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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番外:新八的寻人启事2 银时,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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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并不是一个多酷帅的男子。
时代造就英雄,
同时代的狂乱贵公子都要比他帅得多。
但却有后人评价:
在英雄辈出的时代中,他并不耀眼。
但当他拿起刀,成为鬼神的时候——
他却能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新八发现,他的老板不见了。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因为不光是他老板,还带着神乐也一起不见了。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俩都不见了,楼下那群人居然也不急,只是每天该做什么照样做什么。
桂先生今天已经第二十次站在万事屋门口发呆了。伊丽莎白发现了正打算上楼的新八,差点把他高兴坏了,他举着自己的小白板,也顾不得打招呼了,直接往桂头上招呼过去。
“伊丽莎白,你做什么?”桂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脑袋,准备好好教育教育不学乖的宠物时,他看到了已经站在伊丽莎白旁边掏钥匙的新八。
“新八!”这把长期寻人的桂小太郎给高兴坏了。他一把抓住新八的双肩——
“怎么了?桂先生。”
“你知道银时去哪里了吗?我要找他,可是好想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连你们万事屋常常宅在家的粉发妹子也不见了,可是房东她们却一点也不着急!”桂像个更年期大妈一样,絮絮叨叨地抱怨着。
在新八回来之前,桂小太郎已经快把歌舞伎町翻过来了,但是还是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吉原乡。
穿着花枝招展的桂站在日轮的店门口,月咏正在和晴太说点什么,她怀里抱着一个很大的便当盒,晴太生气地大叫,但她还是把便当盒往晴太的怀里推。
“你们知道坂田银时去了哪吗?”桂小太郎这么问。
刚从厨房推着轮椅出来的日轮皱着眉头,她的腿上放着一盘彩色的团子。“怎么了?万事屋的老板不见了?”
“别担心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生命力比小强都强。”月咏抽空回答了一句,她向晴太方向甩了两把苦无,“你再不把便当拿走,我就让你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便当!”
晴太一脸苦逼地拿着便当:“又该被同学围攻了。”
“围攻个啥?他们敢围攻你,你就拿着苦无投过去!”月咏终于完成了她的“母爱任务”,表示精神焕发。“日轮,你怎么了?”
“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件事。”
“百华已经在待命了。只要任务一下达……”她们都把话讲了一半,害得桂也只能听一半。但他好像明白了,吉原乡的这两个现任头在讲什么:“你们说,银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月咏拿出自己的烟杆,抽了一口,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我跟你说了,那个男人比小强的生命力还要旺盛。你担心他?太自作多情了。”
“但是……我找不到他了,哪里都。”
一向风度翩翩、衣冠禽兽的桂小太郎难得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的眼神有些悲伤,“都是我的错。”
“你怎么错了?”月咏站在一边。她本来就没打算坐下来,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是我的错,我没把他保护好,我没让他重新回到攘夷志士的队伍中……我该怎么去面对老师。”
“你觉得那个男人需要你的保护吗?”日轮挥着手送走了晴太,阳光照射下来,她背着光,看着桂。“他只是不想牵扯太多而已。”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也曾跟你一样,跟他说,把吉原乡交给他。但是,他也拒绝了。”日轮自嘲地笑了笑:“我还以为有什么东西能绑住他,原来最后绑住的只有自己。”
“我以为歌舞伎町只要有他在就好了。没想到,他一不在,总觉得这条街现在变了副模样。”桂也坐了下来,一边的伊丽莎白照样拿着自己的白板:“打扰了。”
“他就像光一样。”
“你为什么不能回来?”桂小太郎已经喝醉了,他面前坐着的,是他小时候的同窗,坂田银时。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问高杉,问问他为什么不能回来?”面前的男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回不去了,假发。我们既然回不去了,你为什么要强求呢?”
“我是桂,不是假发。这不是强求,这是希望。”桂趴在桌上,眼睛里硬生生地挤出了两滴眼泪:“要是老师还在,他也会这么希望的吧。”
但他没想到的是,对面那个“控师狂魔”第一次没有和他一样的想法,那个男人冷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会跟你有一样的想法?”
“银时,你要潇洒地活下去啊。”
“因为我了解他!”桂一拍桌子,显得特别激动。
“你不是了解,只是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在老师身上。”坂田银时站起来,“桂,你别跟高杉一样,越活越回去了。”
“那个人是希望我们向前看,而不是向后退。”
“现在都成这样了,你叫我怎么向前看?”桂小太郎这句话中藏着哽咽,越是想他,越是难受。最后,他干脆不顾自己“攘夷志士首领”的身份,在一家名为“登势小酒馆”的地方,放声大哭。
伊丽莎白拍了拍自家主人的肩膀,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假发,你什么都好。温柔、善良、执着。但有一点你不好,那就是太过执着了。”坂田银时笑着:“他不希望你这样,真的。”
是的,他就像光一样。
不管在什么样黑暗的地方,他都能闪闪发光。虽然不怎么耀眼,却非常美好。
“他是个很自由的人。”日轮最后评价。她叹了一口气,“吉原乡是个游女的世界,大家都以为自己被神抛弃了。但是,他毫不在意地救了这个地方,救了我们所有人。”
月咏还是在一旁沉默地抽着烟,她看了一眼天空,又回头看了看桂:“我们都爱他,但是他不一定都爱着我们。”
“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别看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但我毕竟是个女人。”月咏放下了自己烟杆,“我不会心细到去关注别人在想什么,但是我总觉得,他隐隐约约就是那样的人。看上去对什么事都很关心,实际上什么事情都事不关己。”
“放在人群中,他只是个大众脸。”
“该死的,但是我的视线就是离不开他。”月咏只是淡淡的说,却听到日轮“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你终于承认自己喜欢他了?”
“我才不是喜欢他!”月咏被日轮这么一句话说到红了脸,“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你们接着说了。”
“不管怎么说,任何关于他的事需要我们帮助,你尽管说。”日轮把爱心便当递给了心爱的姑娘,“毕竟,我们欠了他好几份人情,看样子,是还不完了。”
“谢谢他,让我们重新做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