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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岭南国武林大会(完) ...

  •   夜晚,宫憬澜摇头晃脑地走向自己的房间,突然,一件白衣服飘到她眼前,宫憬澜陡地睁大眼,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那个“鬼”开口道:“憬澜。”“鬼”……“鬼”……“鬼”招魂了,宫憬澜闭上眼,嘴里直说:“我没听见,我也看不见,肯定是夜路走多了才碰见鬼。”双手蒙上眼,脚不住地往前走,那个“鬼”将手搭在憬澜的肩上问:“憬澜,什么鬼啊?我又不是鬼。”听到这句话,宫憬澜身体绷得死紧死紧,“憬澜,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憬谦啊,你怎么说我是鬼啊?”手有温度,可以课本顶这“鬼”刚死,可她又没得罪他,这“鬼”干吗找上她啊?恩?憬谦?大哥?宫憬澜听到这句话陡地睁开眼,借着月光方才看清人,一看真的是憬谦,嘴里蹦出话道:“大哥,你三更半夜地出来吓我干吗?好玩吗?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还有,你走路没声音的?你又不是猫,走路好歹出点声,还有啊,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鬼招魂似的……”噼里啪啦,丝毫不给宫憬谦解释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宫憬澜说完话,他才道:“憬澜,我走路有声音的啊,是你自己没仔细听,什么夜路走多了碰见鬼,你是不是想多了,还是那些民间鬼神故事看多了?”谁叫她整天往外跑,好好的书不看,偏看那些杂七杂八的书,脑子都快被那些书塞满了。“家里的书称之为书吗?我看都是制约才差不多,什么《烈女》啦、《女戒》啦,还有什么我忘了,看了就头大,还是那些书精彩,诶?对了,大哥,你找我什么事啊?不会单纯的吓我吧?”宫憬澜对刚才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一脸防备地看着宫憬谦。宫憬谦好笑地看着宫憬澜说:“不是,我来是想问……”宫憬谦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问上官魇的事,“呃……天翊今天怎么没来?你别想说你不知道。”
      “他啊,他说他要去看一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本来我也想跟他一起去的,可他就是不让我去,吼,真是的。”宫憬澜扁扁嘴,“不过他已经把寿礼提前给爹了。”
      “哦,那……那你认识上官魇吗?”宫憬谦问完后就把眼睛转向一边,状似无意想知道答案。
      “他啊,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很美的一个人啦,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还要美。”宫憬澜一脸花痴样,也就没注意到宫憬谦的异样。
      呼――宫憬谦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幸好憬澜神经稍微有点大条,不然的话,他就唬弄不过去了。
      “哦。这样啊,那憬澜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宫憬谦快步离开。
      “诶,大哥……喂,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你啊。”宫憬澜听着远处传来一句话:“明天再问吧,现在很晚了。”
      “现在才知道晚啊,刚才怎么好意思打扰我。今天,大哥是不是有点反常啊?”宫憬澜耸耸肩,随即回房间睡觉。
      蔷薇酒楼后院
      “哥哥,武林大会去吗?”伊儿闪着好奇地大眼问。
      “如果伊儿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哦,其他人都太忙了,没时间陪你去。”上官魇抬头望着星空。
      “睡吧。”说完转身离开。
      哥哥,如果伊儿以后有意欺瞒你,千万不要怪伊儿,因为你是伊儿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理由。
      坐在窗柩上,曲起一条腿,任风将头发吹散,头靠上窗的边上,闭上眼,手放在曲起的西该上,安静地享受静谧的夜。
      “主上。那些流浪者还有一个月就能训练好,可以护卫府邸的安全了,但还缺少一个管家,需要属下去找吗?”欣低垂着头恭敬地汇报道。
      睁开眼,眼珠转到眼角处,看着那个白色身影,一使力将欣抱入怀中,头放在她的肩膀处,轻声道:“挡一下。”
      那个白色身影猛得一颤,眼眶已蓄满了泪水。哥哥,一定要等伊儿,等伊儿长大后,一定当哥哥最美的新娘,是的最美的新娘。
      “走了吗?”上官魇轻声问。
      “是。”退离上官魇的怀抱,“您不确定伊儿小姐对您是不是爱?”
