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新寻》清楚歌

1、旧梦新寻（上） 1 初见

　　1
　　初见面，你嘲笑我有一个女孩的名，再后来，你调侃我有一颗忧郁的心，渐渐的，你发现我像女孩一样爱着男生。你悠哉的打着游戏，毫无防备的来一句，出柜了告诉哥，哥挺你，给你凑份子钱。
　　我很是严肃的说，少了不行，就你现在还没回家出装备的这个数给我来一份就行。我指着屏幕左下角的金币，你满意的点点头，还是清楚懂事，要得一点也不……多……多字尚未出口便硬生生随着你惊愕的表情咽了下去。
　　是呀，我很心疼你的，出门二十分钟未死未归，也就八千多金币吧……你毫不犹豫的摁下了回城键，狠狠的说道，小清楚还是在柜子里呆着吧，太贵了，没人要。你回头的笑脸恰好遇到了我憋不住喷出的口水，还有我满脸嫌弃的表情，恶心到家了。
　　我知道，如果有一个除了父母外日日迁就我的人，必然是你了。
　　2
　　晨君，我常常哭泣，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一人独处的时候，在面对你却无法触摸的时候，在想对你说我爱你却不得不说我想你的时候。这些时候多数是委屈的，残阳西逝，我便心疼又少了一日与你相处的时光，秋去冬来，我便心如刀绞，区区四年的大学生活，除去未与你相识相知的时光，抛去寒暑假独自流浪的岁月，四年打了五折，我怎么能不珍惜你在我身边的每一秒钟。
　　曾不辞辛苦的奔波到你所在的火车站乘车，只为了在假期前后你所见的第一个人便是我。曾粘着你吃饭打水上自习，甚至逃课都在一起，我不管也不顾的去珍惜寸寸光阴，只因为我知道，毕业了你便不属于我了。你该有一个好的女子做新娘，有一个健康的孩子闹春光，有一个在人们眼中正常的家庭，一份正常的爱情，一份男人的尊严，这些我统统给不了你的东西，我且把它叫做辛福，我买不起，太珍贵。
　　有什么办法呢？我爱你，虽然从未亲口说给你，但我要你辛福，即使自己不如意。
　　3
　　我在单相思、独相恋吧！我看着你毫不在意的目光是，不经意就这样想起。你对于我的热情总是时而高涨时而冷淡的，有时会躲避我炽热的目光。我想你是知道我爱你的，我爱你到底，就像那歌里唱的，可是我却没有自信你会在深夜里轻轻抱我在怀里，不说一句话，就那么抱着。我想象而已。
　　单纯的年纪里，理性只是幻想里最大的天敌，偏执的要拂逆所有人的意，回头看你竟然不在那里，只是我的一场梦而已。
　　爱的不自信了，就失去了自尊，你总是狠心的去让我面对眼泪这东西。你说，不准哭，男人不是哭大的，是流汗流泪长大的。那次，我醉了，清醒的醉了，从四楼的阳台上扔了三个啤酒瓶在远处的花池里，然后蹲坐在那里，靠着你，很伤心也很难过，即使我醉了，你依旧没有抱着我，但我依旧为能靠在你肩上而开心的莫名不已。我说，晨君，你知道吗？我很在乎你，我不想离开你，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我的心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想做你最重要的人，不只是好朋友而已，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们都说我醉了，你知道吗？我把泪流到了你的半袖上，却把你的味儿记到了心里。我以朋友的名义爱着你，即使你不懂，也无所谓。我自私，自私的偏爱谁谁谁。
　　4
　　男人该如何如何，这样的话着实是没天理的。既然反对着男权主义，又何必将男子定义为那般刚毅的形态，女子能做将军，须眉何妨针织。天下人偏心，教男子拼了命的活着，女子轻松写意的搔首弄姿，终了还把一些本是人人皆有的品质定义为女子专有，凭什么男子不能温润如水，不能通达贤惠？这些说男子应当如何如何的倒不尽是女人，过半是男人，他们看着自己高昂的头，宽厚的手，坚实的肩，便躁躁不安的去批驳那些瘦弱的男子，看不惯没力气的男人倒也罢了，却还对无关自己的别人的情感加以阻拦。正如男女平等那样，爱情不也应当是平等的吗？
