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四十八章：建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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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地是什么人？！我想你不可能告诉我你只是个普通二年级的学生吧？”如同直接从百米高的空中坠下，心脏蓦地紧缩成一团。德拉科缓缓的呼吸，努力平复自己外露的情绪。
在经历了惊慌失措和不敢置信的数秒后，他终于使自己镇定了下来——这是他多次面对伏地魔的高压后才勉强掌握的技能。黑魔王复活之前，他从来不需要多么压抑自己内心的感情，从来没有感受过恐怖而厚重的魔压，也从来不曾直面残酷的血腥和杀戮。
是黑魔王让他掌握了这些——让他学会如何在地狱般的现实中汲汲营营、苟延残喘，却只是为了活着。
“让我意外…”萨拉查微微眯起猩红的眼眸，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好吧，既然你不愿听到这个答案，那么我就换一种。”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比我弱。”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弱者服从强者。弱者，没有话语权，没有任何资格对强者叫嚣。
“虽然身体还是13岁，但你其实已经17岁了，我真的很失望，马尔福家的教育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萨拉查叹息。
“你——”握着魔杖的手有一瞬间的颤抖，德拉科深呼吸一口气，却无言反驳。
“卢修斯和纳西莎把你宠坏了。不过也好，你拥有了未来的记忆，那么就更容易做下决定，做出选择吧？”萨拉查优雅的挑眉，气定神闲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德拉科“我讨厌懦弱的犹豫，斯莱特林就应该果决而坚韧。”
“那么，告诉我吧。德拉科，你想要变强吗？”
虽然测试结果不尽如人意，萨拉查也不打算收现在的德拉科当弟子，但他还是愿意去教导他一些东西。
“去找西弗勒斯吧，德拉科。”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萨拉查如是说道“去问问他，然后简单概括一下战后你的情况，马尔福的情况，还有斯莱特林的情况。”
看着那双可怖的猩红色眸子，德拉科点了点头，手不由得握紧了。虽然刚刚他表示希望能得到教导，但他并不真正了解萨尔——不了解他的真实身份，更不了解他的任何目的。
他现在，没有办法继续把他当成好友。虽然照情况来看，萨尔也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朋友吧。毕竟…
想起刚刚那双俯视着他，流露出冷漠和嘲讽的猩红眼瞳，德拉科内心微微发苦。
“你最好记住，未来所有事情的细节，都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萨拉查警告道“说个大概倒没什么妨碍，但若是详细的阐述，就会引来法则的排斥甚至惩罚。当然，你也有可能说不出来一些事情，因为法则会做出干涉。”
“什么法则？”德拉科有些困惑。
“这个世界的法则。”萨拉查淡淡的回应，并不多做解释“去吧，西弗勒斯知道我，他是你的教父对不对？你可以找他商量一些事情。至于你的父母，最好等到假期再把你想说的东西告诉他们，不要利用猫头鹰，那并不是可以信任的传信方式。”
看着德拉科沉默的点头离开，萨拉查不由得握紧了拳，脸色阴沉下来，眼中划过狠厉。
西弗勒斯，当你知道战后关于马尔福和斯莱特林的一切后，你还会把邓布利多当成信赖和倚靠吗？还会信任这位你尊敬的老校长吗？你还会…执着的只为守护莉莉.波特的孩子而付出一切吗？
想到在德拉科的记忆中看到的一切，萨拉查心中就不由翻腾起嗜血的欲yu望——西弗勒斯僵硬而佝偻的尸体，尖叫棚屋里那满地殷红的血迹，还有斯莱特林们战后的颓败与彷徨…
邓布利多，真的是低估了你呢。
本来萨拉查对这位格兰芬多出身的校长并没有多少负面的看法，甚至还有些欣赏。但现在…
一开始，萨拉查就调查过邓布利多的生平和经历。他知道邓布利多因为早年与格林德沃失败的恋情酿成的血泪惨剧而无法信任接受与格林德沃相似的人群——那些有野心、渴望权利，想要证明自己的人们，比如汤姆.里德尔，又比如早年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所以他不喜很多斯莱特林，又因为伏地魔疯狂残忍的行径而更加强化了这种不信与不喜。