      “即使是爱,也别爱上我,我给不了太多的承诺,若她有喜欢之人,且是两情相悦,就许配给他吧。”喝着欣递上的茶道。
      “是。”
      “以后你也不用隐在暗处,就陪在我身旁吧,一来可直接处理事物,二来可挡下不必要的麻烦。”上官魇淡淡地说。看着伊儿离去的地方出神。希望你不要爱上我,虽然我现在不怎么讨厌女人,但也不见得我对女人有兴趣,再长大些。找个好男人嫁了吧,我会保证只让他爱你一个人,绝不纳妾,只有这个我能做到,其他的要求伊儿就不用提了,当然荣华富贵不会少了你。
      闭上眼,让自己的思绪保持冷静,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下窗柩,“下去休息吧。”
      第二天,上官魇带着伊儿来到茶楼,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欣立即进去制止,结果非但没有制止住,被那吵闹之人一阵扑抱,就差没有口出秽言了。一脚踏进楼里,只见那吵闹之人直扑上来,上官魇一脚踹过去,冷冷地道:“没看到本楼宗旨吗?那烦请你睁大眼看看。”
      那吵闹之人快速爬起来,骂道:“你不知道本公子是何等身份吗?岂是你这等人能踹的,茶楼不就是让人说话的地方,不说话何谓茶楼。”
      上官魇冷冷一笑,讽刺道:“俗人就是俗人,喝茶是最讲究环境的,如果吵闹声太大,非但尝不出茶的好坏,还会破坏品茶的兴趣,俗人,这次念你无知就先放过你,来人,将他丢出去,扛不动就给我踢出去。”说完,众人赞同的点头。
      “你个下等人,本公子的父亲可是当大官的,你等着瞧。”被踢的那人捂着屁股大放厥词。
      “叫什么名字?”上官魇转过身冷冷地问。
      那人脑子一时转不过来,愣了还一会儿才答道:“本公子姓朱名豪啬,给我记住了,免得你不知道找你寻仇的人是谁。”
      “果真是人如其名,猪好色。”上官魇一说完,茶楼里顿时哄堂大笑,连过路的人也忍不住笑着停下脚步看还戏。
      “你……”朱豪啬脸憋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猪好色嘛,难免,不怪。”这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周围的气息却逐渐冰冷,活像一个露天的冰窖,“但你在我的茶楼里做了不该做的,说了不该说的,该如何处置呢?”眼神聚起无限的寒意,“对象还是我的属下和我。”停下来的人都散的散,离的离,茶楼里也只有几个能抵挡住寒意的人均诧异地看着上官魇,这人恐怕不像他的脸孔那样平凡。伊儿和掌柜就是到内堂也能感觉到冷。
      “你……别过来……啊,爹啊。”一喊完,顾不得丢了尊严,颤抖的双腿哆哆嗦嗦地向前走。
      “你走不动就不如多坐一会儿吧。”收起寒意,嘴边挂着抹邪肆的笑。
      一感觉周围的气息恢复正常,朱豪啬马上拔腿就跑,还不时地往后看,生怕上官魇追上来,那些家丁也很着主子一起跑。
      “像他这种没品的人不要让他进楼,既浪费茶又浪费时间。”上官魇冷冷地对出来的掌柜道。
      旁边的掌柜领命而去,暗叹朱豪啬来得真不是时候也暗骂他活该。
      “伊儿要不要逛街,哥哥陪你。”上官魇嘴边挂着温和的笑。
      伊儿点了点头,在伊儿面前哥哥永远是温和的,如阳光般温暖的。
      走在大街上,人们看上官魇的眼神有点不一样,既有敬佩又有些许害怕,伊儿兴奋得一边摸摸这个,一边又玩玩那个,不一会儿,上官魇的手中就堆积了一座小山似的小礼品,伊儿还觉得不够,直到肚子饿了,脚也酸了,才肯罢休。
      嘴边挂着抹宠溺的笑,他感觉疼爱眼前这个小女孩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伊儿今年几岁了?”不经意地问出这样一句话。“伊儿今年14岁了,还有一年就可以嫁人了。”还有一年,哥哥,等伊儿,等伊儿嫁给哥哥。“是吗?还有一年……”上官魇像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伊儿,又像是透过伊而儿看向远方。
      “回酒楼吧,伊儿喜欢看热闹对吧,武林大会可有得伊儿看热闹了。”上官魇淡淡地道。
