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时间圆舞曲》clover怡

40、纷花圆舞曲十五

　　和极月姐一起练习的时光可以说是我在青漪楼最开心的时光了。极月姐不同于这里的其他女子，她似乎略懂风雅，谈吐举止间妖娆但绝不轻浮，似乎就像是玫瑰和莲的中和，清高却不是只能远远观赏，美丽却不接受轻易的调戏。心里的某处很崇拜这样的女性，懂得把握分寸，知道什么是自己真正需要的，而对于那些多余的东西不会看多一眼。

　　极月姐听了卡门的咏叹调后大为赞赏，她告诉我说，女人不是高高在上的圣洁之物，亦不是被人踩在脚下的野花野草，她们有自己想要追求的自由，她们甘愿屈服于自己爱，当爱一旦消失她们不会留恋半刻。可能这样的过程会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受伤，如同那只一直想要扑向火焰的飞蛾一样，但没有人会说它傻，因为那代表了一种可怕的执念。是的，女人的执念是恐怖的，比起男人的野心和欲望丝毫不差。

　　当我和极月姐把卡门的故事讲了一遍后，她惊叹着世间竟有这样的女子，敢于大胆地去爱自己的所爱，烈火燃尽时又是如此得果断，她连连叹着自己的不如，我却越发觉得她们俩的相似。极月姐也应该是爱着某个人才会继续这样的生活吧，因为她的表情是一副沉浸爱河的幸福。而于我来说，并不是很喜欢卡门，因为世间有太多的牵绊让你不可能自由，有太多的责任需要你去承担，如果潇洒地抛开一切“只为自由故”的话，造成的只是更多的人的痛苦和悲剧，如同唐•约瑟……所以人是不可能完全自由的，所以我才会被困在这里。不过这些话并没有对极月姐说，因为我不想去扰乱她的那份信仰，而且，我喜欢这样洒脱的快乐的有爱的生活着的人。

　　当我们的对话涉及到蓝将军的时候，极月姐总是会淡淡地微笑着，蓝将军十五肯定会来，这是从她那得来的信息。她告诉我说蓝将军是个好男人，每次总是细致入微地保护她，才得以让她在青漪楼的生活那么舒适。

　　“那为什么蓝将军不把姐姐赎出去呢？”出于好奇问着，她腼腆地笑了笑，是不常见的表情，摇了摇头，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似乎能够看出他们俩之间不寻常的互相依赖的关系，八卦本不是我的兴趣。

　　“雨夜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这？”

　　轻笑，这是我准备就能够实现的事情么？

　　“雨夜，和我们不同吧？”

　　“不知道呢，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可能是拜某位大人所赐吧……”轻微地嘲弄语调，紧接着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走进来的人是凤姐。

　　“凤姐，雨夜妹妹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呢？我可觉得这里束缚了她的发展呵。”极月姐一脸开朗，问着凤姐，答案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凤姐尴尬地笑了笑，不自然地走到我的面前，把我叫了出去。

　　“凤姐这是要带我去哪？”跟着她绕了青漪楼走了大半圈，实在无法摸透她在想什么，一路上沉默不语，脚步匆匆，是发生了什么么？

　　“这里。”我们停在了一间宽敞的屋子前，屋子和主楼是分开的，倒是让我诧异在青漪楼居然还会有这么僻幽的一处，门外种植着各种花花草草，绿意浓浓的，像是田间小屋一样悠然自得。“今天开始你就搬到这里来住吧。”

　　哈……为什么？

　　“会派人一天三顿好饭好菜准时送到你房间，不过除了每天和极月的练习外也希望你能够少出门，以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哈……怎么回事？

　　“你的东西我已经派人去整理了，马上就能够送到，这些日子里你的所有客人我也会帮你拒绝掉，希望不要惹出什么事端才好。”

　　我已经完全糊涂了，突然之间把我当作上宾对待，尽管这种对待方式另个角度看像是囚犯。口口声声希望我不要发生什么事，难道是验收成果的时候到了？

　　当天夜里便验证了这个事实。

　　“没想到那位大人那么快就要来了，真是，这丫头前些日子这里跑跑那里窜窜搞得比来的时候都瘦了一圈，皮肤蜡黄蜡黄的，这样下去怎么跟那位大人交代呵……”凤姐的房间中的叹息声。

　　“姐儿不急，这两天让那丫头好好补回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门外的剪影望去，是个身材偏瘦的略微驼背的男子。

　　接着是凤姐的一生叹息，低低的抱怨的口吻：“为什么那位大人会对这种小姑娘……”

　　“姐儿不伤心，那是那位大人还没有意识到姐的好处，当有一天姐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自然会想念起姐来的。”

