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爱情》红雪楼

6、倒是年少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海风在脸上吹着，隐隐约约闻到了海腥味。海永远让人想亲近，虽然人类亲近冒着极大的危险，但丝毫没有减少海的美丽，反而适得其反，助了海的美丽，就像是美杜莎的歌声，让无数人丧命，也让无数人奋不顾身。
　　“夕阳。”沫寒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大声惊叫。却正好看到回过身的水寒，一下子惊呆了。她的哥哥整的简直都不想是人了。更像是太阳神阿波罗，自恋狂纳尔卡索斯。
　　沫寒自觉自己的失误，不好意思的笑笑，又不自觉的按照言情小说女主的样子，虚抓着自己的头，向水寒走去。
　　“水寒哥哥，你是不是就这样勾引人家小姑娘的。”
　　“没有，基本上是人家勾引我。”
　　“等到男生们都整容，变成美男子时，看你怎么办。”沫寒警告着。
　　“到了那时，’水寒一副很认真寻思的样子寻思，蹙着眉，突然抬头说，‘再说。”
　　“我很认真再问，从我严肃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再看你的表情，鲜明对比。”
　　沫寒很严肃的说，水寒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严肃表情竟成了严肃的反面教材，很有领会的也装作沫寒所说的严肃表情说：“到了那时，我毁容。”
　　沫寒一顿，继而拍掌大笑。
　　“好办法。”
　　水寒也忍不住笑了。
　　等到水寒拍拍身边的位置，沫寒才惊叹哥哥处处带着奇迹。
　　“什么时候准备的。”沫寒有些吃惊，因为海滩上放着一个沙发。
　　“你睡着的时候，本来打算叫你起来的。怎么叫都不醒，故意似的。
　　”我才没有。”沫寒说着看向天边。海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夕阳就像是要回到海里的样子。远处可以看到两块石板，黑色的。沫寒知道那是山，心里还视觉的称它为海的门更合适。
　　“夕阳像是要回到海里去，回到海里变成什么？”沫寒像是自言自语的问。
　　“变成美人鱼。”水寒说。沫寒一脸的不相信。
　　“美人鱼就是因为太阳出来了，才变成泡沫的。”沫寒辩解说。
　　“那要你说变成什么？你看夕阳的头发，金黄色的，不就是美人鱼的头发吗？”水寒不理她的反驳，自顾自的说。
　　“不是变成什么，是被大海吞了。因为太阳杀了海的女儿，美人鱼。海为了复仇，吞了太阳。但因为太阳是凤凰，能够浴火重生，所以，太阳有活了。海的复仇又在早上开始了。”沫寒说。
　　“这样要不要写个小说。加上海的儿女，太阳的儿女。海的儿子爱上了太阳的女儿，却与太阳的儿子不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海的儿子误杀了太阳的儿子，他以为太阳的儿子是对海的女儿，即他的妹妹不轨，其实，太阳的儿子是爱上了海的女儿。太阳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海的儿子杀死了，太阳的女儿知道自己的爱人杀了自己最爱的哥哥，痛苦万分。太阳找海的儿子，想杀了他，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太阳的女儿去阻止，却被海抓住，警告她不要去找自己的儿子。当太阳的女儿终于赶到时，发现自己的爱人已被自己的父亲杀死，太过痛苦，疯了。海发现自己间接的导致自己的儿子毙命，伤心欲绝。”水寒看着她，笑笑。
　　“再加一个结局就更好了。”沫寒故作神秘地继续说。其实，这一切，都是海的女儿一手策划的。她的真实身份是命运女神。她太无聊了。她可以看到每个人的过去，现在，将来，看着别人做一件事，就能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以及下面要做什么，甚至自己，她都能坐着自己现在的事，看着自己将来做的事。所以她策划这件事。其实，她只做了一件事，穿一件漂亮的衣服，按照太阳的儿子的审美标准的漂亮，在街上走几圈，回家。事情就自然的发生了。”沫寒看着夕阳说。
