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 山本武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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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obrn？Reobrn？」
黄色的阿尔柯巴雷诺猛然清醒，他的学生正忧心地探着他额头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体温太低，男孩的手竟然温暖得不可思议。
婴儿的声音些微沙哑问道：「什么事？」
「我要去学校了，你不舒服吗？要不要留在家里休息？」
纲吉本来很犹豫是否该摸Reborn的额头，他记得他的老师很讨厌人家的触碰，只是担忧的情绪占了上风，纲吉都做好心理准备会被Reborn摔出去，没想到Reborn任由他动作，幸好手上的温度没有异常。
「你先出门，我晚点过去。」
「好。如果你不舒服今天还是好好休息，我会照顾好自己。」纲吉收回手，帮Reborn把被子拉好。
待纲吉走出房门，Reborn翻身跃下吊床，皱眉看着自己属于婴儿的双手。
刚才那个梦……是怎么回事？
*
「不好啦！山本在屋顶上想要跳楼！」
听到邻桌慌乱地冲进教室大吼，纲吉不小心把口中的牛奶喷了出来。
班上所有人都难以相信那个开朗又大剌剌的山本武会想不开，质疑声不断，纲吉那个邻桌着急地直跳脚，「听说昨天他留下来练习棒球，好像把手臂弄骨折了。总之我们快到顶楼去！」
班上的人才半信半疑地往顶楼跑去，纲吉把嘴擦干净，也满头黑线跟上去。
昨天体育课分组进行棒球赛，纲吉照例被两方人马给嫌弃，不过他的邻桌和山本力排众议接纳了他。虽然他的运动能力比平常人差很多，不过多年战斗累积下来的经验至少能不给队员拖后腿，加上山本的强力打击，他们最后以一分之差获胜。
纲吉本来以为没有他多嘴山本便不会因为练习过度而伤了手，没想到事情依旧重演。
「喂！山本你这玩笑开过头了吧！」
「快点过来！围篱已经生锈了很危险！」
同学七嘴八舌的希望这一切只是个玩笑，向来乐观的棒球男孩右手臂打着厚厚的石膏，绑着三角巾，此刻满脸阴郁。
「抱歉，我是认真的……如今棒球之神抛弃了我，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纲吉一上来就听见山本消沉地说，他推开其他同学走到山本背后。
这不是他认识的山本武。
他认识的山本武是个无论面对什么样困境，都能乐观爽朗面对的男人，无数次纲吉感到绝望时给了他正面能量，促使他走下去。
山本武的雨不是史库瓦罗那种攻击性质的暴雨，也不是巴吉尔那种温润安抚的雨，而是带着光明，冲刷掉脏污的洁净之雨，因为山本的存在，帮助纲吉能更清楚看见初衷。
「一无所有？你真的知道你再说什么吗，山本武？」纲吉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他以前从没有这样对山本说话。
「阿纲……？」
「对你来说你的父亲和朋友难道都比不上棒球吗？你要让你父亲第一次来学校就是为你收尸吗？你要让全班同学看着你跳楼只是因为你三个月不能打球吗？你只是骨折啊！又不是整只手断了！史库瓦罗手断了两次都还能拿刀呢！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之后，被你留下来的家人和朋友怎么办？」
纲吉握紧拳头，越说越发疾言厉色，他知道背后的同学们正在窃窃私语，只是如今他已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全心去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还不快回来！」
山本看着纲吉对他伸出的手发愣，从医生说他骨折开始越来越沉郁的心情豁然开朗，彷佛盖在眼前的黑布被掀了开来，他歉然一笑，把完好的左手也伸向纲吉。
「阿纲你说的对，对不起，是我太……」
围篱外的墙沿宽度很窄，连一只脚掌的长度都不到，山本刚想转身立马失去重心。
「啊啊啊啊啊！」
「武！」纲吉冲上去抓住山本的左手臂，生锈的围篱撑不住他们的重量应声断裂，伴随着同学们更加惊恐的尖叫声，纲吉被山本的体重给往下拖，只剩一手攀在墙上，另一只手紧紧拉着山本不放。
「阿纲松手！」山本抬眼一看就暗叫不好，凭纲吉一只纤细的手臂要支撑他们两个人的体重太过困难，在这样连纲吉都会和他一起摔下去，「快松手！不然你也会掉下去！」
「你别乱动，不会有事的。」
纲吉闭上眼睛，再次挣开时点燃额头的火焰，进入重生以来首次死气模式。虽然没有手套，不过死气模式可以强化□□强度，他可是有被Reborn踹下悬崖都没死的经验，校舍区区四层楼的高度还真不算什么。
纲吉松手了，松开的不是抓着山本的手，而是攀住围墙的手。
又是一阵凄厉的尖叫，两个人一起下坠，快到地面时纲吉把山本拉近自己，往上托了一下，抵销他身上的重力加速度，同时放出大量火焰包住自己，最后是山本完好无缺的落地，纲吉狠狠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除了灰头土脸外也没受伤，除了刚刚攀在墙上的那只手的肌肉撕裂。
「阿纲！你没事吧！？」山本一站稳马上察看纲吉的情况。
「我没事。要死了，云雀学长一定会杀了我们。」纲吉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看着人形大坑，第一个念头就是毁坏校园，会被云雀学长咬杀。
