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这个标题——君问归期,是源于那句诗“君问归期未有期”,的确取的也是诗句的含义——未有期。但也不止于这个含义。下面我简要说一下心中对它的几层设定:第一层含义——生死之归:所指是最简单的含义,展昭当初在众人眼前“殒命”于刑台;第二层含义——忠义之归:所指是慕容君笙假意投效了襄阳王,在他人眼中由好变坏;第三层含义——身份之归:所指是包拯他们知道了慕容君笙的真实身份,盼望着开封七子能够再聚首,同时也是生死之归。这一层含义最明显,也是贯穿始终的,大家都看出来了;第四层含义——本质之归:所指是展昭作为南侠的重归,这一层含义比较隐晦。展昭曾为御猫,是御前护卫,是开封府的执法护法人,他与开封府是一体的,他的心头肩头所担都是责任。但在这里,展昭纵使是为了开封府为了国家深入王府,但他是个人,是独立的个体,他完全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决定和行为。他身中剧毒,他身份变幻,这给他造成了一定的障碍,但也正因此,他可以再有一次选择自己人生的机会(他没有回开封)。无可否认,他忠君体国,而且是个很称职的执法者,他自己也一直深明大义。但其实就展昭的生命本质来说,我认为,不论是他的武艺,还是他的心性其实都更符合做一个像白玉堂那样的侠客,应去彰显原侠本色和原侠精神,而不该成为皇家维护权力和巩固地位时所用的那柄铁枪上的一个锋利好使的矛头,虽不到狡兔死的地步,但为了皇权和皇室尊严等被摆布甚至牺牲掉,是一件可悲的事情。说到这里,这也是我的文章对仁宗、襄阳王的塑造可能与大家心中的有所不同的原因。文章中襄阳王与仁宗的争夺,若论目的,都是为了宋室江山;若论人,这二人在我心中没有好坏之分,只有成败之别,襄阳王差的不是时机,不是能力,只是运气,士为知己者死,他没有遇到包拯、公孙策和展昭那样的人。
再来说说结局吧。首先,东方奕的出现。这个是我一开始便设想了的,因为我很赞同大家说的,展昭就是展昭,永远不会因为某种目的就改变原则和途径去随意伤人,无论这个目的本身如何崇高。其次,对于结局是悲还是喜的考量。设定三个结局也是开始便想到的,因为qm、hm众口难调啊。想到的第一个版本,就是大家看到的正文的第一个,我觉得这个是最自然的,符合我文章的基调和对包括皇帝在内的所有人物的设想,我认为圣主明君不一定是仁君,走向皇位的道路是用鲜血铺就的,而巩固皇权的道路同样是鲜血淋漓的。当然,我也无意指责仁宗的所为,毕竟从皇室的角度来说,他不过是想做得更完备周全。这本不是谁残忍,而是不该被漠视的现实。历史上的确有耿直清廉的忠臣,有犯言直谏的诤臣,但更多的是为了权力平衡朝野的君主。现实有它的光明所在,但不是每每都能绝处逢生一团和气的童话。第二个版本,是临时想到的,一方面想让东方奕发挥更大的作用,另一发面想借东方奕之口,表达我自己的观点,这也是我的私心所在——展昭视自己为尘埃,视包拯为皓月,而我却私心地执着于生命的可贵不仅在于奉献和牺牲,还在于它平等的差异性价值。就如展昭看到了包拯的价值,但他的价值同样也很大:在朝,他是护卫包拯的一把伞,是百姓心中的一面旗;在野,他是民间铲除不平事的一把快剑,也是百姓心中的一个希望。第三个版本,是为了各位qm看官而设,让大家多少看到点希望,至少不会认为一切多么无情,也算是对展昭若有若无的爱情做一个稍稍HE点的交代。但不论是哪一个版本,最主要的基调还是一致的,现实中带着惆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