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莲》何七

11、家宴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家宴
　　到了用膳时间，很快就有丫鬟带路，引着小水和金秀秀去宴客厅用午膳。
　　远远就看到王晗天站在门口迎接她们，他看到小水和金秀秀的样子先是一愣，他也没想两个师妹都变得这么漂亮了，金秀秀看王晗天盯着自己看，便呛声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王晗天“哼”了一声，移开了视线。他接着问她们休息得好不好，小水忙答道很好，连一向和王晗天抬杠的金秀秀也不得不承认她休息得很好。
　　王晗天带着她们二人走进宴客厅，令小水和金秀秀没想到的是，饭桌上居然有这么多人，她们从芬儿那了解到家中情况，以为只会有五师兄的父母，没想到饭桌上还多出了七个人，经过介绍，她们才知道那是五师兄的二姐和二姐夫，三姐和三姐夫，还有五姐和五姐夫，二姐夫，三姐夫和五姐夫都是京官。他们都是为了王晗天才回王家的，毕竟弟弟半年才回家一趟，他们都很想念。剩下一人是吏部尚书郭大人，是今天的客人，凑巧和小水她们撞上了。
　　王守一和夫人连忙招呼小水和金秀秀坐下。小水看看王夫人，她高贵优雅，气质不俗，虽年过半百，却依旧光彩照人。她对小水和金秀秀都很客气。
　　王晗天先向大家介绍，他说道：“这是我的六师妹金秀秀和七师妹莫小水。”
　　郭大人马上站起来说道：“原来是华山派的两位女侠，久仰久仰。”
　　金秀秀和小水也马上站起身来回礼。
　　饭席上，王守一作为主人先向郭大人敬酒道：“郭大人今日光临寒舍，正巧小儿也从华山归家，失敬之处还请多担待。”
　　郭大人说：“哪里哪里。今日能得见令公子是缘分，能赶上京城首富的家宴是在下的荣幸。”他说完又一一与王晗天的姐夫们碰杯，毕竟都是同僚。
　　小水和金秀秀都恍然大悟，五师兄的父亲是京城首富，难怪家中如此奢华。
　　二姐在旁先问王晗天道：“六弟，你这半年不见，在华山可好？”
　　王晗天答：“一切都好。”
　　二姐接着说：“唉，华山这么远，姐姐们好想你。你大姐夫前不久被皇上派去戍守边关，这一去，恐怕几年都回不来了。”
　　王晗天答：“原来大姐和大姐夫去边关了，我正想问怎么不见他们的身影呢。”
　　三姐又问：“这一路上，你辛苦了吧？”
　　王晗天答：“不辛苦。三姐，你还当我是从前那个富家公子，现在我都上华山学艺近三年了，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三姐笑道：“是是是，我们六弟早就不一样了。想当初，爹爹说要送你上华山时，娘和我们都不同意，怕你吃不了苦，如今看来，我们六弟不仅能吃苦了，还武艺高强了。”
　　五姐接着又对王晗天说道：“那可不是，六弟你等会可要和你五姐夫比试比试。”五姐夫是个武将，曾在少林门下学过几年武艺，算是少林的外门弟子。
　　王晗天答道：“好啊。我也正想和姐夫切磋切磋。”
　　王晗天的二姐三姐五姐一人接一句地对他嘘寒问暖，还不时的问候金秀秀和小水。小水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王晗天的四姐嫁得远，嫁给了川蜀总督，几年才回家一趟。
　　饭桌这边王家姐弟几人在唠家常，那边郭大人和几位姐夫也都毫不停息，互相敬酒，说的也都是官场上冠冕堂皇的套话。
　　郭大人这时对王守一说：“听说王家手下的工匠手艺精湛，打造了工件个个设计巧妙，造型优美。”
　　王守一客气道：“郭大人过奖了。”
　　郭大人又说：“王老您过谦了，您王家的商铺名满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还听说你们的铁匠更是厉害，制成的铁器锋利无比，经久耐用。”
　　王守一答：“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打造些寻常家用的炊具和农具。郭大人，你若看得上，送你几件便是。”
　　郭大人笑了，忙答：“是是是。”紧接着，他又说道：“不知你们可否打造兵器。”
　　王守一忙推辞：“这可万万做不到，我们王家的铁匠只打厨具农具和日用刀具，这兵器还没打造过呢！”
　　郭大人又说：“没打造过不要紧，王家铁匠技艺高超，想必一学就会吧。”
　　王守一答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兵器和寻常刀具不一样，鼓风频率，锻造工艺要求都不同，这可不能一概而论。”
