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爱情》红雪楼

10、探问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终于有一天，沫寒来找廖凡，一来找个人聊聊天，二来打探在浩的去向。
　　沫寒走进木制小屋，上面写着：“萍水小屋。”
　　提起这小屋名字，廖凡甚是得意，据他自己他每日没休，绞尽脑汁，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造出这个名字。“萍”字是“平”的谐音，意指廖凡，因为他的名字中有一个凡字。
　　他们一致地恍然大悟‘啊’一声。廖凡瞅了沫寒一眼，满是凄苦。接着又说‘水’字取的是沫寒‘沫’字的偏旁，因为沫寒不愿意别人知道这是她和自己开的店。
　　沫寒眼睛无意地看看四周，四周的眼睛也默默地看着她。
　　凡是她认识相熟的，恐怕没有没听到这话。
　　“为了想这个店名，我简直是拼了命，不知另一位老板，有何感想？”
　　沫寒没料到廖凡提到她，又冷不防地询问意见。
　　稍作思考，：“‘凡’是‘平’意吗？我好像在说文解字看到说‘凡，最括也。怕是名字并不能达意吧。”
　　说完就觉得不该说，对不起廖凡，再去看廖凡，脸煞白煞白地，着实不忍心，正欲说几句宽心的话。
　　“凡虽然是总共之意，但是原始义。如今基本义是平凡。前者阳春白雪，能欣赏知道的人很少了，后者下里巴人，通俗音乐，人人共赏吗。更何况，呕尽心血，死在笔上的路遥不是有一部小说，正好为平凡宣传吗？这意思，大概妇孺皆知。”
　　沫寒感激地看看悠悠说完这段话的说话人，眼中满是赞叹之意。廖凡则瞪着说话人，满是仇恨。他也能解释的，不用周在浩来掉书袋。
　　替廖凡解围，更加不受廖凡待见的正是在浩。
　　沫寒笑了，和廖凡在一起，总是很开心。廖凡为人直率，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用小心翼翼。
　　沫寒推开门，廖凡早已看见了，笑着一路小跑到沫寒身边。
　　“怎么样？”
　　沫寒点点头，要了一杯绿茶，眼睛扫到三个女生，面前绿茶杯。
　　“刚开业，有人就已经很是不错了。”
　　“我没说这个。’廖凡似乎有些着急，似乎是意识到我说了什么，继而思索着说‘人少是应该的，客人来咖啡馆，就是因为地方安静，人少。若是像什么菜市场，我这早关门了。”
　　沫寒想了想，实在理不清廖凡的逻辑，违心地点点头。
　　“我问的不是这一个，你看，布置地怎么样？”
　　我看了看，实在说不清有什么区别，仍是违心地点点头。
　　“廖凡，你和水沫怎么样了。”
　　沫寒觉得廖凡接下来就该让她猜猜有什么不同，添了什么，着急转个话题。
　　“什么关系？什么意思？”
　　沫寒不知道他是装傻还是真傻。水沫和纪一眼看着要因为他而分了。当事人却一脸无辜样。
　　沫寒放下书，推了推杯子，耐心地说：“
　　你和水沫很是谈得来，相处的又很融洽？水沫也和你谈得来，对你颇有好感，我说的对吧。纪一和水沫是男女朋友，处了两年。昨天纪一告诉我说水沫对他似是厌烦了，又常常有事，似乎是不愿意见到他了，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又见到你，跟水沫谈得很是欢快。可见，水沫对你是有好感的。咖啡馆是你雄心壮志要做好的事业，你看如今生意惨淡，人烟稀少，应该是你心思放在了别处，没用心在这里。纪一也是可怜。”
　　说完，沫寒看了看廖凡，却见廖凡直直地看着她，心里一惊，竟不知要怎么办？
　　廖凡真的是生气了，他没想到沫寒竟是这样看自己，冷哼一声。
　　“我是白认识你了。”
　　沫寒的手一抖，茶杯差点落地。廖凡说的，竟是黛玉和宝玉怄气时宝玉说的话，没想到竟出自她一向以为谦恭有礼，稳重大方的廖凡口中，要是在浩说，她倒是还可以接受。不会大惊小怪，偏偏确实廖凡说。沫寒不得不吃惊。
　　“我见你和纪一，在浩都谈的来的，也没问过你的佳期。”
　　沫寒抿紧嘴，不说话。
　　“你不是和我谈得来的吗？难道你对我芳心暗许。”
　　廖凡说着凑近，一脸促狭的笑。
　　第一次正式接触时，廖凡就是用这一句话让沫寒感慨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如今见到人心，这句话自然也不那么大惊小怪。
　　“是我想多了，想多了。”
　　廖凡的脸有冷起来。“我说你这些天来干吗来了，原来是为纪一打探消息来了。不是你想太多了，是我想太多了。我想着这家店总归是我们两人的，你总会关心关心，谁着，唉，我真是想多了。”
　　廖凡说地沫寒直觉得自己不是人。非但不体恤廖凡独自一人经营小屋的艰难，从旁帮忙，更是雪上加霜，怀疑廖凡充当第三者，不好好工作，忙着破坏他人美好的生活。他身体劳累，心里受伤，生活凄苦。自己却愣是更刺廖凡心头一剑，使他身体更受苦，心里更受伤。
　　“要不，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沫寒面上讪讪地，小心翼翼的问。
　　“吃什么？”
　　沫寒见廖凡面上虽仍冷冷地，神色却是稍缓，舒了一口气。
　　“饼。”