　　“那我是不是该离开他一阵呢……”

　　敢请凤姐不是把我当作她的情敌了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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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礼拜的无聊生活便那么开始了，我如同住进了深宫内苑，迷宫般的房屋构造好不容易让我找到了出口却硬生生地被门口的大汉给拦住了。

　　“凤姐交代了姑娘不能出门。”

　　好吧……每天反复干的事情就是和猫猫说话，然后才发现自己原来真的是有那么空虚的，对着一只玩具小猫居然有那么多的胡言乱语好发。陆清雅自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再来找过我，不对，他应该来找过我，不过是被凤姐给拦下来了才是……啊，日子要发霉了！~

　　每天固定2个时辰和极月姐的练习，才抱怨了没几句，时间就到了，跟凤姐说了很多遍，2个时辰根本就不够么，她却毅然决然地否决了我一切的抗议。

　　“那，极月姐，我快闷死了！”一如往常，趴在极月姐房里的桌子上，肆无忌惮。

　　“奇怪了，凤姐从来没有对一个姑娘那么上心过。”她微微蹙眉表示不解。

　　“上心……呵呵。”

　　“雨夜有想见的人么？”

　　想见的人，有很多吧，想要想起来的时候，发现他们的面孔都在我的脑中形成模糊的一片，最清晰的或者应该说没想到居然会出现的竟然是陆清雅的面容！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吓到了，马上甩了甩脑袋，摇了摇头。

　　“可是有人想见你哦。”她神神秘秘地凑近我的耳朵，轻吐了一口气，我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她大笑起来，银铃般的嗓音唤着，“出来吧。”

　　正想着是谁呢，眼前出现一个无比熟悉的脸容，想哭出来般的感动，阳子~！终于有人来看我了！

　　“看见她来了好几次都被凤姐拒之门外，觉得蛮可怜的就带他进来了，你们先聊着吧。”极月姐朝我眨巴着眼睛，闪到了里屋去了。

　　“雪儿，很辛苦呢……”她在我的身边坐下，认真地看着我的脸。

　　“阳子你才叫辛苦呢，看吧，比上次见你又瘦了不少。”握起她的手，厚厚的老茧完全不同于我第一次接触到的她，“手上的老茧也变厚了。”

　　她有点腼腆地笑了下，抽开了手。

　　“有什么事么，找我？”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道别？！”她要去哪里？难不成……回家？！

　　“恩，我答应了景麒，跟他去到他的国家，以后开始也会是我的国家。”她的眼神坚定，真的变了，这个小姑娘，“我的国家”，难道是要去当一国之君么？

　　“你还是答应他了？”轻轻地问着，只是缓冲时间的确认而已。

　　“恩，他跟我说了很多遍国家的慌乱，我跟他说了很多遍自己的无能，可是他一再坚持，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尽管我还是觉得我一个人的力量非常之薄弱，如果能尽我所能为处在困苦中的人们带去一点点安慰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我是那么想的。”

　　俗世的磨练真的是可以让一个弱小的人变得坚强，我笑着祝贺着她，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而不用再迷惘，也许那里将会是她的一个归属。

　　“阳子，放弃回家的念头了么？”

　　她平静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那边的世界看来我是神隐了吧，短时间内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想要个理由让自己变得坚强，总觉得一回到原来的世界原来的自己就又会重新回来，唯唯诺诺、没有主见、胆小怕事的自己就会重新回来……所以想要去需要我的地方磨练一下自己，也能够帮助到许多人。”

　　轻声应着，磨练自己……么……

　　“雪儿，如果哪天我知道了能回去的办法，一定会把你送回去的！我想景麒他一定知道吧，改天去问问他。”阳子很认真的看着我，看得出她是很认真地想要帮助我。

　　当涉及到“回家”两个字眼的时候，我的心一刹居然动摇了。自己都觉得可笑，我不是应该非常期待才对的么……难道不知不觉中，我也变了？最近的梦境越来越模糊，那些人都慢慢地离我远去，一直到我够不着的地方，消失……难道“回家”这个词已经离我的心越来越远了？那请问，我现在能够允许自己回去么？祖父的案子□□的案子茶州在意的事紫都在意的事，不知不觉都已经变得那么多了……是责任么？让我不能回去？所以说卡门真的是不现实的……什么时候真正的自由才能到来？

　　“雪儿……”她推了推我，“你精神不怎么好，注意休息呵。”

　　“恩，谢谢。”这个笑容一定很苍白吧，“阳子自己保重，建立起一个幸福的国家呢！”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脱离了少女的微笑。

　　“那我就先走了，有缘再见，雪儿。”

　　挥了挥手，她的身影被关在了门外……这样一直无聊下去的我，真的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