      “恩,哥哥,伊儿告诉你哦,武林大会女子也可以参加,但是……”愉快的神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黯然的双眼,“那都是比琴棋书画,伊儿一样也不会,去了也会被人笑,还是不去的好。”
      “谁说你不会呢?你眼前不是有一个会的吗?”上官魇挑眉道。
      “哪里?是哥哥吗?”伊儿好奇地问。
      上官魇摇摇食指,指着身旁的欣说:“她就是最好的师傅咯。”(某舞:给你出场的机会了,出来。欣:只会惹祸的家伙给我出场的机会?严重怀疑ING。某舞满脸黑线)
      “欣姐姐会吗?”探询的目光射向欣。
      欣微微挑眉,说:“略知一二。”做人要懂得谦虚,做机器更要懂得,嘿嘿――
      “那可以教伊儿吗?”伊儿真诚地问。
      欣将头转向上官魇。“顺便教吧。”上官魇抬脚走进酒楼。
      欣和伊而也跟着进去了。
      伊儿本以为这几个月当中,上官魇会陪在她顺便看她努力的成果,可现实却总与想象的相反,上官魇白天不见人影,晚上回来的时候她都睡着了,有时候她等到深夜也没等到他,第二天好得打起精神继续学弹琴,倒是欣姐姐却在这几个月当中天天都会出现,也尽力地教自己,没想到欣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经商的诀窍也懂,那她就更得好好学,一定要在武林大会上让哥哥听到她最好的琴声。
      殊不知,这几个月,上官魇正在跟一个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而这个人却是个老乞丐。
      一日,上官魇在大街上溜达,(其实是避开某人灼热的视线,嘿嘿。)一不小心(其实是故意)碰倒了一个破碗,忙弯腰把钱捡起来递还给那个乞丐,顺便加上了两个元宝,说:“给你。”“谢谢,年轻人,你心地挺好,真的。”看到上官魇怀疑的表情,他马上加上了两个字,以强调他说的的话是真的。抬脚离开,“此情可待成追忆。”斜眼看想老乞丐老乞丐捋着胡须开口接道:“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骑红尘妃子笑。”
      “无人知是荔枝来。”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昭暮暮。”
      “出师未捷身先死。”
      “长使英雄泪满襟。”待那老乞丐吟完这一句,上官魇诧异这个时空竟也知道中国的千古名句,一转头边离开次地。那老乞丐以为他一走便没事了,没想到他每天酉时(17:00-19:00)都准时出现在他面前,这让他怎么也想不通,他自己身上又没什么值得他想要的东西。
      “年轻人,你跟着老朽到底干什么?”老乞丐不解地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你是个有学识的人,为何会沦为乞丐?”上官魇说出疑问。
      “唉,我确实是读过几年书,可……唉,不说也罢,不说也罢。”老乞丐摆摆手一阵叹气。
      上官魇挑眉看着他,双眼一瞬也不瞬地紧盯着他,似要看透他,老乞丐不好意思地假意咳嗽了一下。
      “那你会不会算帐?”上官魇问道。
      “略知一二。不知这位公子问这个做甚?“老乞丐不解地看着上官魇。
      上官魇不回答他的问题,抬脚便走出破庙。“诶,这位公子。“看到上官魇走到门口,忙出声道。哪知他理也不理,径直走了出去。
      “怪,实在是怪。”老乞丐摇头无奈道。
      第二天酉时,老乞丐脚刚踏进破庙闻到香气,苦脸马上变成了笑脸,本以为晚餐会没落,没想到会有人把香喷喷的饭菜放在稻草堆旁给他,会是谁呢?管他的,吃了再说。一阵狼吞虎咽之后,杯盘狼藉,打了个饱嗝,“呵,真饱。”咂咂嘴,眼角一扫,发现草堆上有三本帐单,帐单旁有封信,手拿起信,信上写道:明天酉时,我会准时来查看,这锭银子当作你的饭钱,如不够,拿玉佩到‘蔷薇之约’酒楼找福掌柜,他会安排你的饭菜。
      上官魇敬上
      “上官魇?‘蔷薇之约’?”老乞丐捋着胡须说:“心地挺好的,不过他的行为挺怪的。”拿起手中的玉佩仔细一瞧,这……这不是国主的龙环佩吗?世上独一无二的,怎么会在他的手上,再看看信上端正的小楷字体的名字,上官――龙环佩――国主,难道……老乞丐倏地睁大眼,“灵童子,见到这龙环佩就表示我将国主之位让给拿这龙环佩之人,至于思儿,她没有那种同意子虚和乌有两大陆的能力啊,唉,你就暗中保护她吧,一统?我也是有心无力啊,上官家!难道注定要持续这咒缘吗?”上官敬亭眼中充满了迷惘。“国主,灵童子愿辅助下一任国主。” 灵童子跪在地上无比忠诚地道。
