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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一人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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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骑着马匹在官道上飞驰着。
忽闻背后似有人呼唤自己,张浅停下马想回头一探究竟。
这时张浅背后迎上一位也骑着马匹的年轻公子。
那年轻公子似抱怨地道:“张兄你骑那么快是去做甚,我老远望见你便想追上来打声招呼,岂料我追着唤你许久才回头。”
张浅听闻霍然云如此说道脸上浮现出些许惭愧神色。他道:“不瞒霍贤弟,我此番前去乃是去知也山庄寻那琯玉公子。”
霍然云看着张浅掩藏不住的焦急神色也知道他必是有要事,遂也不在调笑正色道:“想必张兄也知道那知也山庄的百晓生琯玉公子有条奇怪的规矩,想要问他事情必须拿他感兴趣的事情交换吧。”
张浅神色郁郁地点了点头。
霍然云看他一副如此神色便知道他没什么把握让那琯玉公子开口。 “反正此番我也没甚要紧事在身,不如就陪张兄去那一去知也山庄吧。”他如是道。
张浅抬头看了看面前俊秀的霍然云踌躇着道:“那好吧……如此便多谢贤弟了。”
“是贤弟我才要感谢张大哥的信任。”霍然云笑了笑回答道。
两人一路快马加鞭天黑之前赶到知也山庄的山脚下。
“请问哪位是万剑谷少谷主张浅?”
还未下马的两人便听到清脆的童音传来。皆往前一看。
只见路边树底的青石下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两人对视一眼,皆知刚才那里是空无一人。这琯玉公子竟是知道他要来!
张浅下马往前朝那男童一拱手道:“在下正是张浅,这位是我好友霍然云。”
小男童脆生生地道:“我家公子今早命我在此等候张少侠。”说完只见男童从腰上解下一条绳子,将绳子的一端递给张浅并开口道:“既然霍少侠也来拜访我家公子那便也牵着绳子罢。在此上山庄的路布满阵法,若没有我领路两位少侠约摸是过不得的。所以请两位少侠牵紧绳子莫要因好奇回头。”
早就听闻知也山庄不是那么好进的两人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
一路有惊无险地上了山。当两人终于看到‘知也山庄’牌匾下大门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小童把两人带到大厅便对两人道:“请两位少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唤我家公子。”说完便往内堂而去。
不多时琯玉便从内堂走出坐在上首的位置上,并道:“想必两位一路赶来未曾用过膳吧,我家厨子的手艺尚可,还请两位赏光。”
到现在张浅还不敢相信那么容易就见到了百晓生琯玉。这琯玉甚少在江湖中露面,看样子也只是和他一般二十三四吧。不过似乎比传说中的更加俊美。用貌比潘安形容此人也不为过的吧。
和张浅二人用过膳琯玉便把他们领到花园亭子中,彼时已经是日落西山只剩余晖。
琯玉看着眼前踌躇的二人却并不想先开口,他一口一口地品着茶似在观赏花园美丽的景色。
终于张浅按奈不住开口道:“琯玉公子既然算到在下会来此,那必是知道在下有要事相求,还望公子告知。”
琯玉放下茶杯轻笑了声道:“张公子想必是知道我这知也山庄的规矩吧。”
旁边霍然云帮腔道:“这自然是知道的,不然怎么敢来相求于琯玉公子呢。”
“那既然知道不妨张公子说说你有什么事是我感兴趣的呢。”
张浅听闻后似在犹豫。
琯玉也不催促,只是神色淡淡地做一副洗耳恭听状。
终于张浅似是下定决心道:“公子该是知道在下万剑谷中的镇谷之宝那千年陨铁吧。”
琯玉行云流水地给他们添着茶道:“万剑谷的至宝千年陨铁自是知道的,虽在下不会武功却也幻想过若是得那千年陨铁做的神器恐怕也无憾了吧,不过再是幻想,这天下铸剑第一的万剑谷却是没有把它铸成神器。”
说罢还似是可惜地叹息了一声。
张浅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琯玉对这千年陨铁之事还是感兴趣的,也不愧他把万剑谷秘密说与他。他苦笑着说道:“世人皆知这千年陨铁乃是在下爷爷外出游历所得,却不知这陨铁原本乃是朝廷的。当年我们渭国开朝皇帝景源帝灭了程国所得,班师回朝途经万剑谷被爷爷所知那千年陨铁竟是被偷了回来。也不知我爷爷使了什么手段让景源帝放弃了追究陨铁,我那铸剑成痴的爷爷一心想为陨铁找一个有缘人,为他铸成神器。”
“所以陨铁一直没有被铸成神器的原因是你们认为没有出现有缘人,可惜了这些江湖人,白白肖想了。呵呵,有点意思。”琯玉轻笑着说道。
听完琯玉的话张浅略带焦急地道:“那琯玉公子既然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现在也可以为在下解惑了吧!
“你父亲的事我略有耳闻,不过还是请张公子仔细说道。”
“不愧是百晓生琯玉公子,家父自十天前铸剑时忽然昏迷倒地不醒,请了很多大夫也都说家父没有毛病,可当时都已经昏迷三天了,最后请来名医水问千也都诊断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当昏迷到第八天的时候家父的鼻口居然长出了丝线!”张浅颓然地说道。
琯玉修长的手指有规律地轻敲着桌面,沉吟半晌道:“谷主恐不是中毒或生病,怕是中了一种名为‘织娘’的蛊。”
“什么?‘织娘蛊’?那是什么东西?”张浅激动地说道。
“所谓‘织娘蛊’,蛊如其名,种在人身上遇高温便会苏醒。若没有苏醒那便无害,可谷主铸剑必是会接触高温。苏醒后半年‘织娘蛊’只是潜伏于体内成长,一旦张成便令宿主陷入昏迷。尔后它便在宿主体内织丝产卵。”琯玉微微皱起了眉头。
霍然云看了看已然惊呆的张浅对琯玉说道:“‘织娘蛊’那么歹毒的东西我们闻所未闻,到底是什么人想害谷主,琯玉公子可知有没有办法救谷主。”
琯玉语气略显可惜地道:“这‘织娘蛊’乃是原本景源帝统一渭国时在苗疆一带遇见的,当时景源帝见此物如此歹毒便下令把苗疆的巫蛊之术统统毁掉,其中解蛊之术也被一并毁了。”
“那就是说家父无力回天了?”张浅脸色惨白地望着琯玉。
琯玉虽不忍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谢谢琯玉公子,在下一定要查出凶手!就此别过!”张浅神色坚定地说完便起身往外走去。霍然云也急急跟上他。
“珐乐,送他们下山。”
“是公子。”珐乐,就是那领张浅二人上山的小童也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