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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三方人马 ...


  •   男人低垂着头颅坐在地上,目光暗淡。明明窗外春光大好,屋内却还是一片昏暗,破败的窗帘遮掩着任何想要透进来的光芒。沙发上坐着的人,从年龄看,还不过是个少年。

      泽田纲吉被关在暗室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然后被人提着他腰上的绳子摔到少年面前。

      嘴上的胶布被粗鲁的撕了下来。

      泽田纲吉还犯困的双眼顿时瞪的老大,“哎呀卧槽你大爷!”话音刚落就被人按着踢了一脚。

      “骸大人。”

      一旁响起一个冷漠的声音,泽田纲吉趴在地上费劲的向上看去,结果瞅见一个脸上纹着条形码的家伙,把头往右一扭发现捉他进来的人正像只狗一样吐着舌头兴奋的说着什么。

      泽田纲吉不禁扭曲着脸把最后的希望视线正前方的方向望去,便只见几片凤梨叶子在空中飘荡——少年他征服不良辣妹的梦想终于破灭了。

      ——那我到底为什么在这里忍辱负重整整一天?!

      ——明明见到许多玻璃渣子却不用来割绳子的我是多么傻逼。

      不管泽田纲吉内心的OS上演的何等的激烈,此时此刻的他也只能一声不吭万分狼狈的趴在地上。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少年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泽田纲吉继续被人拽着腰间的绳子扔到那人脚边。

      下巴被抬了起来,那人让他费劲的仰着脖子看着他。泽田纲吉平心而论,若不是此时此刻他这副样子对方要承担一半儿的责任,他会大方的称赞少年的貌美。

      这人嘴角微勾,笑的有些邪气。异色的双瞳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感。

      这要是个女的老子肯定追她!泽田纲吉在心里愤愤得想。

      “你的名字?”

      光滑的指肚摩擦着他的下巴,嘴唇被牵扯着扒开,逼他说话。

      “山田春。”他不假思索的吐出一个随便编造的名字。

      “嗯?”对方轻笑出声,却没有质疑什么,六道骸凤眼微眯,扫视着少年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痕,“你被人揍了?”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干什么?!!泽田纲吉不情愿的嗯了一声,实在不想把这种丢人的事往外传。

      “真是过分,居然划破这么漂亮的脸蛋儿,”手指划过少年蹭上灰尘的面颊,滑溜溜的手感出人意料的好,“为什么打你呢?”

      泽田纲吉狠狠的一扭脸闪开对方的贼爪子,一脸的嫌恶,“你管得着么,有事儿没事儿啊,没事儿放开我!”

      “喂——”

      六道骸抬手制止了城岛犬不满的呼声,他收回手,若有所思的的瞧着还是趴地上的少年,“嘛,有件事,要你帮忙。”

      ——————————————————————

      狱寺和山本一路打听着,等到他们匆匆忙忙赶到现场时,视线所触及到的这间不大的小平房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堆人,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

      狱寺隼人三步并作两步揪起一个来晃了晃,“喂,混蛋,十代目呢!”

      山本武跟在后面,他不像狱寺一样绕过那些横在地上的家伙们,而是直接从他们身上踩了过去,走到最中心的一把椅子旁,抚摸着上面残留的温度。

      俊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却是轻启,吐出个人名来,“二阶堂住。”

      趴在椅子旁边地板上的男人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山、山本武。”

      狱寺隼人闻言发下手中总也摇不醒的家伙,快步走到跟前来,“怎么回事?”

      山本武没理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男人,“阿纲呢?”

      被他注视着的人不禁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的回道,“被、被带走了。”

      “谁?”

      “我、我不认识,好、好像是黑耀的人。”

      话音刚落,男人便被狠狠的踹到在地。狱寺隼人震惊的看着突然爆发的人,止不住的惊讶。

      “阿纲他,多谢你照顾了。”

      狱寺隼人眼神瞬间变的凶恶,拳头砸下去裹挟着一股股冷冽的风。

      山本武走出这间狭小的平房,环视着周围,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

      “山本武,”云雀恭弥低哑的嗓音传入耳朵,“泽田纲吉呢?”

      不远处的平房内接二连三的响起惨叫声,山本武不为所动,依旧安静的接听电话,“最近黑耀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啧,我在问你话。”

      “他被人带走了,被黑耀,”三言两语的解释完 ,山本武也不等着他有没有时间消化,“黑耀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一直有并盛的学生被黑耀的人袭击。”电话那边的音调又降下了几分,山本武听到了椅子上滚轮滑动和推拉门开启的声音。然后电话便被人单方面的掐断了。

      狱寺隼人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边擦拭着脸上沾染上的鲜血,一边询问着,“怎么样了?”

