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殇》Alterf

26、何谓奈何

　　不过一会，看着鲜卑军从这里走过去，一路上在压着两个人，贺云翎看清了，正是贺云祤和张禹汶，就是万般的无奈，既然到了鲜卑人的手里，这便也认了。

　　“二姐……”

　　听着贺云翎如此一说，慕执也注意到了两个人的面容。贺云翎握紧了慕执的手。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慕执，”

　　“我一直在你身边的，你放心，”

　　贺云翎依靠在慕执身边。每次都想逃脱这个人的怀抱，可是怎么逃脱不开。

　　那日慕执在鲜卑军营当中，贺云翎费了极大的力气让自己镇静，站在庭院当中感受着刺骨的寒风，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越是想冷静，那个人就像一把火一样在内心燃烧着。她问自己，这个人真的很重要吗？

　　两个人并没有跟上去，在附近发现了一个破屋子在里面休息着。

　　不知不觉的沉睡过去，不知不觉的醒过来，不知不觉的发现正躺在慕执怀里，她的温暖很吸引人，让自己很贪恋。

　　“你醒了，”慕执问着，贺云翎点了点头。

　　“五爷，我这就把二爷救出来！”

　　贺云翎好似没睡醒一般，捧着慕执的脸颊亲了上去。慕执心中一跳。

　　“五爷……”

　　“别总是五爷五爷的叫着，”

　　“五哥哥~”慕执低下身，用自己的脸庞蹭着贺云翎，那柔软的声音再次激起了贺云翎小腹中的炙热，贺云翎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慕执的脸颊，说着：“好好表现，”

　　“恩！”使劲一点头，那声音如同娇嗔一般，贺云翎倒吸一口冷气：“我发现你最近很不乖哦，”

　　“我……我哪里不乖？”

　　“老是在诱惑我，”贺云翎捧着慕执的脸，嘴角上扬。

　　慕执即是想要去救着，更担心着贺云翎在这里会遇到危险，贺云翎推了推她：“你放心吧，跟你练武，保护自己总还是还可以的。”

　　慕执还是很不放心的把青尘剑留在贺云翎手中，这便要去就贺云祤等人。

　　时不时会回头看着坐在一处的身影，贺云翎也在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慕执，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等待慕执归来的喜讯。

　　追逐着鲜卑人的脚步，他们没走的太远，不远处就是他们的阵营之一。慕执站在街上的墙后，看着那个府邸，异常的熟悉。

　　原来与贺云翎的脚步很快，已经到了金陵，而鲜卑人所把贺云栩关押的地方正是慕府。

　　许是因为慕家一代镇守义州，所以慕府才会遭此洗劫吧。慕执皱着眉头，恐怕府内祭祖的灵位，早已被鲜卑人拆毁了。

　　站在一处等候，看着两个鲜卑人出行，慕执立即上前扣住喉咙，丝毫没有留情面。换上了他们的衣服，顺利的潜进的如今的慕府。

　　“慕容赤，药买回来了没有，”慕执听到自己后面的声音，显然是在叫自己。低着头，鲜卑人的帽子正好能遮住半张脸，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小的忘了……”

　　“你是怎么做活的，”

　　“小的出门才发现，银子不知落到什么地方了，”

　　“没银子不会强吗？君王要是有一点闪失，你能担待的起吗，”那人抬起鞭子朝着慕执的身上砸去。即便是衣服很厚，慕执还是感到一吃痛。也只能忍耐的。

　　“这就出去买，”马上离开这个人的眼皮底下，只听他低声说着：“今天慕容赤这生奇怪，”