　　第十八章
　　说完，还不待廖凡生气，就笑着拉住廖凡，向外面走去，嘴上一动一动的，说着那家的饼是如何如何的好。
　　等看到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饼时，廖凡撇撇嘴，算是原谅沫寒。
　　原谅是原谅，廖凡心中着实充满着不忿之意，不发不快。
　　沫寒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吃着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饼。廖凡不生气了，负罪感没有了，着实是高兴。
　　“你知道。廖凡顿了顿。‘水沫’我本来打算用作小屋名。”
　　沫寒手一抖，美丽的饼差点掉地，她失声叫一声“啊”
　　“啊什么啊。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廖凡细心将美丽的饼从她筷中抽走，欢乐的吃了。
　　“你不是说，你，一心一意赚钱，呕尽心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沫寒一时气结，竟不知说什么。说完才忘了说他还怪自己不关心店里生意，误会他充当第三者。
　　“你叫沫寒，我取第一个字‘沫’，可不就是水末。”
　　“啊。”

　　廖凡神色忧伤的看着沫寒，沫寒有一次觉得自己实在是不是人，竟然不相信廖凡，更是兼廖凡对自己竟是如此用心。
　　虽然沫寒觉得廖凡戏耍了自己，但本是自己心虚，不好在前，若不是自己不想太多，相信廖凡，也不会被戏耍。
　　“你吃这个，我亲自做的。”
　　沫寒完全不知道如何道歉，使了主张，将一块晶莹剔透的饼卷上生菜，多汁的肉亲自放到廖凡盘中。
　　廖凡笑着，笑得张狂放肆。沫寒突然恨起中国的文字，要是用英文，怎么也不会出现如此的误会。英文中的他和她就分的清，这样，沫寒倒要悄悄，让廖凡心心相念，每日相思的人到底是男是女。
　　廖凡突然不笑，沫寒瞧着，说不出的陌生与熟悉，一寻思，是了。这是刚刚认识不久的廖凡，谦恭有礼，温文尔雅，稳重大方。
　　原来是可馨和她阴柔帅气男友。
　　可馨一看到沫寒和廖凡，神色一闪，瞬间消失，笑着跟旁面的男生说了什么，就走到沫寒身边。
　　“我还以为是在浩学长呢。没想到竟是廖凡。”
　　一阵风过，鸦雀无声。
　　可馨大约是知道自己的开场失败，笑着打圆场。
　　“也难怪，在浩学长出国了。是我想错了。我真是忘性大。”
　　沫寒原来是想问问说话，却被可馨抢去，听完可馨的话，又觉得着实没有必要琢磨出的话，又觉得一直不说话不礼貌，随开口说：“原来是出国了，我说怎么没见他了。”
　　“你忘性可真大啊。”
　　沫寒瞪了他一眼。廖凡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仇视可馨，私下认为可能是男女关系破裂了。廖凡长得还行，阳刚男儿，性格也好，真不知道可馨是为什么缘故离开他。
　　沫寒偷偷去看可馨，刚刚还是一副心智盎然，说也说不完的样子。如今面上讪讪地，挤出笑容，准备离开。
　　沫寒一醒，点头笑笑。
　　廖凡不耐烦地吃完饭，像是一举一动，咬个饼都落在别人眼中，极不耐烦吃完饭拉着沫寒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