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可怜见的弟弟 ...
-
木渲一行吃饱喝足后,懒洋洋的看着地面,踱着步在那晃悠,木家也不是什么百年世家,当然,也不算那些个让人看不上的后进人家。
简单说,大西朝出了个木将军,也是当年乱世时的一个必备品罢了。
不是木凌武,也会有其他人,现在的和谐安定,也是因为先帝登位时,各位皇子皇孙已经在多位过程中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几个也是后备不足,不足为惧。
而木凌武就是当年先帝夺胜后的扶植力量之一,而木凌武本身确实是有本事的,先帝最看重他的就是他的憨劲以及狠绝。
毕竟木凌武当年离家打拼时,父母已经双亡,他又是家中独子,一个人无牵无挂,博成了自然出人头地,输了也不过老大性命一条。
而他好运,偏偏就博赢了,而且还是不一般的成功。
自然而然的,木府也不会是一个讲究规矩的地方,毕竟,要一个蛮汉讲礼貌,这确实有点难,虽说还有木夫人这位名门后代,但木夫人能够在当年力排众议嫁给木凌武,自也是心中自有沟壑之人,规矩,对她来说,也就是给人看的罢了。
所以面对此情此景,木渲三姐弟知道淡淡表示,太好了!
所以虽说现在的木渲走得有气没力活像吊死龟一般,木家的男人们仍然无动于衷。甚至木爹还觉得乖女这般走,还自有一种漂亮之味,至于那些没看出的,瞎了眼的人还能看出啥好东西。
木府和萧府相隔也就几步,甚至两家还有一小块墙是相连的。,他们晃悠着,慢慢地也也回到了将军府。
阳光择射,木渲抬眼看了眼天色,阳光明媚,将他们的影子拖曳的悠长,有种别样的心安及宁静。
可是,木渲就是觉得怪异,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怪异,只是她素来就懒,不爱想事,虽说怪,她也不理会了,只是心中有了个不安的种子。
回到木府,木家几人也各回各家,三年一沟,几人很明显就玩不到一块去,这大家都懂。至于那双胞胎姐弟,两人前几天因为谁先出去放风一事吵得不可开交,而且两人长久以来积郁在心,乃至由这件小事一直延伸到当年谁抢了谁一颗糖,谁让了谁一件玩件。。。。。家仆在一旁看着,好笑之余也不由感叹一句,记忆力差一点的都吵不了。
而这引发的直接后果就是两人各玩各的,几天没沟通。
而这头木渲也总算知道哪里怪异了,今天木明清这话痨居然这么安静,真是太阳天天都从西边升起的奇观。
而且,她看他一直低着头,好像受伤了的样子,恰好木明清抬头,见木小渲看着他,他哼了一声,又低下头,贯彻完全无视到底的宗旨。
木渲心下刹那不爽,想反鄙视一翻,可惜对手不配合。
在回房的路上,她越想越气,不久又觉好笑。回到房中,她见天色不错,就拿了把躺椅子靠在屋外树下,一片安静,万事俱好,居然就这么慢慢睡着了。
当木衣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有件小毯
,她起身。发现身边的空忆,空俄已经回来了。因为她今天给他们发了个假,没想两人果然老实,本是一天假,才半天就回来伺候了。
木渲也不说话,只是笑骂她们一句木头疙瘩。
两人也是挠挠头不说话,干傻笑。
木渲一觉睡到傍晚,不由觉得肚子饿了,就准备洗漱一番去吃饭了,。
她不由再次感慨这种腐败的生活,只是她随遇而安惯了,其实就是一个高级拖延症患者,不是事到临头,她绝不会动一下。
上一辈子她也就一穷吊丝,人人都说她聪明,就是懒,没野心,所以,混成那样她也活该。
来到这里,有父母兄弟保护,她自然过得愈发的懒了。不过懒惰还是被吃货的强大打敗。
她正打算去吃饭,却不料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空俄喝到:“那小子,你急啥么,发生何事,如此慌张,也不看看成何体统。”
小厮却是木夫人的小厮,木夫人一向注重下人规矩,毕竟这关起门自然是无妨,可这些给人看的面子里子自然还是要有的,所以她身边人一向大方沉稳,木渲心里咯噔一声,不知为何就恍然想起先头的不安感,这小厮这般慌张,怕是不知有何大事。
她看向小厮,小厮却先请示她随他进屋,后才附耳道,小姐,木小少爷突的晕了,夫人让您不要乱动!
