已经越来越熟悉的面庞。
在南宫云山空洞洞的眼眸里,孟小山看到了,那一闪即逝的银色。
胸腔中那种强烈的危机感,似乎已经开始膨胀到要渐渐地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