      “似乎是黑耀的家伙,”山本武扭过头来,看着狱寺,然后指指自己鼻翼的一侧,“这边还有。”

      狱寺隼人无所谓的摆摆手。

      “这事儿肯定有关联,但还是不知道他们找阿纲去的理由……会不会和那个家族有关?”

      狱寺隼人拖着下巴思考着,“啧,九代目一直不允许家族内部的人来日本找十代目,说不准是外部势力——里包恩先生呢?”

      “小鬼还没有来电话。”

      烦躁的揉搓着头发,狱寺隼人做出决断,“我去黑耀找十代目,你去家里等着里包恩先生。”

      山本武没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嗤笑一声,反问道,“你去黑耀?你认得路吗?”

      ————————————————————

      泽田纲吉被松绑后,活动了活动手腕儿,眉眼低垂,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人。

      城岛犬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实则警戒着面前的少年逃跑。

      犹豫了一下,泽田纲吉还是选择留下了,他有些好奇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于是,他懒洋洋的转过身子,拍着身上的土,“你们到底要我干什么?”

      “没什么大事儿,”城岛犬朝他呲牙一笑,似乎还挺稀罕他的样子,“也就让你帮忙认个人。”

      认个人?泽田纲吉心里琢磨着,认个人还用这么大阵仗?这几天他被绑在房里玩放置PLAY,虽说不能动,但耳朵还是很灵敏的。光是城岛犬一人进进出出就不下二十趟了,有的时候还会带个人进来,说几句后便是一顿揍。

      他再次被带到那个房间。那个发型诡异的少年还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坐着,不过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这家伙腿上还坐了个女人。

      M.M手按着六道骸的肩膀,从他耳鬓处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盯着来人瞧着。

      泽田纲吉就这么措手不及的跟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女孩儿来了个对视。多年后六道骸回想起来还会愤愤道,当时彭格列的眼神儿就不一样了,果然有些色胚子是打小就可以看出来的。

      不说别的,光是先前一直呲牙咧嘴喊疼的声音就第一个消下去了。泽田纲吉薄唇微勾,露出一个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的笑容。M.M大概也是个颜控,媚眼如丝的瞥了他一眼,接着便从六道骸大腿上跳了下去,走到一边。

      泽田纲吉被推着走到六道骸身前,作死的来了一个居高临下俯视他的表情。

      六道骸倒没什么感觉,从人进来后边一直用玩味的眼神盯着他看,等到把人盯的毛了,才收回视线,慢悠悠的说道,“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找个人。”

      “谁?”

      “彭格列十代目。”

      “哦,我跟他挺熟的,”大概是扯谎扯习惯了,真·彭格列十代目一招祸水东引玩的好不熟悉,“云雀恭弥嘛,并中一霸。”

      他这么大方的说道,六道骸翘起脚来,懒洋洋的问道,“你知道彭格列?”

      “他跟我提过。”

      “你和他关系倒是挺近。”

      “哪有,发小罢了。”

      “哦~那你有办法把他引过来吗?”

      “你找他干嘛?”泽田纲吉自来熟的坐到人家身旁,手搭在六道骸身后的沙发背上,大喇喇的侃着,“他这人爱管闲事儿,整天忙这忙那的没空搭理你,你找彭格列十代目是有急事儿么,要不你跟我说吧,我准给你把话捎过去。”

      异色双瞳的少年斜眼看着身旁的少年,突然就把脸凑了过去,露出一个微笑。红色瞳孔中的数字开始跳动起来,他强势的把人按倒在沙发上,高台的手中具现化出一把三叉戟,“那最好不过了。”

      胸口传来一阵刺痛,泽田纲吉慌忙的用手去挡却早已无济于事。

      澄澈的双眼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帮我把他带过来吧。”

      “谁……”模模糊糊的,泽田纲吉听到自己这样说道。

      “那个人,云雀恭弥。”

      ——————————————
      “十代目?”

      “十代目——十代目——”

      “蠢纲再不起来就崩了你。”

      泽田纲吉大眼瞬间睁开。

      “我怎么了——嘶,疼!”

      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棕发少年发现自己正浑身酸痛的待在自家的床上。里包恩、山本、狱寺还有一群小鬼们围在床边。门被推开,是碧洋琪,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位体贴的女性,他把冒着诡异气味的汤药放在桌子上,“特意为你熬制的。”

      泽田纲吉抽搐着嘴角说了声谢谢。

      “十代目,你还好吧?”

      狱寺隼人是不可能放任他敬爱的十代目遭罪的,急急忙忙挤开他老姐的位置询问着。

      “我没事,就是胸口有点疼。”泽田纲吉说着便扯开领口的扣子往里瞅。

      山本武不合时宜的往前蹭了蹭,被里包恩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后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啊哈哈,阿纲为什么会躺在家门口?”