虽然他排挤打压斯莱特林，但萨拉查并没有因此而对邓布利多抱有偏见和敌意。毕竟他并没有踩到他的底线，成王败寇乃常事，愚蠢的把自己切片的伏地魔才是真正的导火索。
而且比之他自己，邓布利多的行为根本算不得什么。千年前，他做事要比邓布利多和伏地魔还残忍冷酷不留余地。他很清楚，他自己更加的护短，更加的狠毒嗜血工于算计——要是没有戈迪，没有赫尔和罗娜，或许他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暴君。
唇角勾起嘲讽又冷酷的弧度，萨拉查隐去了身形，瞬间转移到了西弗勒斯的办公室，静静的看着这对教父子对质。
德拉科的记忆里，是西弗勒斯杀死了邓布利多。但在最后的战场上，哈利.波特却说这场死亡是他们提前策划好的……
他曾经也利用过他人的感情，甚至利用过他人的性命。对于他来说，只要还有剩余价值，他就不会放过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但是…
想起西弗勒斯流露出浓重绝望和悲哀的黑色眼瞳，萨拉查就感到了一阵心痛。
你竟敢这样对待西弗勒斯……
算计他亲手杀死自己最尊敬的人，算计他失去性命……
“那么…哈利.波特最后是死了？”
长久的沉默后，西弗勒斯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干涩而喑哑。
自德拉科简略的叙述完战争之后，西弗勒斯就沉默了下来，黑洞一般的眼眸空荡的像口枯井，没有焦点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我说不出口。”德拉科有一瞬间的诧异，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发出声音“听萨尔说，这是法则的力量。”
“您…那么在意哈利.波特？”犹豫的，德拉科疑惑。
“不……我只是想知道结局。”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故作无意的说道“那么，你想怎么办？暗中对抗将会复活的黑魔王？”
“…我是这样想的，但还没有确定具体该怎么做。”德拉科斟酌的回答“我担心邓布利多不会相信我，也不会顾及斯莱特林的利益。”
“对了，萨尔到底是什么人，您知道吗？”
“不……”顿了顿，西弗勒斯摇摇头，黑眸愈发空洞“我只知道他很强大，拥有与这个时代完全不符的知识。”
“我是在学校的一间密室唤醒的他。当时我走在路上，突然脚下的地板像融化了一般，出现了一条密道。”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冷声说“他的心脏处插着一把奇异的匕首，然后我施了个探测咒，就突然失去了意识和身体的控制权，等再回过神来，我就已经拔出了那把匕首，然后……”
紧了紧握着魔杖的手，西弗勒斯深深的呼吸，回忆起了那让他感到恐怖和疼痛的，属于萨蒙德.洛林的狂暴又混乱的魔压，还有那双充斥着嗜血和冷酷的猩红色眸子…
还有…记忆被毫无遮掩翻阅的羞耻和痛苦…
但是…
“然后他带领我前往了一个未知的领域，让我认识了一个比现在的巫师界更加强大却也更加危险的世界。”西弗勒斯顿了顿，才干巴巴的继续“他…的目的或许就是恢复自身实力吧，他的身上存在一个复杂的封印。”
“恢复实力？！”惊呼出声，德拉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他现在的实力难道不是最鼎盛的时候？！”
瘫坐在沙发上，德拉科咬紧了下唇“竟然会这么强大吗…教父，你感觉是黑魔王更加强大，还是…萨尔…”
“...和曾经的黑魔王相比，我可以告诉你黑魔王或许无法与他匹敌。”西弗勒斯迟疑了一下，才沉声回答“...他说他只是个旁观者。所以…”
“若是他给予你学习的权利，你最好虚心求教，抓住机会。”西弗勒斯看着教子稚嫩却透出一丝苍凉的眼睛，叹息的建议“斯莱特林应该懂得抓住机遇，而不是白白放过。”
“我…可以信任萨尔？”德拉科有些担忧“我本来以为…我和他是朋友，但是现在…”
“…这个你不该问我。”西弗勒斯冷冷的道，黑眸滑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复杂情绪“我想以你现在的实力，也用不着什么信任。”
“而且他…确实是个遵守诺言不屑于欺骗的人。我的意思是，在没有触及底线的情况下，是的，你可以尝试去相信他。”犹疑了一瞬，西弗勒斯还是补充了这句话“等假期我会去你家拜访，到时候可以和卢修斯、纳西莎他们商量一下，试探试探他说的所谓的‘法则’力量，到底能作用多深多大。”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四十八章：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