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时间圆舞曲》clover怡

45、纷花圆舞曲二十

　　往前五十米，灯火缭绕、香气四溢的青漪楼，今天晚上生意也一样火爆，看来并没有给她们带来什么影响呢。说来对于我被关了一个礼拜的事情，“那位大人”就没有什么要表示的么？

　　差不多可以给赖久暗号，举起了手，抬头望天，今天尽管是满月，可是那光却如此得暗淡，那样的苍白让我的心莫名的沮丧，今后的生活会变得如何？紫都，是否到了该跟它告别的时候了呢？

　　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迈步，觉得现在的自己还真有点像英雄烈士呢~青漪楼的内部人员们应该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吧，没有理由陆清雅不在这里散播消息~不过就门口那些来来往往一切正常的顾客来看，知道内情的应该只限于内部人士，他为什么不借机大肆宣扬呢？……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大肆宣扬呢？

　　进门，一切正常，没有人注意到我。走向自己的房间，晚上只有这段路是僻静的。

　　“雨夜……姑娘。”黑幕中朝我走来的一个人影，听声音好象是翡翠……吧。“雨夜姑娘，这几天可好？”

　　他走近了点，终于看清了他的容颜，淡然的笑容。

　　习惯性地笑着，不知道该是点头还是摇头。

　　“听说姑娘好象牵涉进了权府的□□案中，正担心着，就想来看看你，凤姐告诉我在这等你。”

　　刚还在想着城里的人对这个消息的获知程度，看来真是那样，我不过是以青漪楼雨夜的身份被公布于众，而雨夜早已经应该跟着那些不相关的人一起放出了牢狱。那么凤姐又为什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呢？

　　“谢谢翡翠大人关心了，我没有什么大碍的，不过是过了几天牢狱生活罢了。这些事情就不谈它了，翡翠大人，屋里请吧~”

　　他在桌前坐下，撑着头，以一种非常惬意的姿势观察着我，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而我此时正忙着整理着我那有些脏乱的屋子。

　　“真不好意思呢，几天不在屋里灰尘都漫天飞了，翡翠大人请别介意呵。”

　　他悠悠地摇着头，目光依旧饶有兴致地跟着我走。

　　擦完了杯子，简简单单倒了杯水递给了他，“茶叶好象用完了，就将就一下白开水吧。”

　　“呃~雨夜姑娘应该了解我喜欢喝什么吧？”

　　哈……想起来了，“啊，对不起，我这就去准备。”

　　“不用，”他拉住我的手，“开玩笑呢，白开水也不错哦。”

　　我们突然都安静了下来，他品酒般地品着杯中的水，眼神从我的身上移开，望向了窗外，那轮满月依旧苍白，嵌在黑色的空中，如今看来，似是散发出了一种神秘的光晕。

　　不知道如何开口打破我们间的沉默，而其实我自己对于这样的沉默也并不讨厌，可以脱离那样的地狱而自在地坐在自己的房间中，但是安静地呆着，那样也够了，一点点时间，让我可以暂时松懈一下，忘了困饶的一切，因为如果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的话一定又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再说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要通过语言来传达的，我们的沉默仿佛就像是一种交流，至少我是那么觉得。

　　“雨夜姑娘，和我一起离开这里么？”

　　呃？

　　“明天我要离开这里，我也跟你说过我的职业了对吧。怎么样，和我一起走么？”

　　走？离开这个地方？一下子感觉心被谁敲了一下，“离别”这个词真的，闪过了脑海。

　　“我知道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很突然，可是，我觉得你不适合这里，你应该去更多的地方，接触更多的事情……那是我认识你以后一直这么觉得的……”

　　走出这里……确实一直以来我的世界都在这小小的圈子里纠结，厌倦的感觉也早该来到了吧。而且事到如今，我还能够在紫都安然地呆下去么？赖久应该顺利地脱逃了，以他的身手，陆清雅得知自己的计划失败，如果又获悉我还在这青漪楼呆着，是否会连累到更多的人呢？大肆通缉的事他不会干，可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难道我还真要跟他纠结下去么？又一不小心被他抓到了什么，那不是又害了茶家一次么？

　　“如何？刚刚经历那些不好的东西，也是该出去散散心换换心情的时候吧。”

　　“恩！”已经没有再犹豫的必要了，想要走出去，想要离开这里，想要更了解这里，想要变得更坚强成熟！

　　“很好的回答~！那雨夜姑娘今晚上就好好准备准备吧，明早上我来接你。”

　　“翡翠大人，一直，谢谢你！”

