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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同时不同类 dong ...


  •   寿德那个郁闷啊,抱抱抱,有什么好抱的!太子不知他的想法,只是觉得自家七弟又软和了不少,抱起来舒服极了。

      在内室的皇后察觉他们的动静,便松开抱着的人,理了理玉儿身上被她拉松了许多的衣襟,这才放她出去。

      寿德一瞧自家母妃的样子,就知道那皇后又在办坏事了,心里愤愤却又说不了什么。母妃与皇后之间的情谊,他一个当儿子的,除了帮着遮掩,做不出那种拆散的蠢事儿。

      太子已有十二,对这儿女之事知晓,对龙阳之事也知道,倒是这两个女子间的秘事,却是一点都不清楚。看着王贵妃唇色殷红,粉颊着色,只当她与皇后在里面是上了红妆。

      皇后瞧见寿德又瞪他,团子般的小脸还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来,笑得不行。

      屋里正热闹,就听宫娥来报,蔡公求见。寿德僵了下,表情变幻了下,这才从太子怀里挣出来,跑到内室去了。太子不放心,就跟着进去,所以也没瞧见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儿的蔡韶文。

      自从寿德会走以后,每次韶文过来,他都躲起来不见,除了心痛之外,更多的是对他的遭遇无能为力!这种小孩儿身子,根本什么也做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上人被折磨羞辱!

      就算母亲从母族带来的人脉都交到他身中,可三岁小儿的话有哪个会听从!不甘啊!明明重生一次,却还什么也做不得,只能任由心上人被伤得遍体鳞伤!徐寿德啊徐寿德,你还能成什么事!

      就算他抱着脑袋钻到桌案下不出来,可耳朵仍能听到外间的声音。母妃的哭声,皇后的愤怒,以及他的嘶哑言语。

      “砚儿,砚儿不怕,到哥哥这儿来。”太子找了会儿,才发现那个团成一团躲在桌案下哭的小人儿。看到小孩儿哭得不成样子,寿安心疼极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就跪坐在地上,伸手把人给抱了出来。

      正陷入悲伤之中的徐寿德对这些不知,只是愣愣的想起来了些事,通过阿韶那简单的话语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天合十年六月初七,待君易云修行刺!

      他怎么就忘记了,因着这次行刺,后宫中所有待君都被受了轻伤的那人用刑,尤其是阿韶和谢凉远,只因他们俩个长得与那人最为相像!

      好恨啊!好恨!他能做些什么!怎么做才能保护阿韶!

      太子被怀里的小家伙狠狠的咬了一口,痛得嘶声道:“砚儿不怕,哥哥会保护你。”

      寿德愣了下,这才回神,呆呆的松开嘴,定眼一瞧,太子肩上的衣料已经渗出血迹来。他吓了一跳,这么多血,他的牙有这般尖利吗?

      太子见他吓得止住哭,又盯着那处伤不放,便轻哄道:“不是砚儿咬伤的,别怕。”

      “太子哥哥怎么会受伤?”寿德有些晕,哭的了。

      “傻。”太子只说了这一个字,便唤了元宝进来。等伺候着褪了外袍,寿德才发现,太子里衣上已经染红了一大片,顿时吼道:“哪个不怕死的居然行刺太子哥哥!”

      元宝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箱差点掉下,见那小祖宗还要再吼,忙道:“七殿下,太子这伤是新晋的那位美人打伤的,太子不愿生事,宫里的人都不知晓,您就小点声吧。”

      寿德眨了眨眼,实在不明白太子这次为何受伤,只得点头道:“只要太子哥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本殿下就不说!”

      寿安笑了下,抬手止住还要再劝说的元宝,一边解着身上的医布一边说:“那个美人见人就打,父皇也被抽过几鞭子,砚儿放心,这只是小伤。”

      小伤!骗谁啊!都见骨了好吧!那是什么美人啊下手这么狠!她怎么不把那个混蛋给抽死!干嘛打自家哥哥!

      他这边小心思不断,完全是小孩儿样子,还哪里有一点儿曾经的英明样子。

      元宝很快就上好了药,小心给太子包扎好,正要给太子穿衣,却见他抬手示意退下,于是元宝把带血的医布小心的拾好便拿着药箱退了出去。

      “砚儿过来。”

      见太子坐在窗边的贵妃椅上招手,寿德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乖乖上前在他身边坐好。

      “乖,告诉哥哥,刚才为什么哭?”

