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爱情》灸玖九

3、家族

　　“你……和迹部发生什么事了吗？”真田看着忍足有点忧伤的脸庞犹豫地问。
　　忍足喝了口酒，嘴唇染上了红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颓废而又鬼魅。“分手了，就在你和幸村分手前十几分钟而已。”
　　“什么！”真田手中的酒抖了一下，不过还好及时稳住了。“你和迹部怎么会呢？你们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
　　“谁说的。”忍足一口灌下了手中的酒。“我和迹部性格不是很合。迹部是那种不肯安于平淡的人。而我又恰好是习惯于哪种平静无波的人。所以……就分了。”
　　“你……喜欢平淡？”真田脸色有点诡异。不过也可以想象啦，无论是谁听一个一直游戏人间的人说喜欢平淡的生活感觉都不会太好。
　　“怎么，很难以接受吗？”
　　“额，有点。”
　　“呵呵……不说我了。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和幸村交往。”忍足收敛了脸上的无奈，反过来问真田。其实对于这个问题他一直非常好奇，只不过一直不好意思问而已。
　　“为什么我不能和幸村交往？”真田有点奇怪忍足问这个问题的意思。
　　“额……”忍足发现真田是真的奇怪，而不是在玩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怎么？我问这个问题很怪吗？”
　　“不怪吗？话说你知不知道你和幸村的差距啊。”忍足显得很是无语。
　　“差距？你是说他的家族够不上我的家族吗？”
　　“…………”忍足长长的沉默了，“好吧，我果然是太高估了你家族对你的教育和你的情商了。”
　　“你什么意思。”真田放下了手中的酒，靠在靠背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忍足叹了口气：“真田，你家族里的人难道没有跟你讲过不要太靠近幸村他们吗？”
　　“讲过啊，但是我不太清楚为什么。”
　　“好吧。”忍足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表情。“那你应该清楚我们四大家族和五大世家吧。”
　　“当然了。”
　　“那你讲给我听听。”
　　真田虽然有点不解，但是仍然开始讲述：“四大家族是指真田，迹部，忍足，手冢四个从最开始的天皇时期就流传至今的一直依附于天皇的四个家族。真田家是属于冲锋陷阵的将军家族，迹部家是属于敛财的家族，忍足家是行医救人的御医家族，而手冢家则是隐藏在暗地保护的隐士家族。”
　　“至于五大世家，是指从镰仓幕府时代到安土桃山时代开始兴起的柳家，日吉家，白石家，橘家，木手家。这五个世家兴起时间远远比不上我们四大家族，但是因为发展良好所以在名声上倒也与四大家族齐平。柳家是占卜算命数的阴阳师家族。日吉家，橘家，木手家则是属于地下制衡黑暗的家族，三家分辖管制。而白石家则是相当于律师家族。”
　　“恩，不错，挺对的。那对于才兴起不过八十几年的幸村，柳生，凤几个家族你是什么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真田更加迷糊了。
　　“好吧。看在你今天请我喝酒的份上，我就给你好好的解释一下吧。”忍足说起来有点自得。“我可告诉你，今天我告诉你的东西，有些可是家族里还有别人不会跟你讲的哦。”
　　“其实，像幸村，柳生，凤几个家族，我们家族里人不许我们和他们太接近的原因并不是什么家族差距。我们的家族既然能延续这么多年，靠的当然不是什么古老的门户之见。家族反对的根本原因，是他们与我们家族之间的性质不同。”
　　“性质？什么性质？”
　　“我们家族从天皇时期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当然和天皇的帮助离不开。而天皇不能做的一些事当然也需要我们去帮他做。所以我们和天皇一脉经过这么多年，早就分不开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后来兴起的五大世家，之所以能到现在，自然也是借助了天皇与我们的帮助。所以一直这么多年。五大世家也不能越过我们去。因为他们家族的兴起是由天皇和我们帮忙的。而且天皇也不会允许他们超越我们，因为我们才是天皇比较相信的。虽然不可能完全相信，但是和他们比起来我们还是可信的多了。”