　　慕执心道：哪里露馅了？管不了这么多，去药房抢了一大堆的要回来。又一想，拓跋君王病重，难道是刺杀计划成功了？

　　既然他现在这么需要药，那我就在药里加点作料。慕执想着，去了药房，在药师不注意的情况下，放了几味毒药进去。鲜卑人不同于恒人，无人为君王试药。

　　夜深，慕执悄悄地潜伏在慕府的屋顶上，四处解开瓦看着，找到了贺云祤的关押之处，还有拓跋浑现在所住的地方。不得不佩服着贺云翱的速度，这么快就把拓跋浑拿下了。

　　那日段氏郡主要与拓跋浑成亲，硬是要去大恒的皇宫里举行，没办法，鲜卑人快马加鞭赶到金陵，贺云翱等人怎么会轻易放过，一行人早就在路上等待着拓跋浑。

　　当一行人冲出，鲜卑人没有丝毫的准备，其中一个人正中拓跋浑的眼睛，而段氏郡主早已死在了剑下。

　　听闻金陵有位神医，拓跋浑的队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金陵，途中凡是遇到恒人必斩无疑，那日恰巧看见贺云祤和张禹汶，刚要斩杀，拓跋浑抬眼看着贺云祤有些眼熟，命人制止了，便一直带在路上。

　　慕执暗暗窃喜，这个君王终于要不行了，亲眼看着拓跋浑饮下了药物，顿时整个慕府热闹起来，拓跋浑中毒身亡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慕府，乱成一团糟。君王死在外地，回去实在不好交代，总要把尸体抬送回去。

　　“不如把那两个恒人斩了吧，”

　　“不够，要剁成肉泥，”

　　慕执一听不好，他们要把拓跋浑的死，出气在贺云祤的身上，立即去了后院，踹开大门，看见两个人，拔出短刀斩下捆绑在两个人身上的绳子，带着两个人一路冲锋去找贺云翎会合。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贺云祤不信任的问着。张禹汶早就认出来了慕执，先是一惊，不过马上缓过神来，牵着贺云祤的手，说道：“妹夫救你，你还不相信？”

　　“妹夫？”贺云祤想着自己在离开京城之前妹妹嫁给了姜国王爷，这个是……

　　“慕兄弟，”张禹汶唤着，慕执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这时贺云祤看清了慕执，疑问道：“妹夫不是在义州已经……”

　　慕执笑了笑：“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地？”

　　“那便好，妹妹肯定很高兴，”

　　四个人总算是汇合到了一处，贺云祤和贺云翎两姐妹相遇格外的亲近，姐妹间的叙旧。

　　本来贺云栩两个人想南下，后来有一想，即便是南下，也逃不过鲜卑人的境地，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索性往北走，没想着还是入了鲜卑人的圈套中，他二人已经性命无忧，但孩子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姐姐没事就好，”两个人相拥了一会。贺云祤问道：“妹妹，你呢？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贺云翎抬眼看着慕执，张禹汶拍了拍慕执的肩膀说道：“慕兄弟，我们到别处坐坐，”慕执应了下来。

　　“慕兄弟起死回生，一大乐事啊，”

　　慕执一笑说道：“我倒是羡慕张大哥你，华昭公主心甘情愿的跟着你走，”

　　张禹汶回头看着两位公主又看了看慕执，问道：“华阳公主她……”

　　慕执低着头，没有回话，张禹汶继续说道：“你别太过担忧，该放下的时候，还是会放下的，”

　　“就怕她这一生都沉寂在悲痛的情怀中，永远没办法逃出那种阴影，”

　　“总有一天会的，”

　　“你怎么知道？”慕执想着，张禹汶是文官，明白的很多，但是这些道理贺云翎未必不懂。

　　“会的，”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初我劝华昭公主是也费了很大问题，本身我是位文官，读的是《四书五经》，但是我也明白周而复始的道理。当然，华昭公主心里还是有我的，所以，最后她选择跟随自己。”

　　慕执很迷茫的看着贺云翎。她心里有我吗。

　　张禹汶拍了拍慕执的肩膀，安慰道：“慕兄弟不用太过担心，”