木渲虽然总是和木清明这臭小子打打闹闹,互相告状,经常至力于让对方背黑锅,但两人之间的情谊确是无可代替,心知肚明的。
木渲当下听罢,忙下令让小厮带她过去。
小厮无奈,可木渲却不管,她明白木夫人想法,但毕竟她也不是小孩子,也许还能帮上忙。
小厮最终还是屈服了,木夫人对于自己的孩子的性格摸的透彻,自知自己女儿蛮横起来无理可讲。
在一路上,她见小厮的脸色以及行迹仍然十分慌张急迫,也知道明清这次是真的出了大事儿。
她还没去到那明清院,远远便见何大夫正被带领着从另一边往这边赶。踏进院子,木将军神情凝重,见那小何大夫仍然不轻不重,不急不慌的狗屁样子,他恨不得跑去把他给踹过来。
其实何大夫已经是微有小跑的样子,毕竟明清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一生献给医学,未有妻女,对于过命好友的子女如自家一般。
这头好不容易等到何大夫到达,木将军也顾不上后头的小女儿,忙领着小何大夫进去。
木渲跟在后头,听木一描述事情经过,原来今天回来后,木明清便回到他的院子,一个人在那院子里搞鼓着,怎知晚点到了,木明清身边的丫鬟空格正准备唤他去吃饭,结果就见少爷一头裁倒在地上。
那丫鬟顿时就慌了,忙让小厮扶少爷到床上,她便急忙去禀告将军和夫人。
木夫人听到这消息,也不慌乱,忙叫人去唤大夫,她和丈夫赶去明清院里。
,结果去到见儿子面如金纸,嘴唇青白,一副快要仙去模样,两人才真正慌了。
这边何大夫正把着脉,心里却怪异起来,这脉像时轻时重,时急时缓,甚至刚刚还有妇人有孕之相,怎一个怪字了得。
旁边木夫人和将军两人眼巴巴的看着大夫,就盼他说出的是能让人安心的话,当初大女儿就是这般模样,最后药石无救,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当年的泪与痛,他们至今仍痛彻心扉。
何大夫发现这脉像和当年的木清的脉像极其一致,都是那番的捉摸不定。当年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视若干女儿的阿清小小年纪就扷折,内心的痛苦不比他亲身父母少多少。而且他还是为人医者,可笑连至亲的性命都无法救治,无力之感内疚之感,差点让他崩溃。虽然惨痛,但当年他并未因此便放弃研究这种疾病,随着他后来的研究深入,他才发现那根本不是那些狗屁太医说的什么急病,根本就是有人下毒,要夺阿清的命,而且,那么多的高手,他不信全部人都发现不了那是毒,可笑那些贪生怕死之辈还整天言医者父母心。
只是当年木清已逝,死者已矣,他亦未再和木兄提及这事,毕竟这也可能是他个人猜测。即使这是事实,能让整个太医院闭嘴,背后之人的力量又会是何等惊人。
现在他也不在隐瞒,木明清的行迹证明了他的猜想。当下他亦不扭捏,直接向木兄坦白木明清的病情。木将军一个粗汉子,听到女儿的真正死因,不由双目欲裂,而如今自己还要眼睁睁看着儿子也要步大女儿后尘,可笑他现在才知道大女儿是被害死的,当年他就不该因为女儿的死过于伤心而尘封此事。这些个狗太医。
这厢木夫人听罢,也差点没晕过去,当很快她又晃了晃神,木渲扶住她,木夫人的眼框瞬间就湿润了,只是这不是哭的时候,她眨眨眼睛,生生把眼泪挤逼了回去。
见何大夫仿佛还有话说,她仿佛看到当年阿清渐渐失去呼吸的一幕,悲切问:“何太医,难道明清也没有得救治了吗?”
何大夫见罢,心下暗叹,回道:“夫人,如果你信我,就把明清交给我,只是醒来却要两三年时间。而且我希望能够离开木府,找一个隐蔽之地进行医治。毕竟这是人祸,府中人多口杂,不是治疗之地。”
木夫人见儿子就像活死人一般挺在那儿,心中悲痛更重,只是心中却明白现在要撑住。她听到能够治疗,紧绷着的心终于有一点点的放松。
现在府中人都知道明清晕倒之事,虽说他们及时封锁了信息,但府中可能会有暗底潜藏,暗中之人十有八九也知晓了。
木将军看向何大夫,淡淡说到:“小何,我们多年交情,我信你,现在是当务之急,我马上想法把明清送出去。只是你现在这般,如果要医治明清,那你便只能弃了这官位了,那你......”
他还没讲完,何大夫就打断他说:“木兄,我当你是兄弟,我们当年一起打拼,我本就是个军医,我也只想做个军医,这狗屁太医,不当也罢。”
木将军心中感动,也不多说,只简单应到:“好,那我今天就想办法把明清送出府去。就去......嗯,就先去我老家那边。”
木夫人亦觉可行,但她转念一想:“只是明清送出去,那大家就知道他不在了,那明清的危险度反而......”
大家也安静下来,这确实是个问题。解决不好,可成大祸。木夫人细细一想说道,要不先找个替身。木将军和何大夫一想,这法子确实可挡一时,但是,先不说时间一长易被发现,单如何马上找这么一个人就是一件难事。毕竟他们是要瞒过背后之人。木渲突然灵光一闪,忙说:“娘,要不我来扮弟弟,毕竟我们很像,而且他的行为习惯我都可以模仿七成,我就以静心为由送入深山老庙,虽然会让他们起疑,但亦不失为迷惑他们的一手反击之计。”
大家一听,亦觉可行。
但木夫人却道:“但你一个女孩子又要如何抛头露面,这......只要你一被发现,我们不但会害了你,更会害了清明啊!”
大家亦知晓这道理,只是世间事就这般,你越不愿的,老天爷便越想要。当年阿清不知多讨人喜欢,不知在病危时多少人未为她祈神拜佛,愿她安好,可终究还是一场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