      “国主……”灵童子看着手中的龙环佩顿时老泪纵横,“您一定要一统两大陆,这希望就全寄托在少国主您身上了。”小心翼翼地将这龙环佩藏进衣服里面,旋身走进破庙将帐算得条理清晰,丝毫找不出纰漏,“唉,也只有少国主把我当算帐房下先生了。”心里也有一丝甜蜜,从这龙环佩的透明程度上看,他感觉到这少国主身上的灵气绝对不在前国主之下。
      第二日酉时,上官魇准时来到破庙,发现那个老乞丐站在佛前负手而立,上官魇挑高眉,老乞丐转身笑着对他说:“这位公子,老朽把帐算好了,就等你来查看了。”
      “哦?”上官魇一直保持着挑高眉的状态。(累啊!某人大呼)
      老乞丐上前将龙环佩恭敬地递给他说:“公子,这龙环陪您得好好保管,千万别弄丢了。”
      “你如何人得知这是龙环佩?”上官魇疑惑地问。
      “这……”眼珠转了几圈答道:“我铁老(改名了,要不然上官魇没法叫他啊)以前曾是看玉高手,这玉可是20年前失踪的龙环佩。”铁老非常肯定地说。
      他怎么会认得这玉佩,难道他认识外公?上官魇更加疑惑了。
      “那你可认得上官敬亭?”上官魇试探性地问。
      铁老倏地睁大眼,他怎能直接说国主的名讳,他是不是和国主有亲戚关系(他还不知道上官魇和上官敬亭的关系拉)?
      上官魇看着他的反映判断出眼前之人和外公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铁老咳嗽一声,说:“这个……铁老我不认识,不知公子和这个人有何关系?”铁老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上官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铁老,直到铁老脸上掩不住的尴尬才手回眼光道: “以后你慢慢会知道的。”旋身走到门口。
      “这位公子,您的玉佩和帐单还没带走。”铁老一看上官魇要走立马叫住他,顺带递上龙环佩和帐单。
      “带你去个地方,或许你会说出来。”不等他反应过老,上官魇带着他翻墙跃过‘蔷薇之约’酒楼的后院,刚一落地,欣便上前道:“主上,属下已让所有人退出次地,伊儿小姐我也已让她睡下了。”上官魇点头,将铁老带如自己的房间,坐在凳上有限地喝着茶。
       “这位公子,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做甚?”铁老不解地问。
      上官魇勾起唇道:“说出彼此关系。”
      “从你认出这龙环佩起,我就察觉到了,你不会不认识上官敬亭,我说对了吧?”上官魇平静地说道。
      “这……”铁老心里咯噔了一下,少国主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啊。
      上官魇看出了他心里所想说:“你不必忧虑,上官家只能孕育一个子孙,但这次例外,出了两个,还是分了两个世界,况且认得龙环佩的人在这个世上少之又少,只有那些老部下……”上官魇看着铁老的脸色,诧异中带着一丝释然。
      慢慢恢复脸色,铁老扑通一声跪下,恭敬地说:“是铁老眼话视前国主的话为耳旁风,请少国主责罚老朽,哦,不,是老臣。”
      “不用了,请起,我不是要责罚你,要责罚的话,”上官魇眼珠转了一圈道,“我的府邸正好缺个管家,你就帮我管管我的府邸吧。”
      “啊?当……当管家?”铁老不可置信地看着上官魇,着希望自己听错了。
      “怎么?有异议?”上官魇挑眉看着他。周围一瞬间被一股极强的寒意包围。
      “当……当然没有异议。”铁老连连摇头。开玩笑,他会有异议的话,他立马会变成一个冰人。
      “那就这样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上官魇指着房门说,“欣,带他去。”真奇怪,刚才怎么没感觉脏?难道他的味觉退化了?不行,他得回去练练。
