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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很想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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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枫闭嘴,一副懒得与白痴讲话,会降智商的样子。
风月影火气大了,拔掉头上两朵大红牡丹,换掉一身比鹦鹉都还鲜亮杂色的衣服,走回床边,爬进床里。
青枫眼睛都没睁开,对着床顶说“清理干净”
风月影无语,草泥马,这没看都知道?
“味道”青枫好似真会读心术侧过身,猛的睁开漆黑的眸子看着惨不忍睹的风月影的脸。
风月影在心里默念:银子,银子,银子...,才忍住踢青枫的冲动。风月影走进屏风后,拿起一个瓷瓶,倒出一些绿色的汁液,走回梳妆台,慢慢的抹在脸上,涂匀后,才去盆里洗脸,洗完后又去浴桶里给自己沐浴,好在楼子里热水是随时有的,满头青丝也放了下来,全部洗干净后,拿起屏风上的衣服穿着走了出去。
梳妆镜前,一身白色丝袍绣着暗纹的女子,湿淋淋的头发顺直的披散在身后,正被主人梳理着,一张鹅蛋脸,眉如柳叶,睫毛翘长,如一对轻翼,湿润的眸子,比黑珍珠都闪亮,晶莹的小巧鼻子,不染而朱的唇,肤如凝脂,吹弹可破,轻柔一笑,倾城倾国。
青枫看着镜前梳妆的女子,温柔的笑着起身,拿起架上的丝帕,轻柔的给女子擦拭头发。
女子瞪了青枫一眼,放下梳子,享受青枫的伺候。青枫的眼神深了几分,刚刚那个粉扑了几斤,嘴大如牛,眉毛斜飞,脸颊还有两坨红色的胭脂,头发高梳,扎着两朵大红牡丹的,就是眼前的女子-风月影。
风月影舒服的有些困,直接靠在身后的青枫身上,风月影最烦躁的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那么美是闹哪样,老鸨没个老鸨的样子,还累得她每天都要给自己化妆,就扑的粉就花了风月影好多银子,心疼得风月影想掉豆子。
青枫看着风月影已经迷糊的样子,丢掉手里的东西,抱起风月影回床上,轻柔的放好,才上床拉着被子盖住两人,青枫抱好风月影,风月影迷糊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青枫看着风月影的睡颜,紧闭的双眼,浓密的睫毛有着影子,晶莹红润的嘴唇,青枫的手抚摸着风月影脸颊,而后顺着风月影的脸颊滑下,一直到风月影的脖子才停下,手抚上了脖子,慢慢的捏紧,风月影脸色开始有些红润,渐渐的张开了嘴呼吸,青枫低头吻了上去,却只是用嘴唇碰风月影嘴唇,渐渐的风月影红润退去,平稳呼吸。
青枫抱着风月影的手紧了紧,贴着风月影的额头睡去。两人呼吸渐渐平稳,一夜好眠。
一早风月影就醒了,看着银白色的衣衫和白皙的胸膛,风月影很淡定,次数太多,想不淡定都不行,挣扎出青枫的怀抱,拉好挣扎时滑掉的衣衫,比了个揍人的拳头,念叨了两句,起身下床,干净利落。
可是看着镜中的自己,风月影瞬间不淡定了,草泥马啊,这又得化妆是闹哪样?若不是青枫强迫,风月影很少卸妆,反正她是一点不在乎这个容貌,当老鸨要有老鸨样,跟以前电视里的一致才是王道,不过想起那两万两,风月影垂头丧气的开始鼓捣大业,半个时辰后,风月影看着一盒子粉没了,豆子差点掉了下来,穿了一身红配绿,拿着橙色的纱巾,风月影晃出了房间。
早间的楼下没人,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从房间钻出来,鬼祟的走去后门离开,风月影看着无趣,舞着纱巾晃去厨房,拿了两包子,晃出清风楼。
早上的红灯笼花街,两边的楼子大门紧闭,街道上鬼都没有,与晚上大相径庭,风月影穿过百花楼旁边的巷子,走去湖边的茶楼,要了杯茶,坐下听人说书,这茶堂子的人,已经很熟悉风月影了,除了没见过的看了风月影几眼,其他的都当风月影不存在,不愿多看一眼,太有碍观瞻。
说书的今天讲的是当今皇上走狗屎运登基的故事,风月影听说过一些,好像是大家都抢死了,便宜的当今皇上,风月影前世这种电视和书看多了,根本没有什么兴趣,可是这坊间的人就喜欢这些皇室秘辛的事,风月影喝了口茶,趴在桌子上,当说书说的话是催眠曲,她乘机补眠。
可邻桌却有几人神神秘秘的在讨论,边陲车候国领军来犯,当今圣上命小王爷押送粮草去边关,又一人不太在意的说是边陲有平王将军,决计不会有事,刚讨论没一会就被打断了声音。
风月影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吵闹的声音,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又是那几个地痞流氓在问人要钱,风月影也睡不着了,那说书的还在说那事,很无趣,风月影给了茶钱,晃悠悠的离开了。
