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人》千赫

2、小佟 爱情从来没

　　2
　　碗里一些茶叶，滚烫的开水注下，茶香弥漫。
　　小佟看着一只脏兮兮的狗自己与自己玩得不亦乐乎，看了许久，偶尔看看茶摊上的生意，百无聊赖。在茶摊喝茶的一般都是些刚花两三文钱租来书的看闲人，一杯茶坐上一天的人，小佟是极不喜欢的。
　　无聊之际小佟时而下意识的往闹市的方向看看，然后满脸的失望。老爹看着自己女儿这天天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免头疼。老爹年轻时是闯江湖的人，后来没闯出什么名堂又有了牵挂，便也不再做那些不要命的事了，开个茶摊，日子过得清贫些但至少安稳。
　　老爹给新来的客上完茶，犹豫再三推了推小佟说：“一天天发什么呆，不照看生意。”小佟直接呛了回去：“一共才几个人，都坐着不动，哪还需要人伺候。”
　　坐久了的客人听着都有些尴尬，老爹不好意识的给客人们的碗里又续了些新茶，以表歉意。“跟你娘一个样，能不能会说点话。”老爹不满的抱怨但也只能骂道着这种程度再往深他就心软了。小佟像没听到似的，嗑起瓜子来。细看小佟的眉眼虽说算不上倾城倾城但也算小家碧玉 。老爹每次都特骄傲的跟老友说这丫头不愁嫁。
　　“姑娘，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你们这摊子不想摆了吧！”一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说着便把喝茶的碗摔在了地上。“哎呦呦，大人你好威武啊。”男人一愣没搞明白情况。小佟嘴快就开始骂上了：“一大男人每天游手好闲，坐吃等死，你还好意思跟一个姑娘耍狠，真的了，我要是你娘亲一定好好学学人家教子的三娘，怎么都是娘就教出了这么一个祸害人间的废物。”
　　其他人听着哈哈一笑倒把那个嘴笨的男人惹怒了，骂不过就开打，他那拳头直奔着小佟去了。老爹慌张的去救小佟，却被下一幕惊呆了。
　　那个男人的拳劲竟被一纤瘦男子轻松卸掉了，小佟惊魂未定瘫坐在地上。
　　“在下竹蛮，找这位姑娘有事，多有得罪，请见谅。”那五大三粗的男人像被人羞辱了一样，无论是脸还是眼睛都是一片血红。“你大爷。”男子又一拳砸下濹竹，濹竹扣住那男子的腕关节，剩下的动作大家都没有看清，只是听到大汉痛苦的尖叫。大汉瘫倒在地，抱着他的胳膊，在地上滚。大汉同伴看情式不对便马上拖着大汉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逐渐散去。濹竹扶起小佟，那双倔强地将惶恐隐藏的眼睛，看着真的和那些唯唯诺诺的女人不一样。老爹赶紧给竹蛮倒茶，没有要茶钱以感谢濹竹的解围之恩。老爹和小佟坐在竹蛮对面交谈起来。老爹左一个大侠，右一个大侠的叫着，竹蛮谦逊的说：“竹蛮不是大侠，就是一个唱戏的，会的都是些花拳绣腿，不起大作用的。”老爹震惊，而小佟听说她是唱戏的瞬间双眼一亮，几天的阴郁好像一扫而光。
　　正好，茶摊来了新客，老爹忙着去招呼去了。
　　小佟看老爹走了，不好意识却又急切的询问：“那个……你认识竹歆和他哥小五吗……你们的名字那么像。”竹蛮笑了笑，小佟看得有些出神，若说容貌，竹歆要比眼前的男子精致得多，若说性格小五那个爱显到闹人性格倒要比他跟让人喜欢，可是他会让人感觉温暖，安逸，却又道不明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
　　“看来姑娘是认识我的两个师弟了，我就不再客套了，今日来寻姑娘就是为了师弟的事。”竹蛮缓缓道来。小佟倒感觉心跳的的声音自己都可听清了。小五以前一般唱完戏一定要到茶摊坐坐，带着自己的孪生弟弟，来喝一碗小佟泡的茶。小佟曾经问过戏院离正经茶楼那么近为啥要来她这茶摊喝。歆竹说：“那种茶喝着累。”就这样小佟便习惯了歆竹的存在，直到前几天，歆竹就在没有来过了。小佟每天盼着盼着都要把自己盼得要疯了。
　　竹蛮看着小佟的样子便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没错“姑娘，我猜我小五师弟应该是很吵姑娘吧，他那个长不大的性子太添麻烦，所以如果他说了什么不切实际的承诺，竹蛮恳请姑娘可以忘掉。”
　　“啊？”小佟刚缓过神来，听到竹蛮的话便明白他的意识，说：“你想多了，我就是看那两个小师傅有段日子没来，问问。”
　　“那最好。”
　　茶已见底，竹蛮道了句天色不早了，便辞别了。
　　老爹和小佟看着竹蛮的背影各怀心事。
　　老爹在想这个戏子的功夫绝不是他自己说的花拳绣腿，若说那功夫能杀人都不为过。
　　小佟则沉浸在回忆里，那天小五来了老爹不在，小五与她胡闹，抢走了她的发簪，当他离开茶摊时，她默默地注视他离开突然小五转回身对小佟喊
　　“疯婆娘，有一个叫陈少卿的人说我嗓子好，能大红。”
　　“跟我有什么关系”小佟喊回去，但内心却不像喊得那样。
　　周围的行人看着那个活泼得过分的小伙子，都宠溺的微笑，这就是小五绝的地方，站那就招人喜欢。
　　“疯婆娘，我红了就娶你。”
　　小五说完就跑开了，小佟看着被暮光笼罩的他想，或许他前世是个无忧无虑的小神仙吧。
　　现在，小佟看着竹蛮留在桌子上的发簪，无语凝噎。
　　或许这样也好，自己再也不用每天看着闹市区的方向，等得望眼欲穿了。

作者有话说

　　竹蛮大师兄拆散姻缘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