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堂审 ...
-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那个黑影飘荡在门前,阴风惨惨,鬼哭阵阵:“呜~~~~呜~~~”
“鬼”影子在月光下拉地老长,直射进了屋,此“鬼”定是人了,鬼是无影的。
他蹑手蹑脚进了门,从他背后看,头发凌乱,身穿黑衣。轻轻抄起身边的木板,猛挥下去,我打!
“啊——”那人惨叫一声,扭过头,靠!还带了个钟馗面具,扮什么不好,扮钟馗,我再打!
◎#¥#%¥……※※
忽然,那人一抬手臂,只听“垮察”一声,木板震碎,虎口发麻,完了,居然是个练家子。那人一把将我拎起,心跳加速,双手护住脑袋,完了完了,喊救命吧,刚想张嘴,奇迹发生了,那人奇怪地倒在一边,扑通一声,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左看右看,也没人,怎么回事。只觉一阵阴风吹过,寒毛阵阵,周围除了虫鸣,没有任何声响,难道真是……
一哆嗦,赶紧轻声唤起白菜,这事还是别让娘知道的好。
和白菜一商议,还是送衙门的好。揭开那人的面具一看,果然就是林老板,这家伙这么在以这所宅子,定有蹊跷。
我冷笑一声:“这下你死定了!”
于是,一行人半夜三更向衙门赶………
※※※※※※※※※※※※※※※※※※※※※※※※※※※※※※※※※※※※※
朱祁钰含笑看着远去的三人,眼神变得深邃。他怎么也没想到,救他的那个男子居然是【百媚楼】的龟公。更想不到,那男子的神奇药物,居然让他身上疤痕全消,就连以前的也没了,起先看着自己无疤的身体还真便扭。
自己本就长地英俊,而且偏阴柔的那种,这下连疤都没了,唯一的男子气概都不负存在,真不知道该感谢这个唐宁好呢,还是该怪他好。
想起自己出现在老夫人他们面前,还真把他们“吓”一跳。奇怪的是,老夫人什么都没问,便收留了他,他成了这个家庭的男仆,那个龟公的男仆。朱祁钰啊朱祁钰,你居然沦落到这步田地。不过,又有谁会想到,当今圣上居然会给一个龟公做仆人呢?
但这个唐宁真的只是龟公那么简单?一个龟公何来如此神奇的药物?就连詹星都不曾有过。而且,这个唐宁发现那个鬼的真面目时,居然一点都不惊讶,反而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看来这个人,绝不简单!
不过想起这个唐宁回家还不忘关怀他一下,也不枉他救他,不过,那个夜闯宅子的男人是谁?朱祁钰忍不住好奇起来,好在轻功不伤内力,他悄悄地跟在了这些人的身后……
※※※※※※※※※※※※※※※※※※※※※※※※※※※※※※※※※※
“咚——咚——”寂静的夜空下,响起了一阵急切的擂鼓声,敲地人心慌慌。
正在美梦中的松鹤里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在此时击鼓,坐在公案后面的他一脸阴沉,还顶着两个黑眼圈,使他严肃的脸看上去很好笑。
莫无闻也从内堂打着哈欠晃了出来,脸上写满两个字:不爽!
松鹤里惊堂木一拍,我和白菜赶紧下跪,松鹤里扫了我们这群人,在看到申屠燕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怎么也在里面?”
“嘻嘻。”申屠燕眯眼一笑,“大人,这林大人的确有问题,半夜装鬼吓人!”
“哦,有这回事?来呀,把他弄醒!”
“是!”衙差取来冷水泼在林老板的脸上,林老板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哪儿?这是哪儿?”
“威——武——”
“咵咵咵!”衙差将杖敲地直响。
林老板一回神,慌忙和我们跪在一处。
松鹤里一脸郁闷,吓道:“堂下所跪何人。缘何击鼓?何为原告,何为被告?”
“禀大人!”我清了清嗓子,“小人唐宁,今日幸得大人帮助,买下香秀街街口废宅一间,大约二更时分,我身边的林老板不知缘何,跑到小人家中扮鬼,吓人,小人要告他扰民之罪。”
“冤枉啊——”林老板喊了起来,通常坏人都会那么喊,“小人真不知为何会在那里啊,哦,对了,小人想起来了,小人自小就患有夜游症,想来定是小人病症发作,打扰了张兄弟休息,真是抱歉啊。不过真没有扰民之意啊。”
“恩——”松鹤里一脸郁闷,心想这算什么事,“林老板,我说,你有夜游症不要紧,但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对了,不如让大夫来给你看看吧,传大夫……。”
“大夫?”我和白菜对望了一眼,这大人到底是唱哪出啊。不久之后,还真带来了大夫,于是,林老板无奈地让大夫看病。
事情越来越奇怪,松大人即不问话,也不结案,就让大夫看病,而大夫也是装模作样,我忽然觉得松大人似乎在拖延时间,可他为何要拖呢?