　　“而我们九个家族加在一起，在任何方面就都顾及到了，不会有任何天皇无法插手的地方，也就不会出现任何大的无法掌控的事。而刚兴起的幸村几个家族，则有一点想要替代我们几个家族的意思。这一点，是天皇最讨厌的事。虽然他们不可能成功，但是仍然会给我们带来一点麻烦。所以在天皇讨厌的情况下，我们当然也不能对他们太过亲近。这会让天皇对我们家族产生怀疑从而可能导致家族出现危机。至于你和幸村现在分手，在我看来其实是个不错的事。因为天皇已经知道了你的事，现在已经对你家族施压了。如果你再不分手，你继承人的位子就岌岌可危了。”
　　真田随着忍足的讲述，慢慢坐直了身子，脸色也不停变换，听完后身体倒在了靠背上，脸上是疲惫也是后悔。“我从来不知道这些。我也不知道我的行为居然会给家族带来……”
　　“好了，你也别这样，现在既然分手了，也就没有大事了，但是以后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忍足看着真田出声安慰，同时也提醒了他一下，毕竟真田他还是比较欣赏的人。
　　真田灌下了一杯刚上的加拿大Whiskies，缓了缓，问道：“这些事……我家族里的人没有讲过，你家族应该也是一样，你怎么会知道？”
　　“嘿嘿嘿嘿，这就是别人不知道的了。你应该知道，我们九个家族中的掌权人每三个月就会聚一次吧。”
　　“恩，知道。”
　　“可是你们都没有去过吧，因为你们都认为他们聚在一起应该只是讲一些很无聊和我们无关的事对吧。但是我可不这么认为，既然他们每次都会特地抽时间出来，应该就不会只是为了聊天，肯定会讲一些事。虽然这些事听起来会无聊，但是对于我们却是大有好处，经常会让我知道一些家族中不会告诉我们的事，却对我们处事或者交友有很大的好处。特别有些时候，会让我知道一些非常有意思的小道消息。”
　　“……你果然不简单，在我们这辈里面，你可能是最聪明的一个吧。”真田听了忍足的话，忍不住赞叹。
　　“哈哈，过奖了。”
　　真田貌似想起了什么，转头又问：“既然是这样，那手冢和不二为什么可以呢？”
　　“手冢啊，手冢可比你聪明多了，他大致的也猜到了我们几个家族和幸村他们家族之间的联系。所以他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当时他因为不清楚不二的底细而不敢和他在一起，而不二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所以就这样拖到了高二。而在手冢家里，看不二三年也没有放弃，所以在高二那年在一次聚会上询问了这件事。毕竟我们九个家族，除了迹部家，其他几个家族都没有暴露太多底细，和天皇之间的关系更是重中之重，不能有其他人知道。所以我们九个家族之间有一个约定，家族中人，无论是嫁还是娶，哪怕是找人玩玩或是包养，只要不是九大家族中的人，都要经过排查，只不过排查的力度会因人而异而已。在不二告白的时候，手冢家就查过他，但是很可惜，都是假的资料，也正因为这个，手冢家一直没有出口同意这件事。而在这次的聚会上询问，也是因为不二的执着，想看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而已。而询问的结果非常不错，不二过关了。所以手冢爷爷才主动找到手冢，告诉了家族的立场。”
　　“那不二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家族会同意呢？”
　　“其实这个还是柳爷爷告诉大家的。柳家除了是阴阳师之外，还囊括了搜集信息资料的任务。柳爷爷说，其实不二的身世还是有点复杂的。不二这个姓氏，其实是他奶奶的姓。他奶奶是日本人。而他爷爷则是美国日裔，在美国建立了一个非常大的电子公司，也就是现在的JF公司。而他的爷爷奶奶因为一些原因，他奶奶回到了日本，而且带走了她最小的刚出生才六个月的儿子，把九岁的大儿子留给了他爷爷。而因为她奶奶本事也不小，将自己的行踪完全隐藏，而他爷爷当时因为生意上出了问题，等他腾出手来找他奶奶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而在三十五年之后，不二已经十岁的时候，他爷爷才找到了他们，而且因为他的大儿子没有生孩子，所以不二和他的姐姐弟弟就是JF的继承人。但是因为不二并不愿意去继承公司，而他弟弟也没有那个想法，所以他姐姐在不二上高一的时候就去了美国，改名为由美子•詹姆士，正式继承公司。也正是因为不二的背景和他对手冢的坚持，成就了目前我们九个家族中我们这一辈里唯一通过长辈认可的同性恋人了。”
　　“是这样啊……”真田看起来有点低沉。
　　“好了好了，不说了，喝酒喝酒，今天告诉你这么多秘密，我可一定要喝回来。”忍足看了下真田，拿起酒杯对着真田状似很不舍的说。
　　真田听了也难得的展颜一笑，“好，今天我就请你喝个够本！”
　　两人开始了拼酒，在欢乐下，掩藏的是暂时无法散去的哀伤，但是，也仅仅只是暂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