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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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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和我聊些有的没的,倒是他那个小助手,那默默隐忍、无可奈何的小表情让我越发的想笑。归因于自己太善良,我戳了戳沈轻,试探的说到,“要不你先走吧,这事情我可以的”
他皱眉,显然是不太放心,“我不放心”
是不是女生都是这样,口是心非,矫情万分,“不需要,沈轻,你对温暖也是这样吗”
他看着我,“这和温暖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说话,他正准备继续往下说,阿朝便从激光室里出来了,。随后看到沈轻,脸色却忽地一遍,攥紧了拳头又在隐忍着,终是平定下来,“哥,好久不见”
沈轻倒是没有什么,淡淡道“好久不见”
宋朝走了俩步,终是没有忍住,有些讽刺的对沈轻说,“你怎么在这?温暖也在吗?”
沈轻不仅抚了抚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同他没有关系”
便被我的手机铃声打断。
我慌忙去找我的手机,其实我是非常希望听下去的,只是无奈宋朝催促着我,“姐,快用电话接手啊”
我一愣,“阿朝,这个着实有难度”我想了想,“不然,你等些时日,我学会再让你看看?”
“”
“”
电话是李山教授打来的,问我前几天准备的论文写好了没,我说差不多了,他就让我把论文给安山一位颇爱修道的物理教授送去,让人家帮忙参谋参谋。
我赶忙应声,说我马上赶过去,打完电话正准备让阿朝同我一起回去,他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姐,我得用一下车回A市一趟,妈让我回去。”
我才想起这件事情,对他说,“那车你用吧,我打车去公司”
却没想到许久没吭声的沈轻突然说话,“那我送你过去”,接着就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身边的小助手。
“那个,你这不是还有事吗?”我拒绝道。
他就一直盯着我,不说话,仿佛是要瞅出点什么,又淡淡开口,“哦?我说没事谁敢给我找事“
“”
“”
坐在车上,我一直感觉我刚才太过分了。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我蹬蹬蹬上楼将文件一论带全后,想自己是不是自己搭公交去车站,再坐大巴到安山,顺道还可以看看安市的风景。
听别人说,那是个好地方。
未曾想到,沈轻竟要和我一同前去,我有些犹豫。
倒是他,在上大巴之前,留下一句,“宋晚晚,你大可不必躲着我”。我才跟他上了大巴。
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相处融洽,他帮我拧开矿水瓶的盖或是帮我系好围巾,说到有的事情会一起笑,好似一下回去回到多年前同他一起坐大巴。
“阿沈,我们做最后一排啊”我拉着他袖子说。
但他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我有些懊恼,仰着脸看他。
他却突然弯下腰,勾了一下唇角,用我最喜欢的语调说,“你确定要做后排吗?”
忽然就想到什么,脸登的一红,急忙摆手坐到前排,看着窗外一本正经地说,“不坐,不坐,谁要做后排了”
大巴到安山的时候,我还在睡觉,好大一晌,沈轻才无可奈何的摇醒我,“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能睡啊”
我瞪他一眼,“我冬眠”
“”
所到之处青山绿水,一簇簇草丛中有几多浅紫色的花,煞是好看。一条小溪从山间绕过,顺着那蜿蜒小道而上,时而歇歇脚,同沈轻打打闹闹,倒是觉得挺舒服。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看见前方一位戴草笠的老人在锄地,便一路小跑过去,“老人家,您知道杨教授家在哪吗?”
老人有些耳背,并没有听清楚我说什么,“啊”了一声,我便把手做成喇叭状,大声喊,“您知道杨教授家在哪吗?”
老人家笑呵呵地对我说,“什么?你让我帮你算一卦?”
我不禁抚了抚额,加大声音,“您知道杨教授家在哪吗?”
身后沈轻有些笑出声,我瞪他一眼,听见老人说,“别急,我这就帮你算一算”,他将手捏成一个圈,倒是说了几句我不懂的令子,又缓缓信口道来,
“轻捻梅香慢抹茶
朝朝暮暮即天涯
温暖不知何处去
唯见沈轻念晚霞“
一番话说得我一愣,又听见老人说,“你性子较寡淡,除了你家人,所历之人不过二三,沈轻,沈慢,温暖,倒是还有一个叫苏暮的,你过几天就会见到他”
他将锄头放下,信手背后,气定神闲地沿着小路而上,我赶忙跟了上去。
他倒是看了我一眼,又继续说道,“沈轻性子和你相似,又有所不同,淡淡然还知温,所幸的是你碰到他就是该,你该这样,沈慢作为家中长女,性子打小就稳,懂事得体,温暖心性不如你们几人成熟,有些本该有的娇纵也是应该,人还好,还有宋朝,倒是真的疼你这个姐姐。至于苏暮,算是略有些活泼吧。”
我定住,堪堪只想问他一个问题,“您说,我和沈轻最后能在一起吗?”
老人深深望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顺其自然吧”
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高大的身影,不出其然的四目相对。他看我们谈完了,便也慢慢走来,走到我的身边,彬彬有礼的对老人家说,“杨老,真是唐突了”。然后,靠近我的耳朵,轻吐呵兰,“在聊什么”
突然间这么亲昵的动作让我不大适应,本能得往后退了一步,他看到我逃离的抵触,也不再靠近,灼人的眼神落在我身上,避也避不开。
幸亏有杨老及时恰头,对我们说,“走了这么长时间,累了吧,去我家坐坐”
我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快步跟上杨老,徒留下他一人站在原来的地方。
突然,心就有点疼。
为他。
杨教授的家坐落在安山的半山腰上,是一间别具一格的小竹屋,围了一层篱笆桩,周边还种着许多我叫不上名的花,除了一股花的醉人味道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很是浓醇。
正纳闷这股香味到底是来自哪里,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从里屋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妥着一个茶盅,还冒着热气,便听见那姑娘清脆的声音,“爹,茶我泡好了,您来尝尝。”声音像铃铛般好听,脆耳动人。
身边的教授便走上前去,轻声训斥她,“说过你多少遍了,修茶道的人心一定要静,你看你成天慌慌张张的,什么样子。”
那女孩耸拉着脸,低头看着脚尖,有些仓促,还有些撒娇说,“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嘛。”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杨老。
杨老摆了摆手,“罢了罢了”
我不禁笑了,看来她应该是屡教不改,屡不改屡教了。
她听到笑声,侧过身看着我,有些天真地歪着头问,“爹,这漂亮姐姐是谁啊”
杨老抿了一口茶,嘴角不自觉带着一丝笑意,我想这次她的茶艺一定进步不小。才听到他说,“恩,忘了介绍,这是我女儿,杨绍诗,唤她诗诗就好。”他接着拉过诗诗向我们走近几步,指着我又对他女儿说,“这是你李伯伯的学生,宋晚晚,旁边的这个,叫沈轻”
诗诗听完,紧紧地盯着沈轻,“你妈妈为什么会给你起这样的名字啊”
“她喜欢一句话,改来的”
“哪一句?‘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