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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03.9.29 ...


  •   2002.9.26
      又是好久没有动笔了。
      不知为什么,日记的开头竟只爱写这么的一句话。
      昨天,我和小于的小品终于预演了。语言的结果还不知道,但是自我感觉很好。我刚从台上下来的时候,lee就走到我的身边,告诉我:“很好,很有可能被选上。”我笑。往后,其他班级又陆续演出了。结果,小品只有三块。那块英语小品也太差了,竟连我都听出她们的英语竟硬生生的带有股汉语的味道。此不足虑!但是在形式上,她们却占了上风。另一个有点棘手,但是,动作太多,台词又显得有点匮乏,我认为,我能通过预演。只要通过语言,什么都好办了。但愿我能!尽管这是我的第一次上台演出。
      这次的相声和舞蹈竞争尤为激烈。但这些不足虑,因为小品毕竟要留下一席之地。但我唯一担心的便是高一和高三的小品的名额太多。高二小品不足虑!
      lee的舞蹈十分成功,入选率达到或者超过100%。我在这里向她表示热烈的祝贺!
      我还是有点担心我和小于的小品。此刻我竟有点心慌。上场是也没有如此的慌过。但愿能通过预演!

      上数学的时候,我又拿起lee以前给我的心仔仔细细的认认真真得看了一遍。读着读着,读着读着,便在突然之间竟惊奇的发现原来我和王不浅竟惊奇的有点惊奇的相似之处。他有他的白春,我有我的lee,我和他都太过多情。而白春和lee都是性格太过开朗的女生。我和她,他和她都保持着一种特殊的关系……很多、太多、特多的相似点便构成了我们之间的不同点。

      现在黑板的左栏正写着“生命在于过程而不在于结果”。而我所重的却是结果而非过程。我也终于发现等待的过程竟比竞争的过程激烈。竞争过程中还不太心慌,等待了却心慌的厉害。终究竞争的过程已过去了,过多的担心并无多大用处,可仍是要过多的担心。唉!难决难断啊!现在我唯一可做的便只剩下在心下为我和小于的节目祈祷,祝愿我们的小品能通过预演!

      下午又去看了看高一高三的演出——下完第四节,前面的无缘鉴观,甚憾!最后一个节目是lee的独舞——前面所提到的是她和别人的集体舞——很好,太好,特号,只是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疏忽,但无防大碍。后来在教师李鹏到了唐孟吟,便问他今天下午有几个小品,他想了一会儿,说一个,大概一个,后来又改为很有可能只有一个,内容好像是什么关于收提留的,如此等等。我又问他那小品怎么样,他说也差不多。于是高一高三小品也不足虑了。我想想,我与小于的小品也有点优势,那就是我们演出的那部分很搞笑,并且与学生有关,而其他的小品都与学生无关。故吾占优尔!再想想,这次晚会至少也得保持两块小品。我以为通过预演的几率已接近90%。先别在这里谈论这些,明天自见分晓。
      也祝愿lee的两块舞蹈都通过预演!

      不管有没有选住,下一年我仍要争取继续参加。
      我私下里打算,如果下一年能够继续上台的话,就来个单口相声《废话连篇》。稿子可得有自己编了。我想凭着我的文采和知识,不可能不被编得很好。下次继续见!
      2002.9.27
      今天早上学校的大喇叭头子上喊出了通过预赛的班级。——我和小于的小品通过了。可惜我并未亲耳听到这宣布声。当我从后操场训练回来时,就见小于把手插在口袋里,笑吟吟的看着我,并且告诉我——于是,我便知道结果了。可心下竟连一点激动都没有,一点也没有。或许,在我心灵的最深处,我早将我们的小品的入选看成了是理所当然的事。
      以上的那些是在教学楼外。进入教室后,我首先带头鼓掌,于是全班接着鼓掌。坐在位上,问了问别人,才知道原来lee独舞也通过了。祝贺她,也让她和我一起祝贺我。
      我想了,明年我的作品为双口相声,题目改为《废话*大话》。当然还得有我自己亲自执笔。

      明天就要月考了。我觉得这次我可定会考的仍是不好。我知道我在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半点东西也没有学到,尽管我装出一副埋头苦读的样子。我在上可不是睡觉就是走神,课堂效率几乎趋近于0。唉!又要靠砸了!父母又要伤心了!我真的不愿意这样。
      可……我对这所学校,这种教育制度,这个社会有着太多太多的不满,有着太多太多的愤恨。没有谁知道,我到底有多么恨这所学校,这种落后的教育制度,这个从满各种人际关系的社会,没有一个人!
      又没有钱了,并且借了许多,共计约60元,更多。当然不包括柳梅英的130元。天才知道我这周怎么和李森波度过。
      钱!钱!钱!
      我希望有好多好多的钱,足以买下全天下的东西。

      这几天早上老是在后操场碰到栖心,可是一次也没有和她说话。她过的快乐吗?
      她为什么不回答我?
      2003.9.29
      昨天晚上的时候,学校又组织排练了一遍。我和小于便有了真正的第一次完整的演出。以前的所有一切都是残缺不全的,唯有这一次花开月满。不过,在台上,我忘了一段台词的开头(后经小于的提醒,也终于记起来了),小于呢,有一处说的结结巴巴。又是不过,我和他都自我感觉良好。可是唐孟吟等我们一下台(舞台)便告诉我们说演的很不好,还不如平时练的好。我和小于自然都觉得出乎意料,忙问哪个地方出了差错。唐孟吟却答不上来了,只是重复着那几句话。

      lee也去了,还是一副很野的样子。我又好几次想和她说话的冲动,但最后都忍住了。等我上台的时候,我有好长时间的台词都是朝着她说的。她肯定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记得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王月和王美都问过我,我和lee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王月的原因是说lee干对任何人动手动脚,而在我的面前,却像温顺的小鸟一般;而王美的原因则不知道。我问她,她便不说了。我thought了好久。我毫不讳言,lee有点怕我,真的。

      下午考完试还要去音乐组排练。

      心中对栖心总恋恋不舍。她的笑,她的闹,甚至她的哭都已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在任何情况下,在任何时间里,我都不可能忘记她的。我和她的一切,她和我的一切都冻结在记忆仓库里,再也提不出来了,就如同存款冻结在银行内一样。
      她的生日已过去近20天了。到现在,我仍是不知道那天我为什么那样做。愚蠢的?还是睿智的?我不知道,并且不会知道。谁能告诉我答案?没有一个人!
      如果可能,我会问她。
      栖心,你知道吗?我并不想伤你的心。这是真的。请原谅我!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在我的心里,你和她——照萱是最最重的人。这不是一个谎言。请相信我,请相信我的心。

      这几天同样爆发了许多关于记忆的火山,还得我不禁在心下自问:记忆是什么?什么是记忆?那什么又是忘却?记忆中的是难道都是真的?记忆之门到底在何方?思考的结果事无甚了了,就好像以前的结果都是错误的,以前的记忆都是忘却的。太过烦人!

      星期二即9月24日上政治课时,政治老师要求我们对一个人进行评价,于是我抓紧时间主动举手。政治老师便同意了。提问了好久,几乎没有一个是我所愿意听到的。后来政治老师让同学们自由发言。恬恬站了起来,说我很热情,助人为乐,善于表达自己。缺点是有时候太狂。当政治老师让同学们自由发言时,我还未曾料到竟是恬恬第一个站了起来。她却站了起来。我带头给她鼓掌。接着全班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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