　　爱一个男人与爱一个女人有何区别？心之所向，爱之所现。若做不了妻子，便做伴侣又何妨，本是不必要去解释什么的，只因这世上闲人太多，不操心家国大事，偏偏喜欢为别人的感情做文章。
　　爱便爱了，别人说的又何妨？他们只是心里害怕，害怕自己也会如自己所说的一般而已。
　　5
　　“清楚，把作业拿来借我抄抄！”未见其人，先吃了一个板栗，晨君总是满不在乎的生活着，他从不把事当回事儿，总觉得不耽误就好了。我总是嫌弃他的，最难以忍受的便是赖床了，五分钟前喊起来，便又安心的昏昏睡去，再喊一次，才欣欣然坐起身来，揉揉朦胧的睡眼，刷微博、看空间，如此半小时才辗转下床走向卫生间……唉，懒猪，快洗，要迟到了！这时回有一双幽怨的眼神盯着我那微微发胖的小身材打量半天，然后不屑的哼了一声，乳猪一只！
　　喏，作业，我帮你做好了。每当这时，他会两眼发光的看着我……额，你误会了，他在看着我手中的作业！然后如获至宝，大喊一声，太爽了，又可以安心睡觉了……不是猪么，哈哈。
　　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也知道我相信他，不拘小节，方成大器。
　　他有自己热爱的东西，我不懂，唯有去将杂事处理干净，让他安心几分。
　　6
　　晨君大概刚开始是不知道我喜欢他的吧。初识时，他乐此不疲的讲述着他和女友的故事，他们爱了三年多，一起走过了高中，走过了大一，尽管异地，感情却着实好。久而久之，我便成了他们共同的好友，爱着便希望他们能好吧。
　　希望一个人幸福，而这幸福与自己无关时，难免会有些残忍。
　　晨君是个爱玩的人，常常因为游戏而忽略了女友，扣扣不聊，电话不接，如此这般，纵是感情深厚也会慢慢消磨殆尽，我曾自私的想过，任由他去吧，分了手便有了可乘之机，可是看着晨君眼里那份深沉与言语间从未有过的美好，我知道，他是珍惜这份感情的，所以便忍了心痛与他的女友聊着，说着各种有趣的好话，夸赞着他们的爱情，赞叹着这个邋遢男人美好的一面，维系着他们三四年的坚贞。久了，倦了，他们依旧爱着，但有几分清单之感，唯有我，竟是对自己言语下那个熠熠生辉的男人爱的愈发深沉，我知道，这不该，但有什么办法呢？好在，只有我一个人痛苦着。满足了。
　　我们三个成了好朋友，男的是哥们儿，我和他的女友是闺蜜，左右逢源的让他们彼此爱着。
　　一次，我和晨君开玩笑，小琪和我聊的比你都多，你不怕她移情别恋吗？晨君头都不抬的回答，移谁也不会移你，你个笨蛋。
　　他是真的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我要他开心。
　　也许吧，习惯了做一个并不比你好的人的佣人就只是因为他并不比你好。晨君很笨、很笨，他不会洗衣服，不会叠被子，不会做一切独自生活的事，我开玩笑的打趣，你多亏遇到我，不嫌你袜子臭，不嫌你拖累人，看看，别人把我当男神，你呢，把我当男佣！他只是看着我忙进忙出，然后猛然迸出一句，一会儿我带你吃肉去！
　　我这难伺候的肠胃便是他娇惯出来的。
　　7
　　我该送我女朋友什么礼物好呢？他不经意问道。
　　哦，问我吗？
　　这里还有别人吗？
　　哦，对，他们去吃饭了，可是我又不是女生，我怎么知道女生喜欢什么！心里却很不开心，唉，看看，还是对女朋友好，又要送礼物了。
　　你？我觉得，你的想法和女生差不多吧！他冲着我整齐的露出了23颗大白牙。
　　毫不在意满头黑线的我，心里用锤子敲了一千八百次他那个长满油水的猪脑袋。
　　就不告诉你，又不是送我！看他挑了半天，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也很想帮帮他，但没出息的嘴偏偏说出了这样的话。
　　……
　　还没挑好吗？来，我看看……嗯，这个吧，特别好，你看……
　　嗯，我看一下……
　　你知道吗？晨君，若是我能有一个愿望，要一份礼物，我一定会要……不告诉你！
　　8
