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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冰泉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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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昏暗的大殿上,一个男人半倚在狐皮铺设的大石椅上,一身黑色锦袍,一头齐腰的披散着的黑发,在昏暗的大殿里,似乎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
“宫主。”下方一个男子恭敬地半跪着。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细碎的刘海微微遮住了他的眼,薄薄的嘴唇微抿,轻轻呼唤石椅上的男子。
“银链,什么事?” 上头被呼唤为宫主的男子正是冰泉宫的现任宫主——曲凌夕,他戴着一张做工考究的银黑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常常透着邪魅的嘴唇,显得有些诡异。
下方半跪着的是冰泉宫的大护法——银链。
“据分部传来的消息,弑月宫宫主苏沁黎受了我派的箭伤。”
“哦?分部的人居然能用箭射伤弑月宫宫主。”他玩味一笑,难道这新任两年的宫主很是不堪一击?
“据说,是为了救副宫主,秦旭然。”银链仍半跪着,纹丝不动。
“秦旭然,是他啊,前宫主的儿子。看来他和现任宫主关系不一般啊。”他喃喃道。
“看来,我们和那弑月宫的恩怨又添了一笔。”摆了摆手,示意让银链退下。
“对了,去看看那老东西。”趁银链未走,又加了一句,便闭上了眼,慵懒地半躺在石椅上。
银链愣了下,便退了下去。
银链穿过一条条迂回的走廊,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
这是冰泉宫总部最里头的一个房间,很少人才能过来。
不需要内力的人也可以听到里头正传来暧昧的声音。
银链皱了皱眉,不屑地转身就走。
走到一个别致的大大的房间,他推门就进去了。
“谁?”正在穿衣服的身子一顿,含着杀意的眼神顿时射向门口。
银链不管不顾,径直坐下,倒了杯酒水。
“哎呀,是我们的大护法啊。也就是你,进我房总不敲门。”二护法余晓天瞬间收起了杀气,系上了腰带,踱步到银链边上坐下。
他看着银链那一声不吭的臭样,便知晓了些。
“怎么了,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他放荡不羁一笑,取笑银链。
“你说,还留那个女人在这干什么。”银链看到那个女人,恨不得把她扔出总部,越远越好。
弑月宫是女人为宫主,一代代传承,而冰泉宫自从易向天当上第一位男宫主之后,宫里的女人也就少了。
因为易向天爱上了弑月宫前宫主秦羽风,而未嫁人。
宫里的女人也被折磨的折磨,杀的杀,最后冰泉宫就和男尊国类似,成了没有女人,男人做主的一个派别。
易向天得知弑月宫主秦羽风因病去世后,就退位把位置给了曲凌夕。
而且软禁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和秦羽风有五分相似,也是冰泉宫里唯一一个女人——恬漾。
“老宫主还在,怎么能动那个女人呢,不过我觉得老宫主的身子这两年也快被掏空了,估计活不了多久了。别一脸臭样,兄弟陪你喝酒。”余晓天径自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银链啊,你出去做了那么多趟任务,没有喜欢的女子?”虽然知道冰泉宫比不了那弑月宫,但是也许在外头碰到喜欢的女子,宫主因为他们是功臣,一心软让他们有爱人的成了亲,也说不定。
“喜欢的女子,别提了,我看到女人就烦。”
银链一头银发,出去杀人的时候包的严严实实还不会引人注目,没事走在路上,那些女子们都会投来你是怪物的惊恐或是厌恶的目光,那时候他恨不得杀了她们这些个肤浅的女人,还不如呆在总部,不需要把他一头漂亮的头发包起来。
“你还在在意你的银发?总部里不还是有女人不在意你的银发的么?”余晓天嗤笑一声,意有所指。
“你说恬漾那个女人。”银链见他又提起这茬,气的重重地放下杯子。
他生气那个女人不知羞,是老宫主的女人,还一边来勾搭下面的护法,手下的。整天欲求不满的样子。
“哎哟,谁在说我呀?”一个娇媚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银链臭臭的俊脸,更加黑了。
只见那个女人,恬漾扭动着柳叶腰,一身粉色衣裙,微微可以看到里头的春光,粉嫩的鹅蛋脸,突然推开了门。
“大护法,您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么?”
她见银链在,兴奋的眼睛发出了光,整个人柔软无力地扑了过来。好几天没见到大护法了,整天她不得不陪着那个易向天,闷死了。都三十多的人了,她才二十出头,对他实在提不起兴趣,却不能违背。
“我先走了。”银链像躲鬼一样,没让她碰到一丝一毫,飞快闪出。
“真扫兴。”恬漾撇了撇嘴,关上了门。
其实余晓天也和恬漾有一腿,只不过银链不知道罢了,他知道银链不喜欢这个女人,甚至是厌恶,他也就没告诉他。
毕竟那个女人是冰泉宫唯一一个女人,有时候解解馋也是好的。
江湖男子特别是冰泉宫的男子根本不在乎守宫砂了,因为他们不太可能有机会能找到爱人,更别说还要宫主同意让他们嫁人了。
“怎么银链在,你就这么无视我?”余晓天看似一脸不高兴,又倒了杯酒水。
“哎呀,天天,怎么会呢,我只是好久未见大护法,打个招呼而已。我最想你了。”
恬漾看着余晓天帅气逼人,风流不羁的样子,心里痒痒的,就贴了过去。
女尊国女人的欲望其实很强烈的,虽然被抓来软禁,但是这个类似男儿国的地方,她还是很喜欢的,可以无尽满足她。尽管她在这失去了做女人的尊严,还得伺候老男人。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仔细观察她的红唇。
“啧啧,嘴都肿了。”他的指腹拂过她的红唇,她呼吸一滞。
余晓天眼中闪过一团火,手指缓慢向下,一挑一勾,就脱去了她薄薄的外衣裙子。
房间不久就传出诱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