　　郭大人忙说：“是是是，郭某是个门外汉，也不懂这些。”
　　过了一会，郭大人又说道：“这里也没外人，我就实话说了吧，我今日是为了大皇子而来的。”他这话一出，众人都把注意力投向他，好啊，原来他铺垫了这么多，终于说实话了。
　　郭大人又说：“大皇子很敬佩王老爷子，一人单枪匹马创立了王家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大皇子特意派我前来，他需要老爷子的帮助。”
　　王守一早就猜到了郭大人来的目的，也听懂了郭大人话中的意思，不过他装作没听懂，只答道：“王某就是个生意人，能得到大皇子的青睐真是三生有幸，就是不知王某一介草莽匹夫，还能有什么能帮到大皇子的地方。”
　　郭大人也不在多说，回答道：“不着急，老爷子好好考虑一下。”紧接着他又说：“我也打扰贵府够久了，在下先回了，多谢贵府款待。”
　　送走了郭大人，二姐，三姐，五姐也陆陆续续回去了。王晗天本想带金秀秀，小水去见三师兄，但王守一把王晗天叫住，好像有话想跟他说，王晗天便让小水和金秀秀在客厅等他一会，先和父亲进内屋了。
　　一进屋，王守一先说：“儿啊，你刚刚也看见了。”
　　王晗天答道：“是啊，爹，我正想问了，这是怎么了，大皇子怎么和我们扯上关系的。”
　　王守一叹气道：“你不知道啊，如今京城里传言皇上快要不行了。”
　　王晗天惊讶道：“啊，皇上正值壮年，怎会不行了。”
　　王守一说：“这我也不知，传言而已。但京城上下为此是人心惶惶，皇上迟迟不立太子，传言是因为偏爱二皇子，想要传位于他。”
　　王晗天更惊讶了，说道：“这二皇子只是个贵妃所生的庶子，即不是长子，又不是皇后所生，皇上怎会传位于他。”
　　王守一道：“我朝也没有立下非嫡长子不传的规矩，何况皇上的心思，我们哪里知道。不过，皇上多年来独宠贵妃娘娘，为了她，后宫只立了一位娘娘，这都是人尽皆知的，而皇后娘娘又早逝，这谁即位还真说不定。”
　　王晗天说道：“爹，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爹不是常教导我说我们只管做生意，要少与官府打交道吗？”
　　王守一答道：“爹也不想掺和到这王位斗争中去，可惜他们都找上门来了啊，今日是大皇子的说客，前几日是二皇子的说客。何况你的几个姐夫都在朝为官。”
　　王晗天问道：“那几位姐夫是支持二皇子还是大皇子呢？”
　　王守一答道：“我们全家人都统一战线，我们只效忠于皇上，不管是当今皇上，还是今后的皇上。力求明哲保身，谁都不帮。”
　　王晗天说道：“爹，孩儿知道了，孩儿也觉得谁也不帮最好。”
　　王守一又说：“儿啊，大皇子和二皇子为了争夺王位，必然要招贤纳能，听说他们都在广招江湖人士，你在华山可有听闻什么风声？”
　　王晗天说：“孩儿还未听闻，不过师父最近为了魔教重现江湖一事担忧，这次派我下山又是想要得到爹的帮助。”
　　王守一说：“魔教重现江湖，老百姓也闹得不安宁，你师父这是为名除害，爹当然要支持，你要爹打造的100柄良弓，200把宝剑和400件暗器都已经做好了。你什么时候启程回华山呢？”
　　王晗天答：“大概明日吧，今晚，我还想去看看三师兄。”
　　王守一说：“好。”
　　小水和金秀秀坐在客厅等王晗天，她们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师父每次都派王晗天下山采购了，原来是要利用王家的财力物力。不过也是，华山派大大小小几百号人，每日的开销都不是小数目，如果没有个靠山，的确难以维持。他们又不像武林中的很多门派一样，那些门派大多都利用自己的武功和人脉建立起了一番生意，如金秀秀爹爹的金刀门和小水爹爹的青龙山庄。华山派是百年剑派，武林名望之大，掌门历来都是只懂习武，不懂其他。少林武当也收下过不少外门弟子，这和李太白当初收下王晗天的理由是一样的。
　　王晗天出来了，他对小水和金秀秀说：“走吧，我们去拜访一下三师兄。”又单独冲金秀秀说：“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去找三师兄玩吗？这下如你所愿了吧！”金秀秀经历了今日发生的一切，本来对王晗天有所改观，觉得他肩上担负的远比她想的多，没想到如今他又恢复了这个“欠揍”的模样，她便也毫不客气地回敬道：“走啊，你怎么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