　　常常对着手机屏幕想，这样的爱是不是过于单纯了，竟有些不为名利所累，也未曾轰轰烈烈，只是简单的生存着而已。未曾生离，何谈死别，看着南康的《我等你到三十五岁》，觉得自己娇气了，还没失去你便如此心惊胆战，只是这样的日子不远了吧。两个男人说喜欢着实有些为难，肩上担的不只是两张嘴而已，冷静下来还是不爱你吧，可这样的想法仅仅只是存在了不足三分之一秒便被冲散了，只被那张清晰的连毛孔都可见的脸覆盖了。
　　静默相对，无限欢喜这般简单，于我们而言万般不易。
　　常常因为不会表达或难以表达而伤到彼此。晨君，如果我们换着做一做对方该有多好。
　　9
　　朋友之间也是可以相互称呼“亲爱的”的，尽管别人不知道，但心里总归甜蜜。我总是漫不经心的使唤着他，当然，这是在极其熟悉了解后了，想到起初时我百般勤快的场景，终于大仇得报，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每天他都拎着两个水壶奔波于水房与宿舍之间，每到饭点前后他便放下手头的事，喊一声，猪头，吃饭去了！
　　我问他，你以前那么懒，现在为什么这么勤快，每天都记得打水？
　　他看看天，天气很好的样然后嘟囔着，某人只喝白开水我有什么办法！要是只有我自己，买一桶雪碧也就打发了……
　　你不是不着急吃饭吗？每天催我吃饭干嘛？得理不饶人的我追问着。
　　哼，也不知道哪个货每天饿的死去活来，就差点哭出来了……
　　不知为何，口齿伶俐的我，每当在他面前总是那样捉襟见肘，只是嘴角那抹微笑提醒我自己，你是幸福的，因为有人在乎你。
　　10
　　他总是不按时吃饭，不按时睡觉，不按时洗澡，不按时起床，不按时去接听女朋友的电话……我抱怨他，多亏你女朋友脾气好，能忍受你，换了旁人怕是早就离去了。
　　冬天，早晨，将热粥和包子塞到他的被窝里……
　　每天，夜里，十一点将他的手机藏在枕头下……
　　周末，下午，备好浴巾带一个免费搓背工……
　　对她说，他爱你，只是不善言语……
　　有时候跟卑微，有时候很温暖，有时候羡慕自己，有时候妒忌她是他的唯一。
　　11
　　他不知道吧，也许知道，但我仍然会假装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在黑夜里独自落泪，为什么他对自己赖着从不离去，为什么他相信见鬼的星座，还会告诉自己:嗨，晨君，明天你是我克星，要保持距离！他从不问，只是笑笑而已。
　　他只认真的同我讲过一个故事，只那一次，仿佛讲多了他害怕自己情非得已。故事是什么，大概是他虚构的，大意是:二十岁了，要独立，要坚强，即使有一天只有你自己一个人面对世界，仍然要鼓起勇气！也许，他都知道，所以选择打下伏笔，为将来的分离做好前戏，可是亲爱的，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何必着急！
　　12
　　那是个愚人节，早上，他穿着淡蓝色衬衣，坐在我的右侧，古代文学老师正在讲述唐宋八大家，他平淡无奇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们分手了。
　　我忘记了手机拿着书，书里夹着手机，那一刹那，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手机掉到了桌下，啪的一声，我清醒了。“哦”我捡起手机，手机屏幕亮了，显示着四月一日，愚人节，心中了然，再抬头看那张清秀的脸，毫无表情，依旧在认真的做着笔记，没有开心的笑意，也没有失落的情感，一切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翻开书，心里早已乱成一团，若是假的，失落是难免的，可到底他是幸福的，只是愚人节最无聊的玩笑罢了。若是真的，该如何安慰他，该如何安慰她，又该如何安慰自己，苦心为他经营了连自己都羡慕的幸福。
　　她说过:你对他这样好，有时候觉得你们很般配，可惜你们是男人。我笑着说她荒唐，心里却很是向往，而今怅然失落，自己都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了。
