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时间圆舞曲》clover怡

69、纷花圆舞曲三十

　　“呃！阿呆好伟大啊！连做饭做菜这种事都会做啊？！”身边的聒噪声一点也不让我觉得那是一种赞美，更不如说像是讽刺= =

　　我急急地把他推出船上那小小的一块美其名曰厨房的地，其实除了炉灶什么都没有，连那炉灶也是最原始的需要自己添柴生火的。而为了不让自己上船继续在房里晕啊晕的，也为了自己可以摆脱那个每天喝粥的日子，我决定亲自下厨，那堆男人做的东西无法再继续忍耐下去了！而面前这个男人，愣是说要帮我打下手，却到刚才为止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太婆一样麻烦……

　　“好啦好啦，我一个人没有问题的，你先出去哈！乖，听话！”

　　“呃？我可以帮你生生火的么，啊，那个，你看，医生也说了你不能老被烟熏的……”汗||请问哪个医生什么时候说过了，同学？

　　“可以的啦~！没问题的，你出去等着就好了，我马上就好了。”

　　在我拼命推着青出门的时候，另一个人又挤进了这小小的空间，今天是咋了？大家都暗恋上这块小小的地方了么？不过这位同志作风还算迅速，扔下一个东西，简单一句话，别头就跑了，仔细还发现，好像他是刚刚睡醒吧……

　　“这个，放到今天的午饭中去。”然后一个大大的哈欠，留给我的只有一个背影，凌乱的发型，不整的衣衫，真难得看到镜夜大的这一面= =而再看看放在灶台上的东西——生姜……我最讨厌的东西。他难道是想提神？

　　“好了，青，在外面乖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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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上，气氛无比诡异，真难以想象，这样4个人到底是怎么能聚到一起的？镜夜先不说了，一直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总是能够感受到来自他那里的不自然不舒服的目光，就好像自己一直在他的监视中一样；那原来该正常的天真，这些日子也总是很奇怪的态度，很少跟我搭话也先不说了，我们对上眼的时候也不用那么刻意地逃避吧？而那个缠人的青，似乎这些日子更加粘在我的身边了，有的时候总是会给我“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了”这种感觉，因为常常能够在他一个人的时候看到那种本该不属于他的表情……但这个时候的他还是往常的他，抢着坐在我的身边，抢着夹菜给我，一口一个阿呆叫得很开心，常常勾肩搭背的，却很注意动作的尺度，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原来想象的全部被颠覆。

　　镜夜淡定地夹了口本小姐的杰作放入嘴中，开始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细细咀嚼着，完了什么都没说，继续自己淡定地吃饭去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些什么的啊！而当自己正想问些什么的时候，身边的青突然在我肩上拍了重重的一下：“还不赖嘛！阿呆的手艺！真看不出来！”

　　哈？为什么看不出来？我平时就那么粗枝大叶型的么？

　　“那个……”刚刚又想和镜夜说正经事的时候，肩上又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兄弟，我可不想那么骨折啊！

　　“阿呆，结束这个任务后，我们出去玩一天吧！”爽朗的笑容，而正是这样的笑容让我多少次无法拒绝……

　　“是是是，那个镜……”……“我吃饱了，你们慢用！”一声重重的放碗的声音，对面的天真一脸严肃，转身离开了大厅。

　　囧……为什么，有点生气的感觉？嘛……总之……

　　“镜夜，”这个男人，一点都没在意地继续着他的就餐。听到了我的声音也不过是抬头稍微望了我一小下，“那个……我想请问，我们都漂了那么多天了，到底还要多久？”

　　他悠悠然地推了推那副眼镜（不过话说，这个时代有眼镜不是件很奇怪的事么？），回答道：“按照指针方向走，一定会到的，这个不用着急。”他说的那个指针是那天从老阿姨那边拿来的，凌霜大人指示说按照指针的方向，就会找到他，提示就那么一条，没有多余的话，而我们也那么上路了。

　　“为什么你那么相信那个凌大人的话？”

　　他冷冷地笑了下，“因为，是我们的客户。”

　　客户？他们和凌霜之间在进行什么交易么？话又说回来，海贼还需要客户么？

　　正想接着发问的时候，青再次堵住了我的嘴：“阿呆，你很着急么？”

　　孩子，别用那么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就在说：“你是不是讨厌跟我们在一起？”一样……

　　我摆开了安心的笑容：“不，只是问问而已。”

　　“我倒希望我们一辈子都不要找到那个凌什么的呢……那样就可以一直和阿呆在一起了。”纯粹的孩子，这个时候对他的感觉总会回归到这个上面来，然而，为什么有些时候的他却总是那么让人感到寂寞、苍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青……”想要跟他说什么，但在这个场合下是无法说出口的，而且，我清楚地明白，他是不会明白的。“我吃饱了，碗筷的话你们吃完放着好了，我等下会来收拾的。”

　　刚想离开，镜夜扔出来冷冷的一句话：“薛，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能够靠你一个人可以做的，希望你清楚，你不是神！”

