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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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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来人就是秦潇翔!
墨澧染抬头,看到秦潇翔时愣了一下,眼神变了。
我不敢转身,只能靠着墨澧染,脸真的好红的!
“潇翔,蒲尘谁啊?”是个不认识的女人的声音,而且叫的那么亲昵,我突然很想笑,那个男人今天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果然是假的呢,对啊,还好我没嫁给他,死都不会嫁给那种豪门!
我转过身,笑着对秦潇翔说:“HI~秦总。”
秦潇翔甩开那女人勾着自己的手,解释道“蒲尘,她是我客户的女儿,她父亲拜托我带她来看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秦总为何要和我解释?您找女朋友很正常啊。”
秦潇翔旁边的女人不满地跺跺脚,“潇翔,Dad没和你说吗?他同意我们结婚了。”
我看到了那女人的正脸,“你是Q!”当红的歌手Q,本名宋莲雅。充满成熟气息的脸蛋和身材,还有那魅惑的嗓音,一夜之间火爆全球的她,被称为“天魔”意思是天籁般的歌声,魔鬼般的模样。
宋莲雅盯着我,张开红唇“你知道我?”
“当然,我和朋友都特别喜欢你的歌!”当时日岚喜欢跳舞,我们3个就陪着她一起跳,歌选的还是Q的《Angle》呢!
宋莲雅抬起下巴,走到我面前,我还有点小激动,能离偶像那么近,谁都会小兴奋吧?谁知......
下一秒,我的脸上有一股凉意,是一阵风吹过。我简直惊呆了,宋莲雅的手在离我脸仅仅1~2厘米的距离。
“你干嘛!放开我!”宋莲雅抬起头,撞见的,却是墨澧染的笑脸,愤怒更上一层,连个女人都敢抓她的手!
“小姐,这可不行。”墨澧染松开宋莲雅,虽说是松开,但只有宋莲雅一个人知道,这人刚才的力道,就差一点,她的手腕就会断掉,而且,宋莲雅看着自己还是雪白的手腕,竟然一点都不红。她开始畏惧,这个人,太可怕了。
我不解,要不是墨澧染挡住了,我的脸,应该,很痛,但是,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
秦潇翔几步上前,盯着宋莲雅,“管好自己。”就4个字,宋莲雅感到了无边的深渊。
“走吧,我们先去吃饭。”墨澧染牵起我,朝那个木屋走去。
“宋莲雅小姐,我是来带你吃饭的,并不是让你出风头的,否则,就算是放弃与宋氏的合约或者直接解决你们,我也在所不辞。”秦潇翔的声音冰到了极点,栗色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哼。”宋莲雅忍着,她看上的东西,有什么得不到?包括,这个秦潇翔!
“走。”两人也朝着木屋走去。
“那个,刚才谢谢你啊。”我跟在墨澧染后面,他的手指很长,而且有着温度,握着很舒服。
“何必说谢谢?你我本是朋友,阿尘。”
“朋友,你把我当朋友啦?”我跳到他面前,早上他也这么叫我,我意外不排斥,别人叫我什么都不要紧,但只要有人叫我“阿尘”我就特别讨厌,总觉得,他们,不配?我也很不解,总觉得,这只有一个人可以这样称呼我。
墨澧染点点头,“自然。”
“那我该怎么叫你?澧染?还是阿染?”
他伸出手指,做了个2的手势,我肯定明白。“那以后就叫你阿染咯。”
在不远处的秦潇翔听到了这对话,他原本以为那长头发的是女的,殊不知却是男的,这让他莫名地紧张,庆蒲尘,会不会喜欢上他?
沿着这条小路走到了木屋前
走出来一个老人,穿着西服,特别端庄。“对不起,本店今日有客人包场了。”等他抬起头,看到墨澧染时,瞳孔瞬间缩小,接着,有些颤抖。
“啊?被包场啦?”我有些失落,原本......
“不不不!请和我来。啊,秦总!”老人先是想带路,但突然又看见了秦潇翔,大惊。
“进去。”秦潇翔和宋莲雅走过我和阿染,进了屋。
老人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奇怪地跟着阿染一起进了屋。
里面是金碧辉煌,都是古时候的样子,我环顾四周时,突然定住了。那是一幅特别大的画,大的一面墙完全被遮住了。而且......
“阿染,你看。”我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看那幅画。
“嗯?”他抬起头,看着那副画。
那幅画上,上面是两个人,一个一身红衣,长发挽起,一个一身白衣,墨发飘然,他们走在涟水之上,一前一后,看不见脸,却让人感觉他们此时谈笑风生。而那幅画的左侧,就写着4列字:
百 水 涟 天
水 姓 源 水 下
心 被 若 美 之
制 是 定 水
裁 灾 比 凉
天 如
下 心
“原来啊。”阿染点了点头。
我看着那副画,觉得那白衣的背影,好像阿染,又似阴间那血色海洋中的那个人。
“这幅画是涟水的代表啊,我在这儿都快90年了,这幅画看了90年,我在变老,可画中的两人,却永远都不会变老。”老人笑着走过来,
我笑着点点头,“不对,应该是,只有男子不会变老,而女子已不知轮回了多少次了,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而已。”耳畔回荡着阿染那带着悲伤的声音。
“为什么?”秦潇翔靠着墙,犀利地盯着阿染。
我也不解地看着阿染,老人扶着画,坐在椅子上,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他疯了么”宋莲雅一脸嫌弃地看着老人。
阿染侧过头,“为什么吗?如若两人想在一起,必有一方得承受痛苦,而画中之人的苦,就是永远不变老吧。”阿染的手抚上那幅画,画中的涟水似乎是真的,泛起了圈圈涟漪。
“不错不错,这幅画已被无数人见过,但只有你能真正懂它。”老人停下了笑,变得忧伤起来。
“老头,什么叫只有他能读懂?难道其他人都是傻子吗?包括潇翔?”宋莲雅嘲笑道。
老人摇了摇头,“自然不是,但没有经受过这种痛苦的人,是永远不会懂的。”
我不解了,什么意思?难道阿染受过这些苦?
“好了,来这里不是用餐吗?”老人起身,引路。
我和阿染随便吃了些,便谢过老人,离开了。
我只知道一上车,我就睡着了,然后,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起来,自己已经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