那些地痞流氓经常在这问人收钱,不给就打,风月影没身份没背景管不起,又想起前世看的小说,每次这种场景猪脚都去拯救,现下觉得,那作者真是亲妈,给了个好身份好背景,要不就是好武功,才让他们去惩强扶弱,风月影可什么都没有,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吵闹声越来越远,风月影才看着自己走到了吉祥胭脂铺,一咬牙,走了进去,跟老板直接说送十盒粉,立刻就撤离,老板从头到尾没说话,明显是真的懂了风月影。每次风月影花钱的时候都跟割肉差不多,以前穷怕了,现在只要是钱,风月影就是眼冒凶光,从她愿意为钱跟青枫妥协就可以看出,而吉祥胭脂铺的粉真不是一般贵,前几次买的时候老板不懂,一个劲的介绍,差点被风月影直接下嘴啃了,而后大家都乖了,你直接说数,老板直接送,不要有接触,自欺的更是半个字不提钱。
风月影抬头望天,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转身晃回楼里吃饭,这城里的饭好吃是好吃,忒贵,回楼子里吃不要风月影给钱,至少不是从她手里拿钱,所以风月影果断的说服了自己。
风月影吃完饭,恶作剧的回房间利索的上床,把青枫的手拉来抱住自己,嘿嘿的无声坏笑。
“滚”青枫看都没看一眼风月影,却嫌恶的皱眉。
“尼玛,老娘房间,要滚也是你啊,混蛋”这家伙什么做的啊,这样也知道,操蛋。风月影郁啐。
青枫眼神还迷离,直接起身拉过袍子,晃了出去,是真的摇晃的晃。
风月影抱着被子坏笑,心里暗爽,靠,小样,老娘还制不了。
“银两减一半”晃回去的人又晃回门口,说了句话就离开。
“我操你大爷,青枫你个赖账的嫖客”什么叫乐极生悲,风月影又一次悟了。郁闷了半天的某人才记起刚的话把自己骂进去了,又是一顿捶被子,开口闭口,青枫混蛋。
本来一夜了账的风月影,现在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半,某人午觉也睡不下去了,悲催的挨到晚上,开始惹是生非。
“哟,爷今儿这么早啊?奴家陪你喝两杯”风月影冲到楼下其中一桌的嫖客前,拿起杯子就干。
某人瞬间站了起来,疑惑的拉过身边的小倌问“谁惹你们鸨妈了?”
长青妩媚一笑顺带送个媚眼,清秀的脸庞满是笑意“我可不知道,要不你问问?”
某人一脸纠结“换张桌子如何?”
长青摇头,很认真的建议“你换个地方也许还行”
某人脸色一僵,而后又调笑的勾起长青的下巴“爷不介意早些满足你”
长青一笑“人家早想你的亲人了”长青就着姿势一把摸起某人的小弟,笑着拉走。
风月影目瞪口呆,今儿长青够风骚啊!看着那跟去的男子也不错,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不碍眼,最主要没有肥头大耳,风月影拿起酒壶和杯子跟了上去,心想,尼玛,终于有一对不倒胃口,且没有生命危险的好戏了,今晚可以一饱眼福了。
风月影酒量浅,先前灌了几杯,早已有了醉意,况且这个年代又全是白酒,那度数不用提,怎么也不会低,风月影有些晃悠,看着楼梯跌撞的跟了上去。
看着长青他们进门,风月影跑到后面的隔间,刚到门口就被人拉住。
“不许去”青枫看着风月影迷离的眼睛,脸色有些难看,他本是出来去厨房准备食物,没想到看着风月影摇晃的跟着长青,还准备进隔间,想起风月影的爱好,跑来阻止。
风月影听见声音,心里新仇旧恨一起涌上,直接开骂“滚蛋,老娘的地方,轮不到你管老娘去哪?”挣扎着把手腕脱出青枫的手掌。
青枫皱眉,阴冷的开口“你很想看?”
风月影脸上流露出垂涎的神情,赶紧点头“想,尼玛,等了多久了,才有这么一对老娘看的过去的组合”
青枫真想给风月影一巴掌,那么恶心的表情,还去看人家欢好,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女人的自觉啊?
“若是我不许呢?”青枫抓过风月影还想往嘴里送酒的酒杯。
没了酒杯,风月影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却看着另一手的酒壶,又傻笑开了,提着壶砸吧两口,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想往里钻。
被无视的青枫决定放弃跟个醉鬼说话,直接一把抱起风月影。
突然的失重让风月影本能的抱住了最近的东西,青枫的脖子,看着隔间的门越来越远,脾气爆发“我操,青枫尼玛啊,老娘的戏,放下我”风月影努力挣扎,想下地回去,错过前戏,后面的就没什么看头了,挡人看戏什么的,真心不道德。
青枫才不管风月影的挣扎,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抱着风月影回房,熟门熟路啊。
风月影还在哇哇大叫,直接被丢进水桶,差点溺死。等她抓住水桶边,伸出脑袋呼吸时,酒也醒了一点“青枫,我操你大爷,尼玛知不知道老娘是谁啊?我是老板是老板,是清风楼最大的,你竟然敢阻止我,还丢我进水桶,虽然是热水,但是你差点溺死老娘好不好,卧槽”
青枫拿着茶杯,润润早起干涩的喉咙,抱手看着伏在桶边跟落汤鸡一样狼狈却还破口大骂的女人,面无表情。
风月影骂了半天,才注意到青枫根本没有任何表情,也住嘴了,骂架是两个或两个以上人的事,独角戏唱不起来。
看着风月影知情识趣的住口,青枫才说“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