　　“你们两个人站在外面干什么，”贺云祤说道，两个人走进屋中，慕执看着贺云翎的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贺云翎抬头冲着慕执一笑，示意不用担心，但是慕执依旧有一种心疼感。

　　“二爷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慕执冲着贺云祤说话，

　　“二爷？”

　　“啊，在一路上为了不暴漏身份，一直叫齐王四爷，叫华阳公主五爷，如今遇到二姐自然叫二爷了，”慕执解释着。

　　“我们……说实话，我们也没有什么打算，原本以为在一个小村落里就可以远离是非，结果还是逃离不掉。你们呢？”

　　慕执同贺云翎对视一眼，“我和五爷准备南下到赣州找岳大哥，我想岳大哥手里还是有一定实力的，不能说与鲜卑人对抗，保护自己还是没问题，”

　　贺云祤点了点头，慕执继续问道：“二爷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你看呢？”贺云祤转过头看向张禹炆，瞧着那人一点头，当下实在没有什么办法。

　　四个人睡在破屋子当中，慕执张开怀抱让贺云翎依靠在自己身上，感受着慕执怀里的温暖，摸了摸慕执的脸颊，说道：“睡吧，”慕执一点头，低下头在贺云翎的脸庞留下一吻。

　　一大清早上，慕执听到有一阵脚步声传来，立即推醒旁人，收拾了各自东西，躲在破屋旁边的草堆里看着，只瞧着一行人，大恒军队的打扮，四人互相对视着。

　　队伍其中头领说道：“既然这有间房子，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会吧，”队伍中有很多人受伤，有些人到屋内休息，有些人实在支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一个个唉声载道。

　　领头的那个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算是身上有伤，仍是站了起来说道：“大家不要气馁，还记我我大恒盛世吗？只要我们还在，大恒一定会复国的！”

　　这一行队伍中不过十几来人，看起来意志都很坚定，否则也不会跟着头领那么长时间。

　　“我们四处去寻大恒余下的骨肉，相信总有一天能将外敌退散，复我大恒！”那人说着，越来越有底气。

　　贺云翎将要站出身，被慕执拉住，不理解的看着慕执，却见那人摇了摇头。

　　“为什么？”贺云翎问道，慕执低了眸子，实在不想让贺云翎在插手这样的事情。既然选择了要跟自己走，为什么还要回去。

　　“我要过去。”贺云翎坚定的说，她不想再用慕执保护着了，她不想再看见慕执为了她送上了性命。慕执松开已经僵硬的手，我终究还是留不住你吗？

　　贺云翎站起身跟在旁边的三个人也一同站起来，众人看到一旁有人冒出，立即拿着旁边的兵刃。

　　因为贺云翎两次去过军营，首领对她有着熟悉感，立即跪在地上叩拜：“末将叩见华阳公主，”

　　慕执几个人随后跟了出来，认出了为首之人是三千营参军陈廣。三千营乃是大恒骑兵的军营，营内士兵样样精通，以骑射为主。

　　大恒亡国之后，军营乱成一团，陈廣站出来，组织一些人，跟敌军抗衡着。

　　贺云翎上前几步把首领扶了起来，说道：“没想到我大恒有如此忠义之士，有你们真是我大恒万幸，”

　　“谢公主赞赏，”

　　慕执抬眼看着贺云翎，你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对我来说遥不可及。而我现在，只是一个家破人亡的小子罢了。

　　那些人听说鲜卑君王拓跋浑受了重伤，决意要了断了拓跋浑的性命。等他们去到时拓跋浑已经喝下了慕执的毒药，即便如此，也要搞得鲜卑人一团糟，冲进慕府拿这些鲜卑人来发泄。

　　离开慕府知道要被通缉，只好往小路上走，这便与四个人碰上了。想用这十几个人复国谈何容易，商议之下决定南下找岳文峰，有了赣州军队的支持，实力会增强很大。

　　不知过了多少天，贺云翎很刻意的避开慕执，这让慕执实在搞不清楚，前脚还愿意跟自己走的贺云翎为什么转眼间就改变了主意。

　　慕执对于感情永远沉不住气，既然你不主动来找我，我便找你好了。一行人走着偏僻的小路，为了避免与鲜卑人的正面冲突，偶尔在村庄落脚，偶尔停在路边。

　　慕执撞了撞胆，坐在了贺云翎身边。沉寂了一会，慕执开口说道：“五爷……不，还是叫你公主吧，你是选好了自己的道路吗？”

