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分离 亲吻被抓, ...
-
爹爹给我和二哥的礼物是一样的,都是文房四宝,而且爹爹回来后,就开始教我和二哥学习,二哥比我聪明,总是比我好,因而在二哥不知道的地方,我都有偷偷的努力,当然,我并不是想打败二哥,我,我只是想配得上二哥,离二哥再近些。其实我是怕的,我昨日问了爹爹,定亲嫁娶是怎么回事,我才知,原来嫁娶只能是男女,男人和男人是不能成亲的。
而且因为爹爹回来,我和二哥再不会结伴偷偷去爹爹书房了,二哥也不会对我亲亲了,我怕,我真的怕,若是有一天,二哥不要我了,他娶了别人,我该怎么办?我想,我大概会心痛的死掉吧,不过,哼,我苏辙才不会这么容易认输呢!我一定要和二哥在一起!
今日爹爹让我和二哥看书,自己却不见踪影,不过,今日可是娘亲生辰呢!我看了看旁边的二哥,他还在看书,“二哥”“恩?怎么了,子由?”“今天是娘亲生辰”“欸?对呢,我竟是给忘了,这可怎么办?”“二哥,我我高兴地从窗户上爬了进去,看着趴在床上看书的二哥,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二哥”二哥转头看见了我,惊喜的叫道“子由!嘶”因为起身太急,扯到了伤口,“二哥,你不要起来,当心伤口”“嗯,子由,你来看我,是,是不是代表你还是喜欢我?”二哥看我只低着头不说话,急得满头大汗,“子,子由,你,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我可,可以,唔”。
我看着哥哥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觉得好笑,又不是第一次亲亲了,二哥至于吗?但心里还是因此甜蜜蜜的。
我离开二哥的唇,将东西放到二哥手里,二哥不解的看向我,“子由,你,你这是?”“二哥,你应该也听过结发夫妻吧?”“子由,你的意思是?”二哥看着我澄清的眼睛,从被褥下那出一把短刀,割下一截头发,与我割下的头发打成死结,然后放入怀中,“子由,我与你,无论相隔多远,心都和这头发一样,紧紧连在一起”我看着二哥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扑进二哥怀里,“二哥~”二哥摸着我的头,“子由,你等我,等着我,我一定不会负你”“嗯,二哥,我信你”
那天我卧在二哥怀里,同二哥谈天说地,那时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那个晚上,我觉得我和二哥的心前所未有的近,那个时候,我多么希望时间停止,永远,永远这样,改多好啊,但这不切实际。
我知道,明天,明天就是我们分离的时刻,所以,现在的时间更加弥足珍贵,更加,值得珍惜。
二哥,我爱你,也爱你。这里有一幅画,是我提前画给娘亲的礼物,你在上面添一首诗,就算我们的合礼了。”苏轼点头答应,提笔沉思片刻,便写下一首《百年》
苏州知府自称吾,洵阳码头船家爱。
爱民守州不愧苏,程门内外遍车辙。
我看这画上相依的男女,在烟雨中临立于湖畔,一片繁华的江南苏州,在配上这首《百年》的藏头诗,当真妙极。等等,这诗!第一眼只观其藏头,再观才晓其亦藏尾,吾爱苏辙,二哥,他,他难道是在像我示爱?我低着头,火烧到了耳朵上,二哥说道“子由,我,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我只知道我不喜欢你以外的任何人,我也不想娶你以外的任何人”我心里甜的像吃了蜜一样,便主动亲上了二哥的唇。
当门推开的时候,当看到娘亲苍白的脸的时候,我有一瞬间觉得天地都崩塌了。我跪在堂中,哥哥在内室受家法,我看到了,那是一跟藤条,带刺的藤条,里面虽不曾传出一声呻吟,但那藤条抽到肉上的声音,却清楚的传到我的耳里,我只觉得心很疼,很疼,我从没经受过的疼。
最后,爹爹决定将哥哥送到千鹤山,一来可学武,二来家离那处甚远,也可隔绝我们相见,而我则在家跟着爹爹。
明日二哥就要走了,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东西,定了定心念,爬了窗户出来,偷溜向二哥的房间。
我看了看那紧锁的房门,和由管家爷爷看守的窗户,最终走向了窗户。“管家爷爷”“唉,小少爷,你是来看二少年的吧”“嗯,管家爷爷,你就让我进去吧,二哥明天就要走了,我跟”“进去吧”“不,我要,什么?爷爷你同意了?”“嗯,快进去吧”“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