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时间圆舞曲》clover怡

21、纷花圆舞曲八

　　“我亲爱的小星星，不要动，恩，乖，就是这样……啊……”

　　屋内时时传出这样的声音，我现在的所在，虽然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确实，是一个烟花之地。每天有上百个男人出出入入，每天被形形色色的贪婪目光给注视着，浑身的不自在，但，那好象就是我的命运一样，香铃和赖久都早已不知所踪，只愿他们都平安就好。

　　现在在屋内接客的正是我要服侍的主人星花，是的，我好象成为了丫鬟。

　　“那位大人交代了，暂时把这小姐放你们这一些个日子，时机到了会把她给接走，注意，要毫发未伤的，不然有的你们好看！”那是我在某日路过凤姐的房门时听见的话，很凶硬的男声。于是说我便在这里当起了小丫鬟，有吃有住的倒也自在，而且大家对我都特别客气的样子，只是，有一个麻烦……

　　“我说了多少遍了，内衣和裙衫要分开洗，你怎么又放一起去了？！重新洗过！”

　　“星花小姐，是分开洗过，只是叠在一起方便拿给你而已。”

　　“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分开叠好再给我拿过来！以后也是一样！”她气得嘟起嘴，白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进屋，嘀咕着，“真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丫头，为什么大家都对她那么好……”

　　无奈，按照她的话把衣服重新叠过，谁让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服侍这个大小姐呢。自第一天开始就不停地挑我的刺，向我唠叨，除了刚刚的衣服问题，还有早上午时前不许进房打扰她，荤菜只吃鱼虾，过分的时候还让我帮她挑刺剥壳……凤姐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不过也好象很纵容她，本来么，一个花季的大姑娘放在那边又不能赚钱用，还要供她吃供她穿供她住，心里一定很不爽吧，除了几次看我累得快晕倒的时候站出来说了两句，当然并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让星花注意别让我出什么问题，那样就不好向他们口中的“大人”交代了吧？

　　“好了，没什么事你可以去门外侯着了。”她傲慢地抬高着头，没有正视我一眼，不过显然是注意到了我从上而下的目光，皱了下眉头，“对了，以后跟我说话的时候要跪下来，让我看得到你的脸。哦，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太晃眼了，去换件素色的再过来。”

　　“对不起，我想后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至于前一个，我想星花小姐也没什么兴趣看到我的脸吧。”

　　“你！我让你跪你就跪！居然敢顶嘴，认清楚你现在的地位！”她拍了下桌子，气愤地吼着。

　　“没记错的话，我只是奉了命来服侍小姐您，并没有卖身给您当奴隶吧，对于小姐生活上的方便我会尽力去做，其他要求我想没有必然接受的理由。”

　　她听着，气得脸都绿了，烟花之地的女子可怜，可怜在她们就如绣花枕头，怎么让男人开心她们拿手，怎么让女人生气她们估计还不是很了解吧。

　　说完那些话，走出了房间，受小姐之命，每天我还要帮她到市集上去搜集胭脂，似乎星花小姐对这个很情有独钟，可惜的是，无论她再怎么爱美，始终无法成为“青漪楼”的首席花魁，因为如今的首席花魁据说是智貌双全，能文能舞，具有沉鱼落雁之美貌气质，只可惜的是，至今还未能有幸见上她一面，只闻其名为“极月”，只在每月的15日登台亮相，当晚可以竞标花魁，不过传言说每次的夺主都是当今羽林军的大将军，蓝家的三少爷，没记错的话，我和他确实是有一面之缘的吧，还真如外表那样风流呢~蓝将军……

　　“啊！”突然间就撞上了一个人，在“青漪楼”的正门口。

　　“呀，没事吧，灰姑娘……”他？！第一天碰上的一个奇怪的客人，来此地，仅仅是喝酒作诗的风雅行为，而当时的我正拖着把扫帚在堂内扬起阵阵灰尘，自己咳得厉害，被凤姐严厉制止，从此不再让我干打扫这等粗活。

　　“什么灰姑娘？”这里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灰姑娘的童话的吧……

　　“满身是灰的姑娘啊，哈哈，今天好象干净点了呢。”他打量着我，打趣着。

　　“对不起，我有事出去。”

　　“等等，你，不是这里的小姐吧？”

　　回过头，“啊，不是。”

　　“那就好。”他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奇怪了，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么？“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是么，其实我也不想呆在这里呢。”无奈的笑了下。

　　“我叫翡翠，你呢？”

　　“雨夜。”雨夜，在这里用的名字。

　　“我会再来看你的。”他勾起了嘴角，媚惑的笑容，这句话让我怀疑起了他今天来的目的。没有多理睬他，跨出了这座楼。
　　******************************
　　走到平时一直光顾的摊头前，笑盈盈地问着老板娘：“张大娘，今天有没有进到什么新的胭脂啊？”

　　“哟，雨夜啊，这是刚刚到的货，你看看。”她高兴地从底下掏出一包胭脂摆到我面前，“第一批货哦，仅我这里有，第一个给你看的撒！”

　　“呵呵，谢谢张大妈了！”打开包裹，翻看起其中的胭脂，在这之前我对于胭脂可是一点了解也没有的，手中的胭脂散发出淡淡的花香，每一支的香味都不同，有的非常浓烈，有的清新淡雅，真的可以算是新品种了呢。