　　看着他慢慢走近，俯下身子，轻轻的吻落在了我的额上，心跳漏了半拍，僵直了身子。只见我眼前的那张脸绽开了成熟的笑容，“不客气，雨夜姑娘竟可以把这当作我们的缘分。啊，还有，以后就叫我翡翠吧，大人够生疏的，听着难受，对了，顺便把雨夜姑娘的真名差不多该告诉我了吧？”

　　呃？我的真名……突然脑子里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愣在原地，引来他一阵笑声。

　　“雪儿……小姐。”门被粗暴地撞开，门口站着的是多日不见的祈，他杵在那边，手中提着的是……那把很熟悉的乐器……

　　“祈！”我吃惊地瞪着这个一脸别扭的孩子，他为什么知道我在这，而且这小提琴……天~我真笨，为什么那边会在乐器徐师傅那碰到他啊？！

　　“雪儿小姐……我还以为是师傅说你在青漪楼是骗我……没想到……”他的眼神在我和翡翠间游离，还有这间昏暗的屋子，还有我那接近破乱的衣服……

　　拉过他，接过他手里的琴往桌上一放，他倔强地不肯坐下，也不肯再朝我看一眼，脸胀得意外得通红。

　　“对不起祈，没跟你说清楚，我是怕你误会什么。”看吧，现在是在误会什么吧……

　　“我知道小姐你一个人是很不容易可是居然把自己卖到这种地方……”

　　“祈……”无语了，人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孩子耳都听了，眼也见了，虽然一切都是假像，可如何矫正一个人的第一印象呢？“翡翠不过是我的朋友而已。”澄清事实的第一步，不管相信不相信，我诚实就问心无愧。向翡翠投了一眼，希望他也能帮忙说点什么，可他只是用很奇怪的和看戏的眼神给我答案，好吧，我明白。

　　眼前的红发孩子还是别扭着，迈开脚步往屋外冲，一副“我什么都不要听”的样子。

　　“我明天要离开这里了！”他跨出门槛的脚硬生生地停住，“前些日子有人把我抓去，怀疑我家和造□□案有关……”他收回了脚步，慢慢转过了身，看着我，“有人相救我才能够现在站在你的面前，已经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我……”

　　“真的……有关么？”他轻轻地确认着，这个问题倒是让我有点心碎。

　　“不信我么，祈？我从来不知道在你心里我是那么个形象呢？不过就算你不信我也请相信我的祖父和我的家族好么？”

　　他沉默了，低下了头，“我走了。”

　　孩子……让你失望我该抱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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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晚上，想要见的人还有一个，今天她应该在青漪楼，因为蓝将军近日正忙于辅佐陛下……

　　“极月姐，”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她还没有睡，伏在桌前，似乎在想着什么东西，脸色不是很好。看到我进来的她并没有显出太多惊讶或喜色。

　　“雨夜……不，该称呼茶小姐呢。”

　　？！极月姐知道了？也是呢，怎么都是相关人员呢……

　　“雨夜就可以了，极月姐。”我走到了她身旁，亲昵地搭上了她的肩，那是以前的我们经常有的姿势，而她却不自在地颤了一下，难道，我的身份让我们的距离一下子拉得那么远了么？

　　“什么事呢？”淡淡的生疏的口吻，我的心口再一次感到了疼痛，仿佛在那狱中的几日让所有的人都疏远了我，遗忘了我，世界变得如此清凉，啊~你也是想催我赶快离开么？

　　倒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了我要离开的事实。

　　“这样呵，那自己当心点。”

　　一瞬，我觉得我们无话可谈。

　　“极月姐，精神不是很好呢，自己注意休息呵。”

　　她随意地弯起嘴角，那最公式的笑容，点了点头。

　　“那，我告辞了。”

　　为什么？我只想问那么一个问题！茶小姐的身份有至于让我们疏远到这个地步么？我要走了，跟她告别，她只是云淡风清的一句“自己当心点”，把我应付过去，没有热络地拉住我的手问我为什么，担心地看着我嘱咐我自己一定要小心，这也罢了，最后，连句“再见”都没有……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了么？从十五以后就没有再和极月姐好好聊过，我以为她那天的反常表现早已过去，难不成还是很在意么？为什么呢？

　　嘛~明天就要走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催着我快走吧~快走吧~包括被那吵闹声遗忘的安静一个人的自己，包括祈的误解，包括极月姐的冷漠，也包括那挂在天空异常讽刺的苍白的满月，好象在跟我说着在这里我是没有明天的……为什么每次离开都是如此之凄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