　　我不问，他们皆是我的好友，未曾有越矩之嫌，更无荒唐之言，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那本书默默发呆，心里空荡荡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左边移了一个座位，我想离开他，就这么一会儿，自己呆着，一直守护的东西碎了，比起自私的心更痛。
　　“嗨，如果你是一个国家的王，我们是很好很好的兄弟，你会为了我放弃江山吗？”也不知是何时何地我天真的问他这样不切实际的问题。他看看我，渴望的眼神，看看手机，正在聊着的扣扣，那是他对象，然后一拍大腿，“也许吧！”便独自向阳台走去，回想他当时潇洒的背影，很是心痛，只是发下宏愿，等你离开了这世界我才离去，绝不教你孤独存活！
　　13
　　而今想来，当初是何其的稚嫩，一辈子还有多少年，还能做多久的少年，清浅难言，握手相约。
　　也想像南康那样遇到一个像老公那样的人，爱了，哪怕后悔也不管不顾。天随人愿的事往往太少，我不能叫他老公，也不能同他明目张胆的牵手，只是借朋友的名义做一个单相思的恋人，很可悲也很可笑，唯独自己乐此不疲。在与他有关的记忆里，尽可能的回忆快乐，去避免悲戚。他从没与我生过气，只是安静的看着我，像看着一只发怒的小狗，等他累了，便会安静的睡去。
　　有段日子，我缠他缠得紧，那会儿天真，以为挨着就会想着，想着就会爱着，无论做什么都在一起，临近考试，我劝他放放游戏，背些东西备考，他不听，我便索性也生了气，心里满是为他好，却这般不领情，大怒之下，拔了电源，断了他的游戏，他没说什么，只是打了水，匆匆洗漱了，躺在床上看手机，哪怕吵一架都是比冷漠要好的，我实在是没有了理由去继续与他言辞，只好悻悻地也躺下了，不久，收到了这样一条短信:
　　不要管我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是我什么人，管我那么多！
　　我回复:
　　然后呢？
　　他回复:
　　我有我的自由，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回复:
　　然后呢？
　　他回复:
　　爱咋咋地！
　　我第一次对他选择了沉默，然后蒙着被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去的，只是醒来后，枕巾湿了，眼睛肿了，天亮了，他独自去吃饭了。
　　打开音乐，听着:你是爱我的，你爱我到底……心里凌乱着，脑海里翻飞的算是他的身影，好的坏的，就那么睁着眼，看着窗外的天发呆，有时候对一个人好真的不容易，哪怕你心里全是他，可他却未曾懂你一分，也是孤独的。
　　心里凉凉的，就好像全世界只有你自已一个人。
　　门响了，大概是他回来了吧，心里失望，也不愿抬头去看他。
　　忽然，脸颊旁暖暖的，侧脸一看，是一杯粥，我喜欢喝的八宝粥。那一刻，眼泪涌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哭腔着问道:“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嗯，对，不理了，但不能把笨猪饿死，把粥喝了，桌上有饼和鸡蛋。”然后，他去看书了。
　　没出息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吧，乖乖的吃饭，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书。
　　14
　　说实话，心里是害怕的，害怕自己承担不起，只好逃避。
　　有一个这样的女生，从未谋面，却在那些日子给了我莫大的安慰。那时候，大概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时期吧。老天总爱开玩笑，我这样天真无邪的孩子，一辈子都没做过什么坏事，对花花草草、小虫小鸟是极其有爱的，遇到街头的乞丐会把钱递给他们，可是修了这么多的德业，二十年到头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竟是个男人，还是个骄傲而不羁的男人，我不记得怎样喜欢上他了，只是知道再也丢不掉他的一切一切。直到他与女友分手了，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尽管什么都没做，而他也只是一如既往的平常待我，但我还是害怕的要死，知道这是苦痛的根源，便远离他好了，偶尔喊一声大哥或者同学，不也是挺好的吗？
