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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大海是属于海贼的 天渐渐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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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亮了,海豚在与船并行。
“砂糖,我有话对你说。”多朵娜眼下有不少阴影,看来是一夜未眠。
砂糖可不像多朵娜那样想得太多,睡眠质量杠杠的,精神奕奕的看着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抱歉,砂糖,我、我考虑过了,我虽然不怕考不上猎人执照,但我怕我在杀死那个男人之前,我就死掉,我不甘呀!我我不敢冒险。”多朵娜面带愧色。
“哦,我知道了,那接下来的日子尽量要远离我哟,还有接下来我们算是敌人了。加油吧。”砂糖一脸豁达,对由于她来说多朵娜只能算是一个良好合作者,还算不上伙伴的级别,所以对于她的决定几乎是在意料之中的。
唉,砂糖还是挺可惜自己失去一个算是对得上眼的人,接下来的日子又得孤单寂寞冷了,多弗朗明哥我想家了,你们快快来带砂糖回家吧。
“咳咳咳,在送你们去下一个测试地点的时候,你们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怪蜀黍船长看上去才宿醉清醒,看上去很不好。
“你们为什么要参加猎人考试?”怪蜀黍船长眼里透过压迫,这一刻砂糖才认同他是一个船长,他似乎还保留拥有一丢丢,一名船长应该有的霸气。
抬头看了一眼,沉默并且不走心的多朵娜和西索,砂糖决定还是自己率先开头吧。
“我为什么参加猎人考试?!呵呵,我不为什么,我似乎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所以嘛我想快快的出名,一旦我出名了,我的伙伴些一到这里,就可以快速的找到我了。”砂糖的目的相当单纯。
“什么,这就是你的理由,居然因为这样的理由来参加这样危险的考试,你疯了吗?!你不会采取其他方法吗?”怪蜀黍船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砂糖,他敢保证这是他听说过最扯的理由。
“其他方法?哦,我本来想过自己出海寻他们的,但是我不会游泳的,所以我觉得太危险了;而且你们猎人考试的船只刚刚是近期才能到鲸鱼岛的船,下一艘要再等一个月了。”
“那对于你来说来参加猎人考试只是因为它是近期经过鲸鱼岛的船,你没别的选择了,是吧?”船长大叔一脸,你说是我掐死你表情。
“是呀,猎人考试不过是我实现目的的一种方式而已,那考试对于身为海贼的我来说压根不重要。”砂糖回答得丝毫没有停顿,对她来说唐吉坷德家族的伙伴最重要,所以猎人执照可得靠边。
哈哈哈哈哈哈。甲板上飘荡着怪蜀黍船长猥琐的笑声,船长听见砂糖把猎人执照贬得那样毫无价值的样子,完全不给面子笑了起来。
“你是骗人的小鬼。哈哈哈,而且你还说你这个海贼不会游泳,你简直太逗了,肚子都给我笑疼了。”
呵呵呵,砂糖轻笑的环视了一眼破旧的船“不会游泳咋了,你还不也是一个落魄船长嘛,哈哈哈。”
“小丫头,我越来越中意你了,你让我想起年轻的岁月了,想当初我也是海贼。”
“什么,你以前也是海贼?Σ( ° △°|||)︴”
“对啊,我可是管理着一片海域的海贼,可不是你那样的家家酒,但是岁月吹人老啊!”
“你累了?还是梦想实现了?0-0”
“年纪大了,我干不了海贼了,梦想,我的梦想是什么呢?我忘记了哈哈。”
“哈?大叔年纪不是理由吧,我感觉你现在还留着海上,是忘不了大海给予你的一切吧!而你的梦想也还在大海上吧,你绝对还没有忘记。”海风吹乱了砂糖的头发,但她的眼里迸发着对大海的热情。
“我可是大海的孩子,从来我就做好了准备,如果有一天我要被时代淘汰了,我绝对会在死前开立新时代,毕竟我们的死亡不代表时代的结束,而新时代的人需要前人的指引,这是我对大海的觉悟,大海不会拒绝有梦想的人。你似乎从来还没有这样的觉悟呢!”砂糖有些嘲讽的看着怪蜀黍船长,这样平庸的人在伟大航路太常见了。
船长一下子沉默了,似乎是砂糖太一针见血了,同时也在考虑砂糖的那一番话。
“你们在聊什么呀?我考猎人是因为我需要钱,有了钱我就能雇佣揍敌客把那个男人杀掉了。”多朵娜看着砂糖和船长聊着自己不懂的话题,自己接过来船长之前的问题回答道。
咳,“西索那你的理由呢?”怪蜀黍船长看自己和砂糖聊太过瘾了,居然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但砂糖的的确拨动了自己沉寂多年的野心。
“无聊啊~~我打算培养几个青涩的苹果0-0,到了收获的苹果最好的日子,把它摘下来。O(∩_∩)O~~”西索果然很变态。
以下我默默的和西索拉开了距离。‘果然是个爱养成的大叔。’砂糖不出所料的看着西索;话说你这个伪萝莉没啥资格再说别人了吧。
船到岸了,砂糖一行三人的下了船,只是每人手里多了一张相同的地图,之前说好的有人接送呢?咋到岸就反悔了捏。  ̄へ ̄
“大叔,你在干什么呀?”本来砂糖是想回头向船长告别的,岂料就看见船长大叔在指挥着船员更换旗帜。
“我决定了,我这样下去我会后悔的,还是干回我的老本行这样我自在些。谢谢你啊砂糖,你点醒了我,我相信你拥有着一群不错的伙伴。”船长回应着砂糖的话。
“我的海贼团名字叫做‘酒鬼’。我是船长夏福兰。”船长大叔身后飘着属于他的旗帜。
看着那面随风飘荡的黑色海贼旗,砂糖轻松笑了。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些日子了,砂糖还是第一次笑得那样的轻松。
“我所属的海贼团叫做‘堂吉诃德家族’,我是唐吉坷德家族‘特雷波尔军特别干部’砂糖。”这是砂糖唯一一次把自己来历说得那样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