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也总算是过去了,日本的天气也不再似冬季一般。龙马瞥到龙崎樱乃将围巾放到课桌里的那一瞬间,他想起,她也该回国了吧。“龙马君......”龙崎樱乃和自己说话时一直唯唯诺诺的,和她的不屑截然不同。“有事吗?”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龙......龙马君,那个......这个......是我做的便当,龙马君可以尝一下......”结果听到的声音越来越轻,算了龙崎就是这样不是么。“妈妈给我便当了。”用双眼扫过龙崎,看到她便当中的鳗鱼时顿了顿,“不过还是谢了。”鳗鱼,她最爱吃的。“啊?谢谢......”龙马君朝我笑了......龙崎,红起了脸。 ———认识我吗?——————我就是分割线——————— 不管来几次日本都会给人一种不爽的感觉呢。少女甩了甩蓝黑色的短发,右手捋了捋网球包的带子。少女将白色的帽子压低,为什么会不爽,大概是因为老头子的故乡在这里吧。“Excuse me, know how to go to the youth academy”(抱歉,打扰一下,请问青春学园怎么走?)拦下了一个看着有点眼熟的人道。“Here is the kanagawa youth academy in Tokyo”(这里是神奈川,青春学园在东京。)原来还有人和切原一样会迷路迷到这种程度,真是好玩。幸村笑了笑。“ Tokyo Thanks, beautiful sister. ”(东京?谢了,漂亮姐姐。)少女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感到一凉。错觉吗?再次道谢后,乘上了地铁。唉,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连青学在东京都忘了。少女靠到椅背上,暗叹。 “什么?!你在神奈川?迷路了?”南次郎毫无形象地大呼大叫着。“是,迷路了,爸爸我在电车上,你轻一点。”少女无奈地捂着耳朵,后悔打这个电话了呢。“好吧好吧,不过你回来之后和少年打一场......”电话那头还没说完少女就挂断了电话。然后身体向膝盖靠去,脑海里全部都是那让人头疼的记忆。 “姐姐,你也学网球吧。”小时候的龙马完全没有现在那么冷酷,出于本能的就答应了他。那个时候自己似乎还在想着:能穿越到这里真是太好了,可以和龙马一起打网球。现在想想,真可以说是悔不当初啊。大概真的遗传了南次郎的运动天赋,加上已经知道了一些技巧便在一年之后就完全超越了龙马。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高兴的没话说。少女藏在留海下的双眼不禁一湿,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多丢人。不着痕迹地擦掉了眼泪。然后少女脑中突然又浮现出了那幼时的记忆。“姐姐,陪我打网球。”“姐姐,今天陪我打一局吧。”“龙凛,吃完饭后打一局。”......还有好多,好多,好多。不知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世界就剩下陪龙马打球之后自己就开始讨厌网球了。所以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让越前龙马感到网球很好玩吗?自己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龙凛,陪我打球。”六岁的龙马再也不会叫自己姐姐,开始叫名字。“龙马,我有事情。”是的,那天下午,自己是要去送龙雅离开。“爸爸,姐姐她不陪我玩了!”龙马任性地将我拖到网球场边,父亲的面前。“龙凛,以前不是一直陪龙马玩吗?现在怎么要抛弃龙马了?”南次郎的语气和平时一样的轻浮,但是眼神却意外的严肃。这算什么,我和龙马不是一样都是他的亲生孩子吗?为什么我就只能是一个工具,娱乐越前龙马的工具?! 后来我似乎,把龙马扔到一片橘子林,然后看到龙雅跃入水中,当时自己也不自觉的跟着龙雅,跳了下去,然后似乎就像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被水的温柔所征服了。 “青春台到了......”清晰的广播传入我的大脑皮层,拿起网球包,走向外面。将自己从回忆中拉出来,然后找到了青春学园。“少女,回来了就和少年打一场吧。”爸爸未说完的话是这句吧,也就是说一但进去找到龙马,让他带自己回那个从未看到过的家,随之而来的就是和越前龙马的比赛吧。龙凛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转身朝青学的反方向走去,那种让人不爽的事,我才不要去做。 龙凛的双眼一暗,双手握紧了网球包的带子。我啊,果然很讨厌网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