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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醒来 我离近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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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疼痛让我从浑浑噩噩中有了一些感觉,我本能的摸摸周围,是硬的,看来我已经“着陆”了,“希望别是什么奇怪的地方。”我暗暗祈祷着,费了半天的力终于有了力气让自己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好像很黑,又好像有亮,“别是枯井吧。”我不禁想到了王语嫣与段誉,想起来却是无力和刺骨的疼痛,以我的经验我应该是腿骨折了,太黑了,我只能四处摸索着,我就这样在周围来回的摸索着,好像旁边有个软软的东西,我吓了一跳,才发现原来旁边还有个人,我刚才好像就枕在他身上,我离近些,想看看他是男的女的,是老的少的,主要的是他是死的活的。我还没看清,他已经坐了起来,满是惊异的喊道
“你还活着啊?”
听声音是个男的,我很是奇怪我怎么到了这里,不顾他的惊异,我问道
“你是谁?这是哪啊?还有…”还未等我问完,那个莫名的男子已经凑到了我的跟前,离我的脸恐怕也只有一两厘米,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一阵惊慌,我迅速推开了他,“怎么会是你呢?”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眼睛我是不会认错的,可是他不是在婚宴上吗?心中疑惑着。
他似乎是看出我眼中的戒备,“你怎么啦?我是胤禛啊。”
那眼神不像他,不像他那如阳光般的眼神,眼中的关怀也比他要真实,只是为什么明明说出的话是关怀的,可是眼中还有一丝冷光呢?我没有听见他说什么,我只是任着自己在思考着他的那双眼睛。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啦。”此时,他真的有一丝不悦了。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做新郎吗?这是哪里?”我冷冷的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是为这跟我赌气的,不过是我额娘给了我个丫鬟,连个侧福晋都不是,你以后是要做正福晋的人啊,瞎吃什么醋啊。”说着话,他已经把我抱住了。
正福晋?什么啊?我这是在哪?我顿时有些不安,他见我并没有推开他,似乎更宠腻的说:“就是跟我赌气也别糟践了自己啊,跑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来,亏了我是跟来了,你自己还不困死在这,放心吧,一会十四会来救咱的。”
“这到底是哪?”我推开了他,严肃的问他。
“这是西郊的一处树林,你跑来不小心掉捕兽的陷阱中了,我想拉你也没拉住,这不陪你下来了,怎么啦?”他似乎不明白我想知道什么,但有一点我知道了,这个人不是我的那个他,而这里也绝不是21世纪的北京。“你是谁?我又是谁?这到底是哪?”我几乎是绝望的叫出来的,接着便是痛哭,直到渐渐失去了知觉,我看到他那流露出的不安
“脑袋好痛啊~”我醒了,脑袋仿佛宿醉刚刚醒来般的疼,争开眼,好大的一个浅黄色的帐子,静仪给我安蚊帐了吗?醒来又是疑问。
“小姐,你可醒了!”一个穿着清宫戏服的小丫头兴奋的喊着,然后又一溜烟跑了出去。
这是哪?怎么我每次醒来都换个地方啊,我知道,我可能是穿了,穿越的文章看多了,一般都这样,只是现在我很好奇,我穿到了哪呢?看样子是清朝,还有,那个男人是谁呢?