      “咻――”欣带着铁老快速地离开房间,在澡房门口停住,说:“衣服在里面,请便。”说完便离开了。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铁老在上官魇面前站的端端正正的。“看完武林大会再去上官府吧,况且它就在近期开始。”上官魇说。宫憬谦,我期待你的出色武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扶植武林霸主的第一步就在你身上开展。
      “您决定就好。”铁老低垂着头恭敬地说。
      “我们约法三章怎么样?”上官魇问,眼里闪着狡狤,“第一,你不许在外人面前叫我国主,就叫我公子好了;第二,在私底下,你也不能叫我国主,只能在特殊情况叫我国主;第三,记住,在外人面前你永远是上官府的管家。而不是我外公的部下。”
      “您外公的部下?”铁老不解地问。
      “上官敬亭。”上官魇淡漠地说。
      “少国主的外公是前国主,那岭南国的皇后是您的……”铁老问道。
      “母亲。”上官魇的眼里闪过一丝狡狤道,“铁老,你刚刚好象犯规了。”
      “啊?有……有吗?”铁老睁大眼睛问道,能赖则赖,这是他的原则。
      “没有吗?”上官魇的手指沿着杯缘来回转,“我耳朵没背。”
      看来这个国主不好伺候啊,我的快乐人生啊,我的逍遥自在啊,555555555555
      “就罚你当伊儿的苦力吧。”说完,一个漂亮的转身从铁老视线中消失。铁老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因欣预先在溪楠镇订好了房间,所以上官魇到达的时候就有栖身之处。不出一刻,本就热闹的街道,变得更加热闹了,耳边不断充斥着小贩的吆喝声,车水马龙声,以及不远处,被罚做苦力的铁老一脸苦相的跟在伊儿的身后提东西。眯着眼看着街上的繁华景象,人生在世,能得几日繁华?又得几日清闲?全在一念之间。
      武林大会在明天如期举行,主持者宣布将在武林大会结束后让有资格闯关者进入江湖人士都想闯过去的关――溪幻森林,底下一片哗然,都在猜XXX能闯过去,XXX有资格。
      上官魇冷笑一声,溪幻森林吗?第一个加油站哦,那么玄冰之剑也在里面咯。
      接下来就是武林人士的切磋了,没有看头,上官魇坐在擂台远处,低垂眼眸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哥哥,你不去和他们比武术吗?”伊儿不接地问。
      “有的看,为何要比?”上官魇看着擂台拼得你死我活的江湖人士道。
      “那伊儿比赛时,哥哥可要为伊儿加油哦。”伊儿眨眼道。
      “恩。”上官魇转头温和笑道。一旁的铁老一脸的郁闷,她怎么有这么好的待遇,而他却没有。
      突然,一股不寻常的气流扑向上官魇,上官魇定睛一看,是几枚钢针,本想躲开了事,可这几枚钢针不偏不倚直射向他们三人,这样一来,那他就不得不接,迅速解开披风,将那几枚钢针卷入披风中,再射回去。
      那个武林人士处在下风,心中就有气,现在见到有人向他挑衅,一时气不过,竟破口大骂道:“小子,别以为你接下几枚钢针就了不起,有本事就和老子斗一斗,少在那装孙子。”
      “装孙子这个活比较累,看你身强体壮的,这个活给你做是最适合的。俗话说‘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这个活很适合你,那我就让给你做吧。”上官魇不紧不慢道。全场人听到这句话都哄笑一片。
      “你……”那人的脸气得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的。”上官魇接道。
      “小子,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姓庄。”庄逊之提气往上官魇飞去。
      “敢情你还真叫‘装孙子’啊。”半眯着眼,透出无限寒意,在庄逊之来到他面前的一瞬间,竟座上无人,庄逊之扑了个空。
      “在你后面。”上官魇出声提醒。
      庄逊之迅速向后转,还没碰到上官魇的衣角,上官魇已来到他身后,无论庄逊之反应多快,他都碰不到上官魇的衣角。在座的各界人士心里一惊,这人速度好快,竟比庄逊之还快。庄逊之索性将上官魇引到擂台上,衣袂翻飞,众人只觉得一只极美的蝴蝶在舞蹈,又像是在看一场令人陶醉的舞会,全然不觉这是一场斗争,明显得,庄逊之处于下风,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就在众人以为上官魇会赢时,上官魇突然收手,退回到座位上,说:“我对赢你不感兴趣,还是让给你吧。”
