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成为XXX这件事》多半是废人

6、Z-1

　　“我有病。”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像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没人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什么。

　　每当邻居的儿子看到我这样，便马上跑去和街坊的老爷爷老太太喊到：“都说艺术家有病，瞧瞧，玛奇今天又在对着镜子在那自言自语！”

　　又怕人没听到他那大嗓门，晚上集会的时候，他又说起这事。

　　这个话题被大伙当做饭后闲谈，闲聊了三天就此作罢。直到邻居的儿子再一次看到我对着镜子说话。

　　以往我都会在这小子跑出门之前喊几句低俗的脏话，即便是有修养的我也是知道几句仆从常用的脏话的。

　　今天我没那么做，没理会那个有着大嗓门的小家伙，我回过头继续看着镜子里的人。

　　“我有病。”我再一次对镜子里的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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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叫做玛奇。

　　先说明，与其说我是画家，不如说我是个业余画手。

　　上学时，我经常帮艺术院的美术生画作业，要知道在那半年的学费就够我花好久了，多亏了这个特长，让我在学生时代赚点钱吃顿饱饭了。

　　教我画画的老师是个有一脸胡子，穿着邋遢的老约翰。

　　老约翰最爱画画的时候抽上只烟，美曰这是创作的灵感来源。

　　所以他死的那天是在自己的画室被火烧死的。

　　开着熊猫车的警官调查后，只发现了画架旁边的零星的烟头。最后以意外事件结案。

　　噢，可怜的老约翰。

　　邻居们之后经过老约翰的画室就会感叹一句。

　　倒不是老约翰是什么有名气的画家，也不曾有过什么杰出的画作。只是在这镇上每户人家都有一幅老约翰的作品。

　　老约翰去世后，镇上这些人家里的画倒是变得有些名气了，也不知是谁传出去，引了些收藏家高额买走。

　　看着那些人美滋滋的数着有一本字典那样厚的纸钞，真是让人心寒。要知道，老约翰当初画给他们的画作，可是被他们免费打包走的！

　　关于我老师的事且先放一边，后续有机会我再和你们说说吧。

　　再继续说下我。

　　我对着镜子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不是因为我有病，而是因为在老师时候第三天的时候，我照例起床洗漱照镜子时，看到老师站在我身后——那个有着一脸胡子的老约翰就这么站在我身后。

　　我急忙转头看向身后，没有人。再转头看向镜子，老约翰比刚刚我看到的位置又向前走近了些。

　　“……约翰老师？”我下意识的发出声，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老约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又开口问道：“约翰老师，是你吗？”

　　老约翰还是没有回答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想我大概是睡着了，突然涌上来的睡意让我失去思考。

　　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站在洗漱台旁，只不过我手上多了些不知名的暗红印记以及同样沾染暗红液体的小刀——从腰间的伤口传来的疼痛在提醒我，这不是梦。

　　我再仔细从镜子里看自己——衣领原本扣好，现在上面的纽扣不知道去哪了，像是被硬扯下来；白色的衬衫上面沾满了血迹……

　　我在‘睡着’的时候去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