我坐起来,想要起来看看这屋子,还没起来,“你怎么能起来呢,快躺下!“一下子又把我给吓回去了,从屋外进来一群人,有男有女,看样子只有一男一女是主人,其他都是丫鬟。
只见那个男的面带欣喜,甚至有些激动的说“心儿啊,醒啦?可是醒了,让阿玛担心死了。”说着,他眼圈已经红了,看来是我这身子的爸爸,想来,我爸也是叫我欣儿,顿时对这个老头好感倍增。可我还是很不配合的说了句“你是谁啊?”“我是你阿玛啊,心儿,你这是怎么啦?”那老头已经急的不行了。
“行啦,女儿醒了就好了,大夫不说了是伤了脑袋吗,只好好好养养了,一个大男人的,这么婆妈。”是那个女的在说话,就是那个吓了我一跳的女人,她把我的阿玛赶出屋后又跟我说了几句话,原来她是我的额娘,感觉她对我似乎也挺关心,不过不像那个男的那么深,只是淡淡的。
她们都走后,只有那个我第一眼看见的小丫头留在我屋,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叫香儿,好在都知道我伤了脑袋,所以我问什么她就说什么,我不会做什么她就告诉我,没有露馅,一天过来,我已经掌握了个大概。
我的身子叫做完颜•梦心,今年13岁,我所处的时代是康熙四十年,通过我这几天对着铜镜的观察,我这个身子的长相还是不错的,跟我还是有一拼的,鸭蛋圆的脸型,一双看着就会笑的眼睛,小鼻子小嘴的,给人的感觉既不妖娆又不突兀,算是个古典美人。我的阿玛是工部和礼部侍郎罗察,那个额娘是正福晋,但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母亲是个庶福晋,依香儿来说,我的母亲很漂亮,也很受宠,但好像有汉人的血统,家境也不是很好,所以只是个庶福晋,看来这个身子继承母亲的多些。她在我五岁那年就病逝了,她只有我这一个女儿,而我也是阿玛的独生女,我便记到了正福晋的膝下,不过她也不怎么管我,从小是麽麽们带大的。我的兄弟们都是其他几个“额娘”的孩子,阿玛很是疼我,作为独生女我也是这一家的掌上明珠。其实在清朝,像这样的大官家里,女儿都比儿子还要娇贵,因为女儿都要送进宫的,即使不是做皇上的女人,也要指给个阿哥、亲王的,今后会无比荣耀的,娘家当然不能亏待了女儿,不然积了怨,以后会生事的。从我醒后,就每天大小补品的送,大小人物的来的情景看来,我也知道我在家中的地位挺高的,不然我的那位“额娘”也不会那么不情不怨的关心我,但想到他们也不过是利用我,对于他们的好我便照单全收,但毫不领情了。
说起来,我的这个阿玛真的不错,是真的疼这个女儿,我来到这里已经近半个月了,他天天回到家就来看我,有时闲了就整天泡在我屋里,给我讲小时侯的事,说什么这是大夫说的,有利于我恢复记忆。可是他哪知道,我根本恢复不了了,不过还是很喜欢这个爸爸,很亲厚,他还教我认字、写字、画画,说我以前可是个才女,要都补回来,这让我很庆幸我“失忆”了,因为还可以蒙混过关,不然真是要了我的小命了,我除了会唱点歌以外毫无艺术细胞,谁叫我的青春年华全放在打排球上了。
在屋里养了半个月,我实在无聊,便出来走走,平时我是不出门的,主要是不愿意见这么多看着我热情,可我又不认识的人。我出来是为了给额娘请安的,不然哪有题目出来呢,刚走门口,听见她与阿玛商量说:
“心儿不小了,今年该进宫了。”
“她身子还没好,进什么啊?”阿玛显然不高兴了。“我已经报上去了,说是染疾,不宜进宫。”
“你想留就留的住吗,还不是早晚的事,她除了不记得了,也没什么其他的,这要是错过了机会,以后…”
“你还能想点别的吗?”阿玛怒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额娘好像也有些怕,没有说话。过了一两秒,阿玛像是交代一般的说:“四阿哥也说了,说是等明年选秀也好。”
听着阿玛像是要出来,我赶紧拉着香儿跑到一边,躲了会,看他走向书房了了,也懒得去请什么安了,便回了屋,这一路上,香儿似乎都不安的看着我。
刚一进屋,香儿便开始打开话匣了,这丫头我算摸透了,在外面装的小心谨慎,不多说一句,可是心里什么都明白,从小跟这个主子,比这个身子小1岁,很亲,仿佛是妹妹般,在这个主子面前便什么都敢说,我本就不是古人,更喜欢她这个性格。
“小姐,福晋就是想早把您给送进宫,她可以落个大便宜了。”
“我进宫她便宜什么啊?”
“您这样的长相,这家事,以后还不是显贵的命,哼,她想的老爷都知道。”
她说这话到是提醒了我,我不得不面对我今后的命运啊。她见我沉思,以为我难过了,急忙安慰道:
“好在有四阿哥,他既然说让您明年选,他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四阿哥?”我不明白,我是否选秀怎么会与他有关系,阿玛也提到了他。
“对了,您不记得他了,四阿哥该多伤心啊。”香儿倒是可怜起了他。
直觉告诉我,这个身子以前跟四阿哥有什么,可是康熙的四不是雍正吗?他好像没有姓完颜的老婆啊。
我习惯性的揉揉头,香儿以为我难受了,忙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缘分是不会变的。”说着递了杯水,我接过来还没送进口了,又听香儿惊慌的说:“四阿哥,您怎么来了啊?”只见一个男人立在门外,迎着阳光,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一种威慑力,我知道,我要为我自己,也为这个身子好好的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