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尔康菜

2、第 2 章 失意的卢比

　　失意的卢比斯
　　夜光惨淡，凄凉的月光越过窗棂，脚步轻悄地挪移至那高脚桌上。城堡内是静悄悄的，巡夜的管家也陆续将走廊里的油灯熄灭，而此时子爵卢比斯却还未入睡，他只着一件睡袍，右手执着酒杯，红色的酒液在高脚杯里面晃悠着，晃动着子爵心中的忧愁。

　　漫漫长夜，子爵夫人并未和子爵一同入睡，她实在无法忍受子爵的姿态：”大人，你这样根本无济于事，那个卑鄙的小人欺骗了你，但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你忧愁痛苦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这位夫人已经尽可能地用自己的交际圈，去求助其他的交好的夫人，来挽救现在的危机，一天下来工作的疲累以及儿子司芬科的淘气让她的神经接近衰弱，她的头已经疼痛不已。

　　卢比斯看着妻子，脸上是隐忍的愤懑，这个浅薄的女人哪里懂得我，哪里知晓我心中的苦楚。愤怒爬上了他的面容，映入子爵夫人的瞳孔，言语就像针尖刺向这个女人，夫人再也无法忍受，径直离开了这个愤怒的男人。

　　一切的矛盾起源于一个月前的那件事。

　　一切只怪那上帝庇佑傻子，为何不干脆地庇佑他一生呢？

　　一月前，子爵的侄子拜访子爵，卢比斯热情地欢迎着这个年轻人，虽说这个年轻人有着不好的前科，但是不妨碍子爵播撒自己的善心和信任。他们交流的十分愉快，年轻人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看着真诚极了，子爵对他的印象很好。

　　这位年轻人——洛基和子爵一起看远处属于子爵的工厂：”叔叔，您需要棉纺工人吗？“卢比斯点燃自己的烟斗，对着洛基答道：”当然缺，现在的工人不好找，工资和环境都是问题。’

　　“那，实不相瞒，叔叔，其实我手下有一批棉纺工人，大约30人。”洛基笑着，现出愉悦的神色。

　　卢比斯子爵简直不能够更高兴：“我很需要你的帮助。”子爵迫不及待地叫来了子爵夫人，因为招工得事宜都是由子爵夫人负责的，子爵负责日常的监督和质量的检查。夫妇俩给予了这个年轻人300英镑，作为带来30名工人的酬劳，接下来的日子，子爵悠闲地等待着工人的到来。

　　然而，那个年轻人一再地拖延着开工的日期，子爵夫人的心吊起来了，不断催促丈夫去联系洛基，或者告诉丈夫自己要出门亲自去找工人，这时卢比斯会躺在床上鄙视着自己的夫人，随意地安抚她，不要担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年轻人再次从子爵的手上拿走100英镑，然而工人还是没有一个人影。
　　现实终于扯下了他残忍的面纱。子爵夫人和子爵知晓了自己被骗了，被那个狡猾的年轻人欺骗了。400英镑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为关键的是，工厂里面没有工人，面临着的是下半年的亏损。

　　这就是一切矛盾的起源，是子爵大人忧伤的起源。

　　卢比斯终日晃荡着，没有心思去管理工厂的日常事务，也没有心思去进行质量检查，有时候子爵夫人会看到他夜晚站在路口眺望远方，犹如幽灵一般。

　　有一天，卢比斯抱怨自己的夫人，没有给自己准备饭菜，催促着这个可怜的女人，而子爵夫人已经无法忍受了：”大人，你这样根本无济于事，那个卑鄙的小人欺骗了你，但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你忧愁痛苦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子爵夫人下定决心，明天继续去尽可能地找到更多的棉纺工人，她努力用睡眠去赶走自己一身的疲惫。

　　失意的卢比斯大人独自一人在安静的卧室里面，用酒精麻痹自己的苦楚，至于明天才不在自己考虑的范围之内。

　　谁叫他失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