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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宫元凤的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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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琯玉按时醒来,不多时下人便敲门:“公子,醒了吗?”
“进来吧。”说完下人便推门鱼贯而入伺候琯玉梳洗。
琯玉梳洗完毕照例去花园散步。清晨的花园空气中还透着微微湿润的雾气,显得整个花园被笼罩得朦朦胧胧恍然仙境。而穿着白衣的琯玉似是散步在花园中的仙人。
琯玉看着花园中盛开金灿灿的向日葵心情也被它照亮些许,遂也结束了例行的散步。
吃过早膳琯玉记起重伤的宫元凤便叫下人先把伤药和稀粥备着自己随后就到。看着还未醒来的宫元凤,琯玉遣退下人准备亲自给他换药。
拆下昨日的纱布,将浸湿了的热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伤口上残余的药粉。这人的皮肤白得有些病态,看他昨日的打扮应该是常年不接触阳光的缘故。那张脸无论看几次都还是会被惊艳到,深邃的眼眶中闭着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微微往上翘,就像一把浓密的小扇子;挺直的鼻梁下两片薄唇在苍白的脸上更显殷红,整张脸都充满着异域的风情。妖冶而神秘。
琯玉心无旁骛地为他擦拭着全身,当然重点部位被琯玉拿毛巾遮住。并不是他害臊,同是男人并没有什么难为情的,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正当他擦拭完毕准备上药的时候宫元凤咳嗽了一声并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恩。”
“你伤得很重,这几天都躺着不要动。”琯玉淡淡地嘱咐道。说完也不等宫元凤答话手上不停地为他伤口上敷上药缠上纱布穿好亵衣。
扶着宫元凤靠在床头上,琯玉拿出昨天晚上的羊脂玉瓶子倒出一粒莹白药丸喂到他嘴边。
宫元凤看着眼前微微笑的俊美男子听话地张口吞下那泛着淡淡清香的药丸,微微垂下眼睫半盖住那翡翠般的眸子。这琯玉既然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并救了他,也就断然没有存害他的心思。虽然疑惑他为何那般容易就答应了,但他要什么报酬自己尽力给他便是。
宫元凤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内伤已经不像昨天那般严重,看来他给他吃的药丸并不是凡品。
喂完药丸琯玉又端起已经凉好的稀粥用汤匙喂他。看到他乖乖地喝着稀粥琯玉微微眯起眼睛,美人就是用膳的时候也是很赏心悦目,虽然他是个男人,但美人不分性别。
喂完宫元凤琯玉开口道:“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等你养好伤我们就去寻失魂灯。”
“恩。”宫元凤低低地回答道。
琯玉嘱咐完便出了房门。
过了三天宫元凤能起床走动了,除了刚开始两天琯玉有亲自为他换药后来这三天都是珐乐带人过去伺候他。
这天早上珐乐对琯玉说道:“公子,元凤公子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说要求见公子。”
“恩,我知道了。”琯玉微眯着眼睛微笑道。
走到宫元凤所在的房间门口正听到他微恼怒地说道:“这个衣服怎么穿的?谁在外面!”
琯玉挑了挑眉推门走了进去。看到房间里的景象他的眉挑得更高了,果然是因为他不会穿中原的服饰又不好意思叫下人帮忙。
看到宫元凤只着亵衣站在镜子前,白皙修长的手指扯着放在托盘上的淡紫色衣衫。琯玉止不住地笑道:“元凤公子无需懊恼,就让在下帮你吧。”
宫元凤虽不愿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沉默以对。所幸琯玉也不在意。他走上前拿起衣服从中挑出中衣让宫元凤伸起双手,将衣服绕在他背后为他着上中衣,尔后在穿上外衣,最后为他系上腰带。
点点了头,这宫元凤穿上淡紫色衣袍真真是好看。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量,果然按照他的尺寸准备衣物是没错的。
“听珐乐说你找我。”琯玉坐在桌子旁为自己斟了杯茶道。
宫元凤看了眼琯玉也坐了下来,仔细思考了下还是把话咽了下去,摇摇头。
看他摇头琯玉也没多在意,脸上也无甚表情道:“还没有用午饭吧,一起去用膳吧。”说完便往外走去。宫元凤也同一起。
吃完饭宫元凤回房间休息去了,无所事事的琯玉只好在花园亭子里独自抚琴。
珐乐走进花园便看到他家公子正抚完一曲,他走上前:“公子,曲渊求见。”
“带他过来。”说完把琴收起拿出围棋。
不多时一身大红色风骚打扮的曲渊便来到了亭子里,他往琯玉对面一坐俊秀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对琯玉眨了眨。手上故作文雅地拿着扇子扇啊扇。
琯玉对此一点也没有反应,显然是习以为常了,抬手为他添上一杯茶道:“我们先来手谈一局。”
“讨厌!人家那么远来找你也不让人家歇歇,你这人真不解风情。”曲渊嘴上说着调笑的话手上却不停地拿过白子。
“怎么,曲前辈前阵子不是准备给你说一门亲事,不满意?”琯玉落下一子,语气中无不带着幸灾乐祸。
“哟,不愧是百晓生,这么快就知道了。”曲渊也落下一子不甚在意地道。
“我看曲前辈做的决定好,你这人是该找个人好好管管。”琯玉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据说冷盟主独女冷媛对你很是青睐啊。”眼看棋盘上的白子就要被黑子围住了,曲渊思索了会便落下一子突破了黑子的包围。
琯玉眯了眯狭长的凤眼:“我就不用你费心了,过几天冷盟主五十大寿,又是江湖一大盛事。”
“嘁,是一大‘盛事’。前几天万剑谷谷主张天病死,好端端的就病死了?这其中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曲渊不屑地说道。
“中蛊而死。”琯玉似是惋惜的说道,手中落下最后一黑子。白子全军覆没。
“少谷主张浅来找过你?”曲渊收起棋子喝了杯茶道。
“恩。”
“不知到底是何人所为,他家的千年陨铁不是没丢”
“你不要忘记,这江湖有一半的兵器出自万剑谷。张天一死,少谷主张浅可是一个不精通铸剑的人。”说是不精通,其实是根本没有铸剑的天赋,这是江湖人心知肚明的事。
“这张天死得那么突然。莫非是人暗箱操纵的?”曲渊也难得微微严肃了一张脸。
琯玉也颦了颦眉道:“张天的死,垮台的万剑谷,兵器的锐减,这其中最得益的会是谁?”
“莫非是魔教?”曲渊惊疑不定地说道。
“没有证据不能妄加揣测,而魔教教主自七年前被冷盟主所杀后整个魔教已经销声匿迹了。”
曲渊想了想也没错,可是又有哪里好像不对劲,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不管这个了,冷肃飞既然是武林盟主那必然就得处理这件事。”
琯玉听闻笑了笑,只是眼底一片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