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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尘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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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我这里的桃花醉可是世上独绝,取的可是那枫御山上的山泉水。”男子眼中是掩不尽的自豪之色。
枫御山上有一泉,泉水源源不断从山中一神秘洞口流出,泉水清澈而甘甜,制作这桃花醉再好不过了。但枫御山也是神兽山,山上不乏有凶恶的神兽,想要入此山必须花费极大的功夫。
“你前几日是否出了国都去了趟人世间?”昱倾继续喝酒,眼神中似有一抹调侃之色,“想不到堂堂的离渊上仙也是个重情之人。”
“你就别嘲笑我了,我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离渊无奈笑笑。
“对了,我一直没想明白当初安安姐是为什么离开,你说要是看你不务正业,甚至调戏人家良家妇女觉得真心错付所以离开,这也说不通啊。纵使你以往再不堪,但现在也是改了不少了,她也没道理放弃这么好的人啊?”想起多年以前,苏晓安离开的时候那时她才九岁,那个时候,除了父母外,对自己最好的就是苏晓安,记得苏晓安每次见到她都会给她做她最喜欢的桂花糕,那桂花糕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
“哎,当初也是怪我。”离渊摇摇头。
“不会吧,你又被打回原形了?”昱倾笑着说。
“怎么可能,我既然改了怎么会再犯。”离渊对当年的事也很不解。
那天,苏晓安不知道为什么在水镜中看到父母遇害前的情景:当时,她父母的船行驶在一片风平浪静的海上,突然狂风大作,海面上涌起一个个大浪,父母的船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浪中,在不远处的海面上飘着一个人,那人她再熟悉不过,就是她打算相守一生的离渊。
那天晚上,离渊回来后就没有见到她,以为她有事出去了,但是第二天,仍然没见到她,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后来从一个小童那无意间听到,苏晓安不知道怎么去了水镜处,这时才想到:极有可能看到当年她父母遇害时的场景了。于是抛下一切,去人间寻找,可是多年来一无所获。后来每次有她的消息他便去寻。
“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事的。”一股有意无意的风吹来这边,带动树上盛开着的桃花,拂起昱倾耳边飘散着的碎发,“今日我在竹林抚琴,我感到西海口的洪荒钟响了,奶奶曾经说过,洪荒钟是她花了毕生心血炼化的,只要它一响,便寓意着,我命中的那个人来了”
“那你的桃花可是要到了!”离渊思索道。
“嗯,奶奶的预言也要成真了。”昱倾不是很高兴,因为当时奶奶告诉她的是:“如果你命中人出现了,能不爱便不要轻易爱上。我也只告诉你这些,毕竟也是天意。还有,孩子你记住,千万不要和天界之人来往。”
其实昱倾一直很纳闷,但那时候昱倾还小,也没在意。
昱倾并没有多呆,讨了壶酒便回去了,走在羊肠小道上,春意尽在四周,霞般的桃花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盛开着,桃花十里,所为何人。
昱倾回了宫中就被父王召了过去。说的无非是想让昱倾去天宫参加素瑶公主的婚礼。天帝与漠遥君王虽为兄弟,但因为一次纷争,两兄弟之间就隔阂了不少,到后来也就不来往,纯粹成了陌生人了。
“倾儿,你意下如何?”昱霖看着女儿,眼中满是信任与尊重。
昱倾知道父王相信自己,也尊重自己,想自己做抉择,但同时昱霖的小心思昱倾自然知道,他倒是希望昱倾别去。
“父王,倾儿觉得可以。女儿常年都在这国都之中从未去过外面,对外面的世界可是极其渴望,也许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让女儿历练历练呢。”昱倾笑着,霎时间,周围芳华尽失,只有那一抹笑闪耀着无限的光芒。
荀訾看得不知不觉出了神,意识到失态暗自一笑。
“倾儿……”
“父王不必担心。”说完给予昱霖一个安慰自信的微笑。
昱霖虽不愿,但也没办法:“既然小女答应了,那便去吧。对了,也烦请各位告诉天帝:既然我将女儿送去了天界,那便请天界一定要好好对待,我这女儿向来顽皮,磕磕碰碰总会有些,但请天帝见谅。我甚是宠爱这女儿,即使犯错,也不曾让她受一点儿委屈,可别让好好的一人去了回来时却出现了意外。”浓浓的警告。
昱倾听了这话满脸的震惊,随后便是深深的感动。
“王上这话,我等定会带到,告辞。”于是三人乘云离去。
“今日也没见你来请安。”带着些许怪罪,却仍然怜爱的看着昱倾。
“父王也不是一天两天知道女儿贪睡了,怎的现在还是来怪我。”昱倾作委屈状。
“你啊!”
“知道父王最好,断不会嫌弃女儿。”
“倾儿啊,你今日的决定当真不妥啊!”昱霖走到大殿门口,双手在背后握着,看着远处道。
“为何?”
“天界,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昱霖摇摇头,“也罢,既然都已经做出决定了,也不能毁约,这要是让天界众仙知道,咱们的声誉可就毁了。咱们国都之人生来便是坦坦荡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离开了合殿,去了紫鸢打扫好的余央宫。
这宫室比较偏僻也比较简陋,整间屋子也只有一张床,一对桌椅,一个木质书架,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奶奶生前最擅长的本领便是卜算和绘画。奶奶的卜算不仅可以算世人也可算神仙,所以大部分神仙都曾来算过,但奶奶却从不告诉他们全部,因为她知道:知道全部并不是一件好事,相反可能会造成负面效果,还有一个原因便是算天机本就是不允许之事,所以它的反噬极大。奶奶的绘画是爷爷手把手教的,奶奶之所以喜欢爷爷便是爷爷画得一手好画,成亲之后,爷爷闲来无事便教奶奶画画,奶奶的画技也越来越出色,到最后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昱倾走向桌子,坐下,拿起桌上一幅画细细端详,画中画的是一女子,那女子一袭火一般的红衣,长长的头发毫无约束的散落直直的拖到地面,她抱着一把七弦琴微微侧过身,虽然只画了小半张脸,但却可以看出实实在在是一个美人,那美人受伤后淡漠的眼睛中似有团团烈火,凄美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