      “嗯?我躺在我家门口了吗?”泽田纲吉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也不管他看到的那三个奇怪的小伤口是什么扭过头便和好友探讨起来,“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是——”

      “你是什么?”里包恩擦着枪说道。

      “奇怪——我记得的,是——”少年懊悔的捶捶脑袋,“怎么记不起来了呢,该死。”

      狱寺隼人急急忙忙的扯住他继续凿脑袋的残暴行为。

      “蠢纲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里包恩难得说了句体贴的话,然后他跳到学生的肩膀上,看着一群围观的众人说道,“好了,先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众人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离开。

      等到狱寺隼人把门小心翼翼的磕上后,泽田纲吉才有机会好好的和里包恩说道说道。他把身子往后一仰,冲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家庭教师抱怨道,“我感觉我似乎经历了许多,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失忆了。”

      “……这么戏剧性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了我身上。”

      “蠢纲……”

      “我以为再也没有什么比当初你告诉我说我是那个什么彭格列十代目候补更玄乎的事情的了。”

      本来想要安慰学生以下但是伤感的发现他并不需要的里包恩:……

      沉默了一会儿,里包恩才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忆的?”

      “我想想,”少年靠在床上,懒洋洋的说道,“我记得是在——”

      声音戛然而止,里包恩奇怪的看到学生的脸瞬间爆红了起来。泽田纲吉捂住脸,那个不由分说就侮辱他的混蛋!!记忆开始回忆起来,他记得当时那人压住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当时他被那只邪恶的手给分去了注意力没有听清什么。接着,接着那人便直接把他敲晕了。再醒来的时候便是被人绑在椅子上,是了是了,是这么回事儿,二阶堂那个混球,明着干架干不过就来阴的!

      “我记得我被人绑了,”泽田纲吉平复了一下心情吧话接了下去,“二阶堂住那个混蛋,老子要剁了他!”

      里包恩眯起眼睛,他明显察觉到学生隐瞒了某些事情,“不需要了。”

      “啊?”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脖子上纹着纹身的家伙的话,狱寺已经帮你收拾进医院了。”

      “?!!用得着他么哼哼~”傲娇的回了句,其实心里还是很受用的,泽田纲吉头顶上的小卷毛一翘一翘的,有那么一瞬间直戳里包恩萌点。

      “还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

      听到里包恩所讲的,他才知道自己已经消失了四五天了。也怪不得连蓝波那个没良心的小坏蛋也会时不时的往这屋里瞅一眼看他还在不在。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泽田纲吉听到狱寺和山本他们找他都快找疯了的时候,心里头难得冒出了点点小愧疚。这当然不是里包恩跟他废话的主题。扬言要让他“好好休息”的老师直接丢给了他一封委托信函。

      “这是什么?”

      “九代目的委托函,已经给狱寺山本他们解释过了,这次并盛发生的学生遇袭案似乎跟□□有关,九代目决定要委托你全权负责。”

      “什么遇袭案?谁遇袭了?”一脸懵逼。

      “这几天不断有并盛学生遇袭,并盛医院已经住满人了。”

      “卧槽!发生这么大事儿我怎么一点儿不知道?”

      “你问谁呢?”里包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看这里,这三个人,复仇者监狱的在逃犯,有消息称他们逃到日本了,目标是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彭格列十代目,啧,再问这种问题我就揍你。”

      棕发少年缩了缩脖子,乖乖的闭嘴,眼镜睁得大大的,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老师。

      里包恩:“有事儿说!”

      泽田纲吉:“云雀恭弥呢?我失踪这么多天怎么不见他着急啊?”

      里包恩:“你谁啊人家为你着急?”

      泽田纲吉:“他好基友啊,你出去问问,方圆五百里,除了我谁还敢大半夜给他送药去。”

      里包恩无语了半响,最后闷闷的说道,“他本来想去黑耀直接找你的,被我拦住了。”
      ——————————
      【把云雀恭弥带过来。】

      是夜,泽田纲吉一个打挺直接坐了起来。

      “蠢纲,你干嘛去?”

      里包恩警觉的看着他。

      泽田纲吉仿若没听到一眼,双眼无神。光洁的脚也不穿拖鞋就直接踩在地上。

      帘子被大力的扯开,月光顺着窗户斜射进来。里包恩这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棘手。那双时常扇动着坏点子的眼睛暗淡无神,少年的灵魂如同睡着了一般,只有身体在无知觉的行动着。

      “泽田纲吉。”里包恩再次叫一声。

      换来的只有翩翩飞起的衣角。泽田纲吉从二楼直接跳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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