　　“张大妈，多少钱一支啊？”

　　“50文钱。”

　　“50文？！”惊叫起，平时不是只卖20文的么？就算是新品种，那也太赚人了吧！

　　“雨夜你不知道啊，这生意越来越难做了，进价是一天比一天高，涨得可厉害了！张大妈可没有骗你，你都是老顾客了不是？”

　　嘛，这点倒是真的，可是，这价格，也没突然之间……

　　“恩，你们也辛苦了呢，我拿两支吧，先回去给小姐看看。”

　　“以后也多照顾着小摊啊~”张大妈把胭脂包好，递给了我。

　　离开胭脂摊，又去了另外几家文物店，是上街时常去逛的几家，那里的老板都非常亲切，很好说话，也不至于让我的生活过得特别无聊，而且店中往往会摆饰有各类的画卷书法，这么看着的时候，会萌生一种熟悉的感觉，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我在茶州的那个家。

　　“今天又来了么，雨夜？”这是“书香斋”的柴老板，每次都能告诉我一些市井的可爱的事情，一点不同于那些温文儒雅、满口“之乎者也”的书呆子，嘛，学者有时不该是那样的形象吧，不过从柴老板那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这是我喜欢上他那的原因。

　　“胭脂又贵了。”我和柴老板的对话一直没有什么芥蒂。

　　“呵呵，又替小姐买胭脂？真是辛苦了呢！”

　　“不会，我很喜欢这份差事。”

　　“想偷偷遛出来玩对吧？”

　　朝他吐了吐舌头，“生意如何？”

　　“依旧是门庭冷落啊，如你所见，什么时候关门大吉算了哦！”他自嘲着，脸上的表情特别可爱。

　　“不会啊，刚刚不还看见两三个人从这里走出去么，手中还拿着画卷。”

　　“那些人啊，说来也怪了，这些日子这样的人特别多呢，来买的都是一些下等的书画，根本卖不出多少钱，每次却总是给很大的金币，不得不找出去很多小钱，你看看这些。”说着，柴老板摊开了一堆金币在桌上，金闪闪的光芒刺得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这金子也太闪了吧！

　　“对不起，这些金币我没收了。”横里冒出来一个人，夺过台上的金币，扔下那么一句话。

　　“你是谁？”柴老板急忙拉住了他，“凭什么没收我的钱？”

　　“钱？请你看清楚了，这些都是假的！”来人拿起一块金币用手稍微磨了一下，表面的金色马上褪去，黯淡无光。柴老板的表情立马变得紧张。

　　“怎么会？”

　　“我说你们这些开店的读书人，好歹也要有一点经济鉴别能力好不好，所以才会拿你们开刀啊！”来人不耐烦地说着，转身就要走人。

　　“喂！”是我自己的声音，想也没想，破口而出，来人回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问着“你凭什么叫住我？”

　　“就这样拿着钱走了么？”

　　“说了是假的你没听懂么？”

　　“至少要把自己的来历给讲一下吧，不然凭什么信任你？”

　　他正过身，重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一种不屑的目光，刺得我很难受。

　　“公事需要，抱歉我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说回来，收了□□本就是你们自己的错，还给你们也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不好意思我没有空陪你们玩下去，先告辞了。”

　　“喂！”就那么走掉了！什么人那么拽啊？！“柴老板，柴老板，没事吧？”身边的柴老板早已瘫坐在了地上，喃喃着，“我可是收了很多这样的金币啊……看来‘书香斋’真的是要关门大吉了……”

　　“柴老板，振作点，事到如今也找不到那些人了，以后注意一点就好了……”他靠在柜台边，怔怔地看着全屋的作品，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常理来说，柴老板应该是不会被那么轻易地骗过才对的啊……

　　“怎么会没有确认呢？”

　　“说是吏部李大人……”李大人……

　　扶起柴老板，心里浮上一个想法，现在的我唯一能帮他的可能就是这样了。

　　“柴老板，如果你不嫌弃小女子的书画的话，我可以免费为你做画，也许也能装饰一下厅堂或者赚些小钱。”

　　他慢慢转过眼珠看着我：“雨夜……真是谢谢你啊。”

　　“没关系的，能帮上你一点忙我也很开心的。只是……可能需要你提供一下纸笔墨水……”在“青漪楼”定是没人能帮我准备那些的吧……
　　****************************
　　“雨夜！你这死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找了你半天了，现在才死回来！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劈头盖脸的一顿，早已习惯了。

　　“小姐，您要的东西已经放在您房间的橱柜上了。还有，这是今次买回的胭脂，您看看是否合您的意。”

　　星花拿过一支胭脂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假装着皱起了眉头，嘀咕着：“什么奇怪的味道？”不过没有发大火，看来她是比较中意呢，果不其然，从我手中夺过包裹扭着小腰就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啊，对了，我突然想喝普尔茶了，帮我去泡一壶过来，注意茶叶的分量，我不喜欢太浓的茶叶味！”……不喜欢茶叶味还要喝茶，只是听了人家说普尔茶有减肥功效而已吧……

　　“是！”

　　“雪儿姑娘……”

　　雪儿？在这居然还能听到这个名字？好奇地回过头，红色长发，黑黑的皮肤，认真严肃的脸，好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