就在大家都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啪”地一声惊堂木,只听松大人大喊道:“林飞天,你还不把你销赃王百万财物,和谋杀李有田的经过从实招来!”
什么销赃,什么李有田,我和白菜听地一头雾水。
林老板一哆嗦,可依旧大喊道:“冤枉啊,大人,小人不知啊——”
“冤枉?呵呵,其实我们早就注意你了,根据我们调查,你就是专门为贼寇销赃的铁狐,而这次十二土匪洗劫王家大宅,也是在你这里销的脏,他们在供词上写地清清楚楚 ‘在铁狐处销赃。’可我却一直查不到你把赃物藏于何处,直到你半夜扮鬼吓唬唐宁等人,想赶走他们,我们断定赃物定在那件宅子,既然唐宁今日打扫过宅子也没发现,就说明你将财务藏在难以找到的地方,也就是唐宁他们唯一没有打扫过的井!”
林老板听到此处突然惊愕地抬起头,正对上松鹤里狡诈的笑容:“果然,我们在井中打捞出许多财宝和一具尸体。”
松鹤里向莫无闻使了个眼神,莫无闻命衙差将证物呈上,果然是一大堆金银珠宝,和一具骷髅,顿时,整个大堂腐臭不堪。原来他们拖延时间,是去找赃物去啦,不知道有没有惊动娘亲。
“根据我们调查,三年前你本一市井流氓,由于欠下大笔赌债,卖身至废宅前主人李有田家做家仆,趁李有田出门做生意时,偷窃家中财务还赌债,就在某日你夜晚盗取财物时,出门做生意的李有田突然回家,并发现你的盗窃行为,你便将李有田残忍杀害,抛尸井中,盗取其所有财物逃离出城。你利用财物在外面发了财,回转扬州,用“慧记绸缎庄”遮人耳目,暗地里做起了扬州贼匪的销赃生意。因为你为人精明狡猾,因此有了“铁狐”的外号,我没说错吧,铁狐?!”松鹤里直视林飞天。
林飞天突然发声大笑:“哈哈哈哈,那又怎样?你只能定我销赃之罪,搬上具鼓楼就说是李有田,谁信,即使是他,又有何证据指正是我杀的呢,哈哈哈!”
没错,此事已过去三年,既无人证又无物证,无法治林飞天谋杀之罪,难怪林飞天可以如此嚣张。
爷爷的,若我能把真话议带来就好了,可是不行。明知道林飞天的发指行为,却因为没有证据而让他逍遥法外?虽然明知世上没有神明,但我依旧祈祷奇迹的出现。
松鹤里望着林飞天嚣张地笑容,神情异常冷静,他难道不气氛吗?只见松鹤里缓缓起身,慢慢走到骷髅边,撩开白布,恶臭愈加浓烈:“李兄啊李兄,你有何冤情,尽管相告,我定会为你伸冤!”
“我说大人,您傻了吧,这死人哪能说话啊。”林飞天满脸的得意,语气越加嚣张。
“嘘——”松鹤里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点着头,“恩,恩,好,好,我知道了,原来如此啊,明白了,我知道了,好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阵阴风吹过,大堂里的油灯闪烁了一下,大家顿时唏嘘不已,莫非李有田的鬼魂真的来了。
突然,公堂里的灯全灭了,阴冷的空气中传来恐怖的声音:“唏——嗄——”虚无飘渺,婉若地狱怨灵的呻吟。
松鹤里露出惊恐的表情,慢慢退至大堂中央,莫无闻一个剑步跃到松鹤里身边,抽出了西瓜刀。衙差更是相互依偎,林老板不停地四处张望,而身边的菜头,不知何时退到门口,抱着门框发抖。
“唏哩阔落”,传来一阵骨骼碰撞的声音,菜头露出无比惊恐的神情,张大嘴巴,望着我的身后。我的身后?莫非?
我僵硬地回过头,我的天,诈骷髅啊!只见那具骷髅居然站了起来,直挺挺地竖在我的面前,这是大半夜玩鬼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