　　？！

　　“不好意思，我也从来没有认为过我是神，只是，想要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避免我能够避免的最坏的结局罢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不会不明白的。谢谢你的提醒了，镜夜先生！”他的镜片中透出冷冷的光芒，刺得我有些难受，但这样的感觉却是无比得熟悉，感觉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经历过的一样。

　　“那……”他冷冷地道出的话却更加让我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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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让你在家庭和自由中选择，你会选择什么？”这样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却像一个开关一样，开启了我关于很久以前的所有的记忆画面。那个画面中有妈妈的威严、有稔稚嫩的脸颊、有梓马淡漠的神情、有莲脸红的可爱、有环花痴的表情，遥远的记忆中搜索，一个面孔逐渐清晰起来，从怀里掏出了猫猫，露出了笑容，对于他是很久没见的了，如果说世界上有个真正了解我的人，那肯定是他——美堂蛮。

　　——
　　“啊——”

　　“哈哈！不会爬树就不要爬嘛！多难看！”眼前的是张稚气的脸庞，却不乏桀骜的气质。

　　我生气地嘟起嘴，大声嚷道：“只是不小心！不用你多管！”做了个鬼脸，扔下他就跑回了自己的家。

　　原本以为，再也不会遇见那个男孩，却没想到，第二天，在同样的地方，当我一拐一拐地跑到那棵大树下的时候，却看到了一早就等在那边的他。

　　“树上的小鸟已经重新安置新家了，你不用再来爬上去看它们了。”

　　哈……“你把它们搬到哪里去了？”那个时候的我心里估计全是怀疑和警戒吧，毕竟眼前的这个孩子看上去也不像个好人的样子。

　　他完全没有被我的眼神煞到，反而嘴角勾起淡淡的不羁的笑容：“一个比这里好上几百倍的地方。”

　　那天，悄悄地跟在了他的后面，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真的去到了小鸟的新家，是块很美丽的树林，沉醉在自然中的我却不想脚下又被树枝别了下，发出了一声惨叫，当然，行踪也就那么暴露了。

　　“你……”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神深邃，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城府感。

　　当时自然很囧，什么话也没说，想要爬起身，却发现右脚怎么也用不上力气，还没站稳，就又一个踉跄倒了下去，狼狈得现在想想都会有哭的冲动。但是，道歉是不会有的事情，因为根本就没觉得我的动机有什么错误，求救也是不会有的事情，因为绝绝对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软弱，至于理由却说不上来。

　　“傻瓜！”他轻笑了声，走到我面前，轻而易举地把我抱了起来，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的时候才发现，那是非常有磁性的嗓音，“家在哪？”

　　我不服气地低下头，搞成这副狼狈样，我还有脸回去见妈妈么？不被她骂个半死才怪！

　　“喂！”他又叫了声。

　　“不想回去。”

　　原本以为他会茫然地跟我说些诸如“父母会担心的”之类的大道理，却不想他什么话也没说，把我带到了另一个住宅，而那个好像是他自己的住宅。

　　“我跟我奶奶一起住，今天她好像有事出去了，你睡她房间吧！”

　　“啊，谢谢……”声音轻到可以跟蚊子媲美，看还是看到了他嘴角好看的弧度，是的，那一瞬间，是觉得那个笑容很好看。

　　在他离开房间的时候，突然回头，抛来一个小玩具，“陪你！”

　　看了看手中毛茸茸的小东西，是只非常可爱的猫咪。
　　——

　　“雨夜……”

　　从回忆中回来，眼前出现的竟然是天真的脸庞，而自己的状态是，一脸傻笑。

　　“啊，天真，怎么了？”马上收回笑容，挽回形象。

　　“可能那么说很无礼，但我能问你个问题么？为什么要隐瞒性别到现在？”

　　……这个问题……

　　“这样行动会方便很多不是么？不用穿姑娘的着装，不用拘泥于男女的礼仪，不用在意大家的眼光，更不会被当作柔弱的需要照顾的对象一直受到大家的关照……”

　　“可你，确实需要人去照料啊，像上次那样再晕一下的话……”他的神色紧张，真的在为我担心吧……

　　尽量给出个最灿烂的笑容，为了让他安心也别无他法了。“不会的，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天真也是，不用太介意我的。”

　　“可是……那小子对你的事……”他低下了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声音低低的。

　　“青么……就让他这么以为也不错啊，至少不会让他抱有能和我在一起的幻想么……等以后他发现了自己喜欢的人，自然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我微笑道。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

　　我摇了摇头，“我自有分寸的，谢谢你那么替我着想哈！”

　　他陷入了沉默，是这些日子以来经常的状态。

　　“天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抬眼，看向了我，那尽是迷茫和忧伤的眼神……一瞬好让人心疼的感觉。

　　“有什么事尽管说好了，只要我能够帮上忙的话。”

　　停顿了两三秒，他别过了头，紧紧握住了拳头，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终以一句：“没什么。”飞快逃离了我的房间。匆匆忙忙中，留下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个漂亮的女孩灿烂地笑着，天真无邪，是和他一起穿越过来的女孩子吧，果然是个开朗的姑娘呢……

　　“阿呆！”还没转身在房里坐定，又一个人闯入了房间，“镜夜让我们全都去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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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要非常郑重地告诉你们一个事实，我们已经进入了死亡三角区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