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谈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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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见了，就转了转眼珠，絮絮叨叨说起她这位哥哥的事迹来。
原来这位苏明琛公子，是家中的长子，从小被寄予厚望，八九岁起就在外面的双明书院托了名师教导，与镇远侯府的程奕源一样，颇有才名。不过又不像程公子那样爱读书，原本勋贵子弟就不需要读书来谋取前程的。且年岁渐长，倒欣赏起稗官野史中的“行侠仗义”、“拔刀相助”之类的人物来。
原来这位苏明琛公子，是家中的长子，从小被寄予厚望，八九岁起就在外面的双明书院托了名师教导，与镇远侯府的程奕源一样，颇有才名。不过又不像程公子那样爱读书，原本勋贵子弟就不需要读书来谋取前程的。且年岁渐长，倒欣赏起稗官野史中的“行侠仗义”、“拔刀相助”之类的人物来。
刚回帝都那会，还在酒楼里救过一个被纨绔子弟欺负的卖艺女，谁知道那女子见到这棵大树就不撒手了，口口声声愿意为他做牛做马，日夜服侍，苏公子大怒，让人将她送回了家乡，饶是如此，还是引起了老爷的一顿痛骂，这才决定，将他尽快送到丰台大营里去。
感情这丰台大营之行，是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得啊。
锦绣不禁在心中暗笑，这与她刚才所见到的斯文有礼的苏明琛，似乎不大一样呢。
明珠留她吃了饭，二人又在明珠房中小憩一番，锦绣这才离去。
回到安国公府，照例是要先去给程氏请安。锦绣进了屋子，不妨屋子里坐着不少穿金戴银，珠玉环绕的美妇，真真是一屋子的花团锦簇。且不说正经的奶奶太太们，就连身后站着的大丫鬟们都是插金戴银，遍身绫罗，争相斗艳只照的人睁不开眼。
她心下诧异，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到了程氏面前屈身请安之后，才一一向各位夫人奶奶们请安，幸而大多数都是认识的，她嘴角含笑，大方恭敬地依次行礼问好。偶有不认得的，早有程氏亲自介绍了：“这是你表婶，那个是你的表嫂。”
锦绣便从善如流地行礼问好。
她的声音明亮大方，动作端庄，丝毫不见一丝扭捏，行动起来身上佩戴的簪环不乱，甚至没有听到一声碰撞的响声。待到给各位长辈行了礼，便轻轻退到一旁，并不多说一句。
早有丫鬟端来绣凳，放在程氏的身边，程氏便叫锦绣坐了。
锦绣端端正正地坐着，嘴角恰到好处地噙着一丝笑意，程氏看着她娇嫩的如同花骨朵儿一般的面孔，便笑道：“今天在拟苏妹妹家，玩得可开心？”
锦绣便说起了今日得以大开眼界的苏家花房，还说起待到菊花开了，明珠还要送自己几盆。
“娶了这么半日，怕是累了，先回屋歇着吧。”程氏爱怜地摸了摸锦绣的鬓发。
锦绣听了，便知道这些奶奶太太们是有正经事情要商量，便笑着告辞了。
几位奶奶太太都在心里暗暗点头，暗暗赞她有颜色，知进退，不愧是程家的好教养。
锦绣出门的瞬间，似乎还听见哪位奶奶说起：“绣姐儿愈发懂事了，是大姑娘了，瞧这模样身段，这品格气度，也就这国公府能养得出……”
她的心里无端端地一紧。
今日去苏家，只带了琥珀一个大丫鬟，碧玉是留在家里的。锦绣三步并作两步回了自己院子，换了家常衣裳，屏退了众人，碧玉这才笑吟吟地上前道：“姑娘，奴婢今儿恍惚打听到一件事。”
锦绣呷了一口茶，笑道：“这么半日没见到你，原来是去打听消息了。”
碧玉四下望了一下，见只有琥珀一人在身边伺候，忙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姑娘，今儿这些夫人奶奶们都来咱们府上，说是来给老太太请安，这您信吗？”
锦绣回忆了一下程氏屋里的众人，与老太太几乎是八杆子打不着一块，便摇摇头：“怎么，连你也开始跟我打迷糊眼了，快说。”
碧玉近日已经摸准了锦绣的脾气，知道她不是个小心眼的，便笑道：“还是姑娘圣明，听来的小丫鬟们说，是圣上要为几位爷选妃了……”
原来如此。
当今圣上正值盛年，子嗣众多，其中成年的就有四名皇子，去年大公主已经下降，还有两名适龄的公主待字闺中。
如果说要为皇子们选妃，这倒不是不可能。四名成年皇子之中，年龄最大的已经十八岁，最小的也十五岁，是该考虑亲事的时候了。
听说帝都中自从大爷十四岁时就已经隐隐传出选妃的风声了，这一等就是数年。这一下子一连四个正妃之位，四个侧妃之位，也不知道那几家的小姐有这样大的造化。
况且圣上还未立太子，这几位小姐之中，说不定还有更大造化的。
剩下的未成年的皇子之中，年龄还小，母家势力又不够强，过了这个村，可要等上好几年才有这个店了。
不过听说宫里这四位爷齐刷刷地长大了，大爷和四爷是皇后所出，二爷和三爷都是位高权重的贵妃所出，圣上一日不立太子，宫里就一日不得安宁，乌烟瘴气的。不过如果成了亲，在外头开了王府，没有婆母在后院盯着，这日子比一般的夫人奶奶们还舒服。
不过，这跟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锦绣隐隐约约知道程氏有意将自己许配给程家的大表哥的，两人门当户对，又是亲上加亲，再加上在公主府里的时候，不论主子还是下人都流露出一副对待未来媳妇（奶奶）的理所应当的表情，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待想通了，知道自己与大表哥二人之间的关系之后，便也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何况程奕源又是如此芝兰玉树、英俊潇洒的一个翩翩佳公子！
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后再顺顺利利嫁到程家，相夫教子，这，大概就是她今后要走的道路吧。
从程氏房中听到的那句话，还害得她担心了半日，她笑着舒了一口气。
又想起今日见到的苏公子，这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呢！
如此胡思乱想了小半天，程氏派人唤她前去一同送客，吃了晚饭，便早早睡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谈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