　　“还可以写第二部，第三部====。”
　　“嗯。”沫寒点点头。
　　水寒却一掌拍过她的头。“少看些恶俗小说。想象和幻想意义相近，差别可是一个天上，一个人间。”
　　“情节恶俗，作者不恶俗，写的小说也不一定恶俗。情节又不是小说的全部。”
　　“你觉得可能吗？一个不恶俗的小说家，想出恶俗情节。”
　　“毫无疑问是有可能的。所有的小说情节都可以说是恶俗的。巴黎圣母院是一个女孩和几个男人情感纠葛，呼啸山庄是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故事，简爱是一个女人和有婚之夫的故事。傲慢与偏见是一个傲慢富家子和偏见灰姑娘的故事。”
　　“你要是这么讲情节的话，我同意你的观点。”
　　“我就当没听懂你的言外之意。”
　　水寒突然发问：“你觉得好小说的标准是什么？既然你对情节不屑一顾。”
　　“作者本身。小说家博览群书，个性独特，坚持不懈的写小说，对自己的小说严格对待，一丝不苟。写出来的小说总有好的。”
　　“和人品道德无关吗？偷盗，□□，杀人，好事不做，坏事干尽，也是可以成为小说家吗？”
　　沫寒听说，笑了，此时。她正对一块西瓜感兴趣，由她引发的争论在开始争论时，她已经是没了兴趣。等到哥哥说完，她笑着迎上去：哥哥，吃西瓜。又大又甜有好吃。”
　　西边的颜色扩张了，变得越来越浓，像是加了更多的红色。慢慢地，夕阳拖着她的裙摆，像海中走去，看上去很优雅的动作。慢慢地，慢慢的，夕阳完全投进大海。 ，蒙上人的眼睛，路面的灯也不知什么时候亮了。两个人融合进夕阳里，变成了天边静默的红色舞裙。
　　“哥哥，------，你认识周在浩吗”
　　“不认识，怎么了。”水寒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若无其事拿起高脚杯。
　　“我似乎认识他，总觉得他很熟悉。怎么说。’沫寒顿顿，不经意间看着哥哥的手。‘有一些人，明明脑海中一点印象都没有，却总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在哪见过似乎。绞尽脑汁，却仍是想不起来。”
　　沫寒撒谎了，继续说。
　　“我有时候就怀疑，是不是记忆骗了我们，就像是自己答应可馨打网球，等到可馨打电话询问的时候，却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甚至完全记不得当时的情景。”
　　“可能吧。但是忘记就是忘记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若是怀疑自己的记忆会欺骗自己，怀疑当前所发生的是不是真实，岂不是像笛卡尔。马克思爷爷可是要吃醋的。”
　　水寒勉强笑笑，僵硬的手指渐渐的舒缓开。
　　“马克思爷爷才不会生气的。笛卡尔才不会像史铁生那样想东想西的。用一个墨菲定律，想了好多好多，整个一意识流。”
　　“托马斯不也这样。用了六次的偶然，任何一次的差错，甚至是推开门的时间错那么一两秒钟，都不一定在播放贝多芬音乐时遇到特蕾莎。”
　　“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上帝，感谢我们身边的人，感谢他们来到我们身边。”
　　“免了吧。这话可千万别让第二个人知道，小心适得其反，你们因为这无数的偶然生疏了，变得客气了。”
　　水寒替沫寒打开门。外面的夜色更重了，暖色的街灯整齐地排列在成排的垂柳边，天上的星星闪着眼睛，月光躲起来了，和星星玩起来捉迷藏。
　　快要到家的时候，水寒刚推开车门，左脚已悬空，将要落地，突然听到沫寒说。
　　“哥哥，在餐厅，我见到了周在浩。他还向我打招呼呢？
　　水寒没有说话，替沫寒打开车门，就径自向门口
　　走去，费了好大的劲，门终于打开。
　　沫寒想说她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聪明如他，又岂会不知她早已知道。而哥哥的隐瞒，无论是为谁了什么，总不希望她知道。聪明如她，又何必说破。
　　但知道并不代表不好奇。她对周在浩好奇，在她还没有意识到，她的脑海中就常常出现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