　　“又让你失望了？”顿了顿不见慕执回答，继续说道：“你这是对我有多少次的失望，”果然自己还是放不下，既然如此，那便不让在让她为我送死了，

　　“公主，你放手吧，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你这样做只会葬送了众人的性命，”慕执忍不住，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

　　“你若想走，走就是了。”说完，贺云翎离开了慕执的身边到别处坐着，慕执手里拿着棍子，掰成两半，狠狠的插进了火堆之中。

　　她也是个女人，她也会心慌，她不懂贺云翎难以忘怀的情感，可是她的小心思，贺云翎又能懂得多少呢？

　　众人行走到一处，忽然发现这座城里的人极为稀少，有位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过来，慕执上前打探着：“老人家，为什么这座城里空无一人？”

　　老者抬眼打量着慕执，问道：“你不是这里人吧，”

　　“晚辈刚到这里来，”

　　“月前，鲜卑军来到这里，屠杀了城内的老百姓，女人直接被送到军营里被那些士兵享用，如今的城内，什么东西都被鲜卑人带走了，我们没有了粮食，只能吃人了……”老者说着眼泪掉落下来。

　　慕执身子一颤，屠城的事情史书上皆有记载，战乱年间被称为‘两脚羊’的事物，也就是人自己啊，慕执难以想象当时的场景，或许下一个被送到军营的就是她，或许下一个被吃的就是她。

　　只觉胸口一闷，中午吃的干粮全部吐了出来。张禹汶看到不对劲的，立即扶着慕执，打探好了消息告诉其他人，一众人又是跺脚又是气氛。

　　张禹汶扶着慕执，众人寻找着落脚的地方，慕执收了收心思，被张禹汶拍了拍肩膀：“坚强些，还有人需要你保护呢，”

　　慕执点了点头，

　　“要不要在吃点？”

　　慕执摇了摇头。

　　张禹汶没有在说话，陪着贺云栩去了。

　　慕执抬头寻着贺云翎的身影，之见她与一群士兵打成一团，丝毫没有看自己一眼。

　　她不关心我么，已经不需要我了，不在乎我了。慕执双臂环膝而坐，默默地流着泪，不想让别人看见。

　　一向把自己隐藏的很深，慕执的心里不是很宽敞，只能容下贺云翎一个人。可是那个人一旦不在了，空荡荡的心里，不知还能装下什么。

　　瞧着贺云翎身边没有旁人，慢慢的晃悠过去，低声唤着：“公主……”

　　贺云翎仍是没有理她的意思，慕执继续说道：“我错了，你能别我放在一边么？”

　　“你有事吗？”贺云翎冷冷的问道，

　　“没有，”慕执哽咽了一下，两个字说出的声音很小，不知到贺云翎有没有听见，背着身对着贺云翎，仰望着天空，

　　脸上所划过的泪痕，一点也不想让她看见。慢慢的移动着步伐，在荒无人烟的城内走着，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也不记着回去的路，像是一个踏上迷途的人，看不清方向，更看不清贺云翎。

　　“我来这世上，简直就是多余！”沉闷了许久的人终于爆发了，直接瘫倒在地上，眼泪一滴滴的掉落在地砖上，没有旁人的陪伴，眼泪似乎再要把所有的委屈流尽。

　　从小父亲只在意哥哥，向来把自己当做哥哥的替代品。自己所在意的师傅为救自己而死，本以为能和贺云翎长相厮守，到头来只是自己的空梦一场。

　　自己还有什么？更何况，连身体都是父母给的。人，只有灵魂和所发生的故事是自己的。

　　一块干粮出现在慕执面前，抬眼看着，正是刚才问路的老者。

　　“小兄弟，很饿吗？吃点东西吧，”

