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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强行脱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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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一行人趁着夕阳的微光迅速返回本丸,路上的枝枝蔓蔓已经看不大清,大家只能凭感觉不断跃起,避开大部分障碍。原本打算推完3图就打道回府的雾泽被众刀饭后谜一样的状态所震惊,各种一刀秒有木有,就直接一路杀到了4图。
——然后直接被开幕打了回来,好在以她多年的作战经验,一看造成不了足够的伤害就立刻强制脱战。敌方追了一路最后只剩下短刀还能死死跟住,雾泽就钻了非正式战斗的空子,让刀男们群殴把它们干掉了。
“你怎么做到的?”一期一振第一次没有用敬语和她说话,“这个世界的规则决定了我们必须进行回合制,必须和对方拼出个胜负才能离开。你是怎么打破这些规矩的?”
“哈哈,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啊。”雾泽摸头傻笑,“我害怕就逃了呗,还真没想到这一点,你们以前一直都做不到这一点吗?”
“何止是做不到,连想都没想过,要不是那时你那么无情,说什么不走就刀解,我才不会离开呢。”青江略带深意地笑着,伸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按,“作为侦查,我不像他们眼瞎,鼻子也算灵光,出了那么多血,你就一点儿都不疼吗?”
“嘶,松手啦,知道我会疼还按那么重,小心我不喜欢你了。”雾泽眼看隐瞒不下去了,也不费那功夫忍着,“那就决定让你来背我回去了,毕竟伤员需要优待。”
没等青江做出回应,歌仙就直接越过他把雾泽抱了起来,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
这哪是伤员待遇,明明任何时候都可以要求的。青江有些自嘲地甩了甩手,动作一慢就被人抢去了。
“跪求不要公主抱啊,这才叫毁形象!”雾泽在歌仙耳边抱怨着,“你不是整日说着要注意大将的形象吗?这样一弄什么英明神武都和我没关系啦。”
歌仙对此不置一词,只是冷笑道:“你先想想要怎么解释今天的事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牺牲了自己救了你们全部啊,如果正面对敌的话,中伤妥妥的。”雾泽一点儿都没有牺牲的自觉,恨不得把自己的功劳再放大以求歌仙不要再在细节方面过度思考。
依靠着的胸膛的主人没有回答,只是脚下步子又快了几分。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行进中树枝摇曳的沙沙声。刚刚的话是不是太无耻了以至于自己的初始刀都不想搭理她呢?雾泽没有任何负担地做着糟糕的假设,不过也不影响工作的完成吧。出了问题就换人,这是她一贯以来的作风。
“是我没有履行好近侍刀的职务,让您受伤了,请责罚。”低沉的气息从头顶传来,雾泽抖了抖,感觉到对方是真心觉得愧疚的瞬间有点不好意思。
“责罚什么的,说那么严重干什么,我自己做出的决定不需要别人帮我担责任。”起初还带着情绪上的软弱,后半句就马上强硬了起来,真不像个女孩子。歌仙叹了口气,还是等以后关系更紧密一点后再深究吧。
相较于太刀和大太薄弱的夜视能力,青江和歌仙先后迅速回到了本丸,后者因为多了负重稍稍迟了些,只好将手里的人交给已经拎出药箱的胁差。
“清光怎么还没到?他不是打刀吗?”好不容易能松口气的歌仙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保持风雅形象,就发现了问题。
“我让他给其余的刀带路了,让你跑那么快,要是他们迷路了怎么办?”雾泽舒坦地在榻榻米上闭着眼睛,好像裸露在空气中血肉模糊的身子不是她的一样,“里面的就算了,我自己来,青江你再摸下去小心歌仙这个老妈子找你麻烦。”
“老妈子?咳,雾泽你嘴巴要不要那么毒。”喷笑出声的青发男子手下动作不停,小心翼翼地帮她拉好衣服。
“哎呀,不小心说出来了,歌仙你就当我疼傻了就成。”雾泽揉了揉脸,几年没受这样的苦就不行了,说话都不过脑子。
歌仙很想煞有介事地生一下气,却发现自己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她强加的头衔。的确是有点管的太多了,他安静地看向本丸的大门,剩下的四把刀终于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不要再讨论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吗?”一期一振皱着眉,“我不能容许自己的主上再受到这样严重的伤害,哪怕是她自己愿意。而且万一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呢?如果情况比这次严重,对审神者的身体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怎么办?”
“起码要让她答应不再做出这样的事来。”石切丸觉得自己没办法放任一个小姑娘这样对待自己,“而且她完全不在意,好像很习以为常的样子。”
歌仙不知道该说什么,作为近侍刀,他应该是最了解雾泽的,在他看来这些事情已经触及到现世的情况,不应该刨根问底,但是他又找不出理由来说明为什么,更何况情况确实很严重。
“那么你们有谁能劝得动她呢?”青江点出了实际实施中的关键问题,“这样的伤势,她还能跑那么远的路,说明她完全明白这只是表面的轻伤,同时能忍受疼痛。我个人认为雾泽本身就有战斗的经验,她应该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
清光拉着安定旁听,忍不住插了一句:“会不会是个军官呢,我觉得主人在某些地方很像总司…”
一期一振想到自己被嫌弃的事实,觉得不大可能:“一个军官会嫌弃自己有能力的士兵吗?而且她是女子。”
“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战斗能少一点。”江雪沉默到现在好不容易说了一句话,就直接离开,表明不参加任何的争执。
讨论了半天,大家觉得分头行动,既然不能得出一个统一的答案来就干脆用事实说话吧。
而与他们相隔不到两个房间的雾泽,正两眼放光地盯着手机屏幕。今天难得受了伤只能趴着,她闲着无聊开始刷起了婶婶们的分享,然后被一系列丧心病狂的视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