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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Part1怒摔坠子成功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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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何叶。出生在新社会下,成长在新社会中,不信佛不信教,倡导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一名优秀的共青团团员,中国□□的后备军。本以为会像正常人那样,熬过高考,考入大学,找到工作,再平静的度过一生。万万没想到,就在今天,高二刚开学的8月25日,我因为和父母吵架怒摔了祖传的坠子,居然,可耻的穿越了。
坠子破碎的清脆声音我并没有听到,只感到眼前一晃,家里熟悉的场景像电脑关机那样一点点冷寂下来,一脸焦急的父母好像电影慢动作那样移动过来,又一点点的变黑,变暗。周围杂乱的呼喊声遥远的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还没等我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陌生的森林。
……陌生的意思就是,我从来没有到过这里,连意识里那种无法解释的熟悉感都没有。
“………”
我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嗯。空气清新,仔细闻的话还能闻到淡淡的泥土味道,看来不是做梦。
我睁眼。
仍然是一片陌生的森林。
“……………”
“……………”
短暂的思考后我强行接受了穿越的事实。话说。。按照穿越的尿性,难道我一睁眼不就应该看到家人朋友焦急的表情吗?然后装个失忆什么的,依靠主角光环,成为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然而现在我连只鸟都没看见,更不要说人了。穿越的套路在我这里真连毛都崩飞了。呵呵。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接受现实。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往周围看了看,嗯,这片森林十分茂盛,入眼的满是繁密的苍绿。
虽然我很喜爱绿色,但是现在我没心情欣赏,因为在扭头的时候,前胸和后背会传来一种十分难受的束缚感。这拓麻什么情况?被鬼勒了?还是被人绑起来了?我心里一颤,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这一看之后,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短短小小的身板上只穿了一件米色的幼儿服,前胸和后背却被人用白色的绸缎结成了一种诡异的十字结,还是五花大绑那种;然后是悬着的白白胖胖的小短腿,妈的还光着脚连鞋也没给我穿;最后是离我约两米远,可望而不可及的大地母亲。等于说,我现在是一种被绸缎捆住,挂在树上的状态。
“……………”
呼,深吸一口气,我要冷静,要冷静。
冷静个卵!
卧槽劳资已经16岁现在就特么这么丁点大!妹的都说穿越坑爹玛德这回真是坑死爹了!
事已至此,我也只好愤愤的唾弃害我穿越的祖传挂坠,顺便诅咒把我挂在树上的那个艾斯比(SB)蛋疼菊紧。
我,何叶,16岁双子座AB型。精神分裂到一个人可以打麻将的程度,能力是随时随地360°无死角转换心情。经常前一秒淡定到无人可比,后一秒犯傻成欢脱逗逼。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是我的拿手绝技。别问为什么,我大双子就是这么任性。
呼,骂了半天,心情也稍稍平复了下来。我压制住想拼命吐槽的念头,开始思考下去的办法。摸了摸胸前的绸缎,嗯,很光滑。也许,这个绳结会很好揭开?我试图用手扯开在背后的结。
。。。。不好,手短,够不到。
。。。。我还是继续骂娘吧。
愤怒的晃了一下身子,来宣泄现在的不满。
突然,背后传来“咻——”的一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伴随着绸缎摩擦的声音,系在胸前的束缚感也得到了些许放松。我心中一动,难道,凭借绸缎的光滑度,我应该用这种方法?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又蓄力晃了一下:果然!后背可以明显感受到绸缎松开的触感。
我长出一口气,心想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然后就开始疯狂抖动全身以便挣开那烦人的东西。
估计没几个人愿意看到一个挂在树上的小孩浑身抽羊角风的场景。我脑补了一下,嘴角抽搐到不行。
为什么我会被人用丝绸绑在树上?这个复杂的绳结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我在这时能够冷静的考虑到这点,而不是急着想要下去,那我以后的人生轨迹一定会大不相同。当然,这是后话。
没想到之前感觉紧的不要不要的丝绸居然在我抽了几下就松开了。本想在心里放个小烟花,庆祝我终于回到地面。可就在绳结松开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到要命的问题。
“!!!!!”
“卧槽这特么是高空两米多!掉下去会摔成肉酱的妈个鸡!”
还没等我考虑好用什么部位着地才会让肉酱的形状好看一点时,就瞥见脚下一团黑影窜过,紧接着我就不偏不倚的栽到了那团黑影背后的筐里。
“咚!!”
。。。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难道我在这个世界的天赋技能是皮糙肉厚吗?我有些不解,紧接着一抬头,就近距离的欣赏了一个年轻男人用绳命诠释的震惊脸。
“………………”
啊,终于有人了吗。
。。。等等让我先看下四周。
塞着我的,是一个装满草药的药筐。怪不得屁股底下这么软。。嗯,还,还有点潮。。。希望他不要介意我提前帮他做了草药榨汁处理。但是毕竟这人救了咱一命,咱先谢他全家。
不过恩人他好像被吓得不清,盯着我看了好一会,脸色才稍稍缓和过来,然后才慢悠悠的自言自语道:“。。小孩子?真是奇怪。”
诶诶诶诶诶?他说的是日文?!而且我竟然能听懂一点?
突然,他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向远处看了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难道那边除了森林还有别的什么吗?我疑惑。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这货很快就回过神,自顾自的把我抱起来放到地上,然后转身开始整理那筐被我屁股亲吻过的草药。
“白术、泽泻、五味子、薄荷脑。。。。”
“。。。。。。”
诶,话说,恩人你也太淡定了吧。。。
趁这货不厌其烦折腾草药的功夫,我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挺匀称的身材,嗯大概有一米七多;古铜色的皮肤,身上的肌肉不多不少,看起来很结实;眼睛细长,微微下垂,但很有魅力;高鼻梁,还有着一张不算很厚的嘴唇。他身穿一件麻灰色的对襟短衫,和一条宽松的黑色九分裤。整体看起来还是挺有气质的。。。不过,他扎着冲天辫,而且还支棱着,再配上一副“人人都欠我八百万”的不份儿表情。。。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爽,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但是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眼熟呢?而且他刚才说话的语气我好像也在哪里听过。他是谁?这是哪?我沉思。
“香附、眠藜草。。。眠藜草呢?”恩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撑着头想了一会,之后慢悠悠地扭头看向我。
不,准确的说,是看向我的屁股。
“。。。。。。”
嘴角抽搐着顺带翻了个白眼,低头看了看。
啊,虽说不在屁股上,不过我身上真有他说的那什么草。我肥嘟嘟的左手掌上糊着两朵被我压成酱的黄绿色小花,咦,好恶心,还流着汁液。不过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清香,让人闻着十分舒服。难道是这花的作用吗?下意识的,我抬手闻了闻。
“不要!!”
噢噢,又听懂一句。
诶?诶!!!
不能闻你还盯着我让我找!不知道看不好小孩子会酿成大祸么!接住我之后就在那儿装!装什么深沉!!我欲哭无泪。还没想出闻了这什么草的后果,右眼就猛地抽痛,紧接着全身好像被打了麻药,沉沉的使不上力气。最后连眼皮也抬不起来,意识一点一点被抽离,接着就闭眼栽了过去。恍恍惚惚中大脑却在高速的运转,我好像意识到了这人是谁,我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