　　全身感觉到寒冷的慕执，突然得到了旁人的关心，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中尽是感激。回过神来低下了头。

　　“不用了，谢谢，”

　　老者坐在慕执身边，拿出一条非常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慕执接过手帕，看着老者破破烂烂的装着，怎么会有如此干净之物。

　　“小兄弟啊，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呢？你看这个世界多好啊，”

　　“家破人亡，很好吗？”

　　“你看着城内荒凉，可我不这么看，就像我拿着手帕就能体会到娘子在我身边，”

　　慕执这才明白，这个手帕这么干净，原来是代表着一个人，慕执把手帕还给老者。

　　老者笑了笑：“你用吧，东西制造出来就是为了用的，而想念的人永远在我心里。”顿了顿，“小兄弟，你说你来世上就是多余，你现在坐在我身边陪着我说话，我从不觉得你很多余，”

　　慕执苦笑了一下：“谢谢，”

　　“小兄弟，这个世界很大，很美，”

　　慕执有些不懂老者所说的话，老者站起身继续说道：“你要用心去体会世界的美，鲜卑人虽然杀了我的亲人，可是我不恨他，也不怨他，我知道即使怀着怨恨所爱的人也不会回来了。所有人都懂得这个道理，可是能做到的又能有几个人？”

　　慕执看着老者远去的背影，能像老者这么宽宏大量的能有几个人。慕执靠在墙上，晒着阳光，不想回去，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享受一个人的时候，回去面对着众人，面对着贺云翎只会徒增伤感。

　　她还不知道，当她走出去的时候，贺云翎一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倒在地上，看着她在和老者谈话。看着她坐在那里一个下午，到了晚上也不知道回去，看着她依靠在墙上熟睡。

　　自从慕执跟着贺云翎东来西往，几乎随便靠着东西都会睡着。贺云翎感觉到了一丝疲惫，解开外衣给慕执披上，便离去。

　　因为这件外衣是在住户家里拿的，慕执醒过来并没有往贺云翎那方面想，还以为是那个老者所做。

　　即便如此，也足以温暖了慕执的心，寻着昨日的路找了回去。张禹汶看见慕执进来，连忙招呼着：“慕兄弟去哪了，早膳都要凉了，”说着张禹汶向慕执递了碗筷，慕执接过来道了声谢谢。

　　“客气什么，”

　　慕执一笑，笑容恢复了往常的纯真，似乎能融化整个世界。

　　“对了，再过不久就是除夕了，我看我们也别急着赶路，难兄难弟的，一起过个除夕吧，”

　　慕执的提议大家纷纷赞同，压抑了这么长时间，总要有些乐趣，况且除夕是自古以来留下的节日。

　　“不如把城里所剩来来的百姓们都聚在一起吧，人多图个乐呵，况且他们心中也不是很好受，”

　　张禹汶看向贺云栩，问道：“两位公主觉得呢？”

　　贺云栩向贺云翎看去，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再看众士兵一脸期待的模样，回答道：“好，”

　　众士兵拍手叫好，同时也不忘记谢恩。

　　“张大哥，到时候我可要尝尝你的手艺了，”慕执调侃着，

　　“我手艺有什么好的，我家公主的那才叫一个棒！”

　　说起公主，慕执抬眼看着贺云翎，那个眼神依旧不在自己身上，慕执回想着，自己似乎好像从来没有和她认真的过一次除夕。

　　“陈将军，你问三千营的铁骑，会不会下厨啊，”慕执把目光转移到陈廣等人身上。陈廣咳嗽一声，说道：“我们十几个兄弟，去召集城内所有的百姓吧，”

　　顿时笑成一团，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