      “你……”庄逊之气得面红耳赤,全身发抖,从没有人敢这样羞辱他,今天他算是尝够了,众人也脸部表情不一,有些惋惜,有些看好戏,更多的则是同庄逊之站在同一战线,一脸怒容。
      主持者站出来宣布庄逊之为赢者,而真正的赢者大家心里都清楚。
      上官魇冷笑着看着周围人的表情以及庄逊之,真是出气不成反被气,刚才他差点就忘了这是在比武,幸好及时收手啊。
      接下来就看宫憬谦的出色武艺了,而事实不出他所料,宫憬谦轻轻松松的当上了武林盟主。悠闲地呷了口茶。
      “哥哥,等一下,就要轮到伊儿上擂台了哦,伊儿一定会加油的。”伊儿坚定地说。
      “恩。”轻轻抚摸着伊儿柔软的发丝,上官魇轻声道。
      过不了多久,台上摆上了两把琴,看得出来,台中央的那把琴似乎更为优质,而它旁边的琴比台中央的低一等。
      “谁能第一个弹动台中央那把琴,不仅能赢得这把琴,还能赢这次‘抚琴仙子’榜的第一名;若弹不动,我们准备了焦尾琴,弹得好也能傍上有名,各位请便。”主持者解说完后就退下擂台。
      “伊儿想要台中央那把琴吗?”上官魇问道。
      “当然了,可是伊儿没有那种能力。”伊儿双眼发亮。
      “把手伸出来。”上官魇说道。
      伊儿疑惑地伸出手,上官魇握住那只手,过了一会儿,放开手说:“好了,你上台弹那把琴吧。”
      伊儿只觉得全身冰冷,但过了一会儿,便没有了那中感觉,全身非常轻松。
      “伊儿,上台吧。”上官魇说道。
      “哥哥,真的可以吗?”伊儿还是有点不确定。
      “我有骗过你吗?”上官魇不答反问道。
      伊儿摇了摇头,随后迈着坚定的步子朝台上走去。
      深吸口气,缓缓坐下,手抚上琴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这把琴她很熟悉,很熟悉,也就在上官伊儿手抚上琴那一刹那,全场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待那段动人的曲子。
      伊儿感觉到上官魇鼓励的目光,轻轻的弹起那段弹了无数遍的曲子《阳春三弄》。弹完之后,福了福身子,便下台,众人只觉得一阵扑面而来的春风,陶醉在其中而不可自拔,就连那些只懂武的武夫也是如此,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才会过神来,边热烈地鼓掌边看着上官伊儿,其中的眼神不乏有敬佩的,有赞赏的,更多的则是爱慕,只是伊儿还小,不懂那种眼神,因为她所接触到的眼神中,最喜欢的是上官魇温和的眼神。
      “那请问小姐的芳名?”主持者在问的同时,场上竟比刚才还要静。
      “上官伊。”上官伊轻声道。
      “好的,那么上官伊小姐将荣获‘抚琴仙子’第一名,同时我们奉上抚琴一把。”主持者说完唤来几名小厮将把琴拿下台给伊儿。
      “下面,我将报上有资格进入溪幻森林的名单:宫憬谦宫盟主、庄逊之庄大侠……上官魇……楚飞楚门主。”不意外的,上官魇从名单上听到自己的名字,“请名单上的人随我来。”
      “哥哥。”伊儿担忧地看着上官魇。
      “没事的,伊儿放心。”跟着来到溪幻森里的关口。
      “哼。”庄逊之重重地哼了一声。奈何自己的武艺比他低不好跟他拼。但里面的关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松的过去。
      玄冰之剑……么,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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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岭南国武林大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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