「喔，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一道阴沉的声音从纲吉和山本背后响起，纲吉僵硬地回头，脸都青了。
「云雀学长……」为什么云雀学长会在这里啊啊啊啊啊！？纲吉心中的小人在尖叫。
「泽田纲吉，你就是前几天在校门口和他校学生群聚的草食动物吧？」风纪委员长亮出了统治整个并盛的双拐，笑容阴森森地问。
纲吉干笑两声，接着做了面对云雀两辈子以来最有勇气的一件事：逃跑。
「山本快跑！」当然没忘记拉着一头雾水的山本一块走。
云雀一愣，随即火大地追了上去。
*
纲吉从校舍间小走道的阴影处探出头，发现云雀朝着体育馆的方向越跑越远，才松了口气，放开摀住山本嘴巴的手。
瓦利亚历代传承的隐匿技术果真不是盖的，应付还没成长的云雀绰绰有余。
「阿纲，史库瓦罗是谁？」山本突然问道。
「一个很强的剑客。」
「喔。」山本又问：「我们为什么要逃？」
「云雀学长是个严重的学校控，刚刚我把地上砸出个大洞，不跑快点被他逮到一定会狠狠修里我们。」纲吉苦笑，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刚刚一连串事故让他有点脱力。
「原来如此，都是我连累你，不然还是我去找云雀学长好好解释一下吧？」山本愧疚地说。
「他可不是个那么好说话的主，而且──」纲吉摆摆手，下半句话突然被打断。
「Ciao！」
从天而降的迷你云雀挥舞着迷你拐子，山本被吓了一跳，纲吉则是翻了个大白眼，联想到刚才云雀突然出现的原因。
「Reborn！刚刚该不会是你故意把云雀学长引过来的吧？」
「你说呢？」Reborn睁着黑幽幽的大眼睛反问。
一定是你干的，别以为装纯洁就没你这恶魔的事。纲吉用眼神控诉，尽管心里很多抱怨，问出口的却是──「你身体没事了吗？」
「当然没事，别像个唠唠叨叨的歐吉桑一样，蠢纲。」Reborn给了纲吉一拐子，痛得他抱头缩成一团。
「这个小朋友是云雀学长的弟弟吗？还是阿纲你的弟弟？」山本好奇地看着云雀打扮的Reborn问。
「都不是，他是我的家庭教师，Reborn。」纲吉嘴角抽搐的澄清，他可是知道Reborn真实年龄！阿尔柯巴雷诺除了艾莉亚小姐和优尼之外都是爷爷奶奶级别的人！
也许是纲吉纠结的表情太明显，Reborn又给了他一拐子，趁他痛得不能插嘴时转头对山本说：「初次见面，山本武。我是意大利□□的杀手Reborn，接受彭哥列家族的委托，来日本把蠢纲训练成独当一面的□□首领。」
「哈哈哈，是这样吗？阿纲一定是个很不错的首领。」山本笑说。
「你要不要加入彭哥列家族？」
「好啊，如果首领是阿纲的话也算我一份吧。」
纲吉瞠目结舌看着两个人完全无视自己，几句话就敲定了结果，山本你知不知道你随随便便就把自己下半辈子卖给彭哥列了？
「武你最好再考虑一下……」纲吉无力地试图为山本争取最后的机会，他当然不想放弃山本成为雨守，不过这么随便就把山本拉进□□让纲吉有拐骗的感觉。
「我很确定喔，如果家族首领是像阿纲这样的人，那一定是个很棒的家族！」山本说得万分肯定，纲吉还来不及不好意思，就听见山本又说：「而且我们小时候不也玩过吗？警察游戏或英雄游戏之类的，还是小孩子嘛。」
Reborn除了外表之外，哪里像小孩子？算了，我不管了……
纲吉觉得自己被打败了，自暴自弃地想。
「请稍等一下！十代首领、Reborn先生！请两位务必重新考虑一下！我反对让那个无礼的家伙加入！」
「隼人？」纲吉咋舌看着突然冲出来的狱寺，不是说要去买炸药，几天后才会回来吗？
「你这浑蛋还不放开十代首领！？不准你这棒球笨蛋调戏十代首领！」狱寺一手抓着炸弹作势点燃，另一手指着山本的鼻子大骂。
调戏？纲吉侧头看了看山本搁在他肩膀上的手，这叫调戏？隼人你认真的吗？
「啊？狱寺也是阿纲的家族成员吗？如果狱寺能够胜任那我一定也没问题。」山本很强大的无视了狱寺关于调戏的发言，搭在纲吉肩膀上的手也没撤，用一句话就转移了话题，同时加深狱寺的怒气。
「你说什么！我可是十代首领的左右手！」
Reborn跳出来打圆场，或者说，让场面更加混乱。
「既然如此，为了让狱寺能够认同山本，来进行加入家族测验吧。如果山本没通过就不能加入，而且不及格的话得死。」
山本饶有兴趣地问：「好啊，感觉真有趣，那我应该做什么？」
「测验很简单，只要躲过攻击就好。」Reborn变出两把冲锋枪，笑容危险得让纲吉看得胆战心惊。
「没问题！最近的玩具越做越逼真，哪里买的啊？」山本惊喜地接过其中一把，发现精致度高到像是真的武器，好奇问道。
纲吉不知道除了「呵呵」他还能说什么。
「你有什么意见吗？十代首领。」Reborn很民主地询问首领的意见。
「你们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干嘛？」这是眼神死的十代首领。
「表面上总是要做做样子，毕竟你是十代首领。」
首领你妹，不要把真心话都说出来啊！纲吉掩面。
有多久没有过这种乱七八糟到让人无力吐槽的日常生活？纲吉不记得，不过他不会否认自己真心喜爱着这样的生活，大家都在的日子真好。
「你果然是个抖M，没有人虐你就浑身不舒服。」
「嗄？你从哪里得到这个结论的？」纲吉一愣，反应过来Reborn竟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惊诧到跳起来，「等等！风先生说过你没有读心术的！」
「嗤、果然是蠢纲。」Reborn拉低帽沿，毫不客气嘲笑自己的学生。
一脸无奈又开心得要死的表情，他要是看不懂以后还用混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6. 山本武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