　　同学介绍了一个好友认识，说是认识却相隔万里，只是扣扣好友而已。她是个女生，文静而不缺幽默，博学而谦逊，大概是很美的吧，我总是这样想一个未曾认识的人。
　　日子久了，便熟识了，我向她讲述了我与晨君的故事，她显得格外开明大度，静静的听着，偶尔颇表同情，或者心有同感之意。
　　我说:我准备离开他了，虽然从没在一起过，但还是要疏远些。
　　她说:为什么？因为你是男的吗？
　　这句话着实刺中了要害，是呀，因为我是男的，恨不生作女儿身，偏偏相遇似故人！转头笑自己愚笨，女儿身、男儿身哪里是重点，重点是他爱不爱你，想不想与你在一起，仅此而已。
　　我回答:有这样的原因，但不全是，毕竟很难，很苦，而且他不会幸福的。
　　她说:也许吧，可你又不是他。为什么不努力争取一下呢？看得出来，你心里很爱他。
　　我只好回复:……他那么差，我不会爱他，也许我会爱一个女生以后结婚生孩子。
　　她回复了笑脸:你在骗自己，你知道你和我聊天时说起他总会滔滔不绝吗？那种感觉连我都羡慕，去追吧，无论结果怎样。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因为你从未骗过我，即使我们从未见过彼此，我们做个约定好吗？五年，五年里你找不到爱人，到时你未娶，我未嫁，你娶我可好？
　　这样的女子，她是知道的，我此生不会对任何人再动真情，却要用一生的幸福来给我去爱一个人的勇气，心里有几分感触，何不试试呢！
　　15
　　自从与他生过气之后，他便像变了个人，我越发冷淡，他越发热情，我想躲，他却总在我身边，这世间的事就是这般奇妙，你想要时偏偏得不到，想走开时又被追着跑。
　　晨君向来骄傲，却没来由的脸皮厚起来，日日缠着我要我认他作大哥。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喜欢的人，怎么能做哥哥！
　　“小清楚，你看，这么帅的人给你做大哥可是很划算的，提东西，打饭，当保镖，保护你都可以，只要你叫我大哥就行！”
　　“喂，同学，我以前错了，实在不该那样做，以后不敢了，我是男人，不用保护，你只要按时吃饭打水，照顾好自己就行，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谢谢啦！”
　　我扭头欲走，却被一双手掰了回来，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眼神，真诚的仿佛像宣誓一样:“谢清楚，你听着，我，杜晨君是认真的，就像你认真的帮我写每一个字，洗每一件衣服，打没一顿饭，照料每一次感冒一样，我只想做你的大哥哥，也照顾好你，其他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的。”
　　这是他认识我以来说的最多的话，我知道，这个哥哥我认了，即使他真的只想做我哥哥，不为别的，只那九个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的。这比嫁给我都令我心动，懂一个人比爱一个人要重要的多。
　　“哥，我饿了，想吃鸡腿饭……”
　　原以为我会拒绝的他，听到这句话欣喜若狂，也不顾人来人往，便牵着我向饭点跑去，还大喊着:“鸡腿管够！”就像是推销员一样疯狂。
　　16
　　我就是有这样一个拼了命都想要实现的愿望，从去年开始就有的，在一个清冷萧瑟的晚上，风习习，云淡淡，我在散步，你在身后。
　　你在那后面静悄悄的走着，前面的我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