      寿德听他这么问,突然有点心酸,他这哥哥是待他是真好,当初杀他时,这人还对他笑,一副总算解脱了的样子。想是这人从未忘记过这段记忆,不止记着母妃的好,还记得真心宠过的砚儿。

      泪就这么落下了,寿德心里发苦的想道,小孩子就是爱哭,没什么好丢脸的。

      寿安见他又在伤心落泪,叹了口气,衣袍也不整好就把他抱在怀里安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那小孩儿哭道说:“太子哥哥,我想杀了父皇!”

      寿安惊住,连忙捂住他还要再说的嘴,轻声道:“傻子!这种话你也敢说!”

      话说不出来,寿德就把眼泪鼻涕全蹭在太子的手上袍上,气得太子脸色发青。

      “好吧,我放手,但是这种话不能再说。”太子被他这脏样儿膈应不行,终于妥协了。

      寿德赶忙点头,太子放下手正要找东西仔细擦擦,却听这小人儿又说:“太子哥哥,我知道至易皇伯在哪儿,我们把他放出来吧,这样父皇就不能再欺负舅舅们了。”

      虽说寿德尽量把话童言了许多,可寿安还是受到了惊吓,而他对小砚儿说的话也头回认真起来。也不管衣上的污渍,掰正小砚儿的脸极为严肃的说:“傻子,再等几年,现在还不行。”

      寿德傻眼了,这话怎么听着就不对呢?有古怪!大有古怪!

      “为什么?”

      “你还太小了。”

      “啊?”这什么意思啊,太子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说等他长大一些才能去杀了父皇?

      太子见他那傻样子,笑着捏了捏他脸颊的嫩肉,眼里冷意十足,可说出的话却极为温柔:“现在时机还不到,再等等,再等等。”

      寿德被吓傻了,等太子走了,他还没回过神。午觉也睡不着,就抱着小枕头跑到西殿去了。

      蔡韶文这次伤得极重,那人气狠了,下手是一点都不留情。身上的伤痛极,可心里却是冷笑连连。

      三年来,他隐约意识到他是重活过来了。许多事都是按着梦里的路径在走,直到刚刚看到那人眼里的恐惧与恨意,他才真正确认,这是真的重来了。

      心中正在思量今后如何步局,便听到殿门被人推开,细听之下,忙闭了眼装睡,可心里的紧张却是一点也消不下去。

      寿德绕过四季木屏,小跑着进了内室,还没踏上地上的软毯就踢了小鞋子。看着床上那人消瘦的身形,心痛极了,抱着小枕头的手紧了紧,放轻了步子往蔡韶文的床上爬。

      听得身边极轻的动静,蔡韶文心里也是复杂难言。为了确定重生一事,他这三年来并未疏远小砚,只是这孩子不知为何一直躲着他。这种异样让他失落了好长时间,可后来仔细一想,小砚儿时的这三年的确对他不是很亲近,这么一想倒也释然了。

      只是,今日这又是为何。心里疑惑,对那小人儿的动作就更加留意了。

      寿德爬上床,小心的跨过阿韶的身体,翻到床的里侧之后,这才抱着小枕头,坐在阿韶身边,盯着人出神。

      蔡韶文被他盯得难受,身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痒,真是难受极了。

      就在他想要有所动作之时,寿德说话了:“阿韶,你一定很痛吧,我从皇后那里讨了些雪莲玉膏,即止痛又止痒,抹了之后,阿韶的伤一定好的很快。”

      说着,就伸出小爪子去解蔡韶文的里衣。

      蔡韶文头疼极了,睁眼吧,尴尬;就这么睡吧,浑身都不自在。

      想了又想,在那小人儿把衣裳敞开之后,出手握住了那只想要抹花的小胖手。

      “阿、阿、阿韶韶,你醒了,啊哈哈哈,母妃让我过来给你上药,我看你睡着了就这个,自己动手了。”

      蔡韶文觉着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可伤重之下头脑也有点混沌,就这么放过了快要暴露的小人儿。

      “我自己来。”

      说着,就要把那白玉小盒抽走。寿德忙护住盒子,喊道:“表舅你就让我来吧,这是砚儿的一片心意啊!”

      蔡韶文被噎得不行,心底骂道,心意个鬼!也不知是哪个死小孩儿心意到最后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可这孩子也算是他亲手拉扯大的,被那漂亮的杏眼看着,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得妥协。

      寿德如愿以偿,小心的上药。阿韶这次的伤当年没有好好料理,最后大烧了一场,还落下了病根。如今,他是再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还好皇后对朝央宫一向大方,对自己也是有求必应,这种治疗外伤的珍品,她也没有什么舍不得。

      只是这次思云殿的那位怕是要不好了,当年为这事,皇后可是差点反天。得好好想想,看有什么法子能救一救那位舅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同时不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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