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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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想变成人类？”法师依旧沉浸在惊愕中。
九越灵淡定微笑，点头：“是啊。”
“你··是说你吗？”
“是啊，就是我。我想变成人类了。”
不厌其烦地重复着问话，九越灵认真的表情绝对没法让人不当真。他的眼神始终粘在不远处的少女身上，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
琉华：？？？
素正无言望天，闭闭眼：“清醒点吧，越灵。爱上人间女子只会给你自己带来灾祸，你活了千年，应该明白这样的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
“所以我才要变成人类，这样我和她就是一样的了。”九越灵丝毫没被他打击到，急切的询问，“所以告诉我吧，素正。怎样才能拿到九家之书？”
法师满心无奈，他回头看站在水边娇美动人的少女，眼神复杂：“越灵啊，就算你爱上这个女子，为了她要变成人类又怎么样呢？她愿意接受你吗？或许她只是在山间迷路，才跟你来到这里的，最终还是会走的。”
“不要为了你自己的感情，束缚了根本不愿意留下的人。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吧。”
素正苦口婆心的劝他，叹息一声拄着法杖踩着溪涧的石头走了，九越灵看着他的背影皱皱眉，回头看见琉华站在水边扶住花枝低头轻嗅一株洁白可爱的花，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看见她的笑，狐妖一下子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眼珠转了转，随即转身‘咻’的一声跑走了。
鼻尖萦绕着花叶的清香，等琉华神情满足地回头，她惊讶的看见九越灵艰难的抱着一大捧白花踩着溪石走过来，长长的花茎柔软的垂下，他的眼睛被花挡住，只能侧着头看路。
他走到少女面前，花束后面露出他的笑脸：“你很喜欢这个吧，送给你。”
又是惊喜又是好笑，琉华张开双手，笑道：“这也太多了吧，不过谢谢你，我很喜欢，把花给我吧，我放到山洞里去。”
“还是我来吧，这么多你拿不住的。”九越灵笑着抱着花进山洞，琉华跟在他身后，发上的金铃晃出清脆的铃音。
把花束用丝带扎好放在桌上，琉华坐在桌边轻抚娇嫩的花瓣，九越灵坐在另一边看她。
她在看花，他在看她。
不知是不是被花香吸引，几只蝴蝶飞了进来轻轻停在花枝上，萤蓝的翅膀在光线下闪着暗蓝色的磷光。被这幽暗的美丽吸引，少女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轻触那微光闪烁的蝶翼，在她指尖触及的那一瞬，蝴蝶扑扇着飞出了山洞。
琉华追着蝴蝶又走了出去，看见它们飞到花丛间绕来绕去，原本停在外间花朵上的蓝蝶也随之飞舞，她的目光追着蝴蝶移动，突然看见刚刚还待在洞内的九越灵扛着他的布袋走了过来。
疑惑地看着他，琉华看着眼前的青年笑着扯开袋口，无数美丽的蓝蝶从中飞了出来，在湖上盘旋，在花间交错，莹蓝色的蝶翼扑扇出一道幻美的流光。
“——”琉华为这美景屏住呼吸，转头看向九越灵，黑发的俊美青年在这暗蓝色的梦幻景致中冲着她露出一个明亮炫目的笑容，他的眼睛比星辰还要明亮。
——！
心脏噗通的响声仿佛在耳边响起，像是被一只手牢牢攥住，心悸得犹如火焰燎原。
琉华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美丽的脸一点一点染上红晕，为了掩饰这份羞意，她猛地转身不再看他，声音慌乱：“啊··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快中午了吧··那··”
九越灵愣了愣，误以为少女想要走了，之前法师的话又在心中回荡，他艰难的开口：“你··要下山吗，现在天已经亮了，不会在迷路了。”
明明满心的苦涩和不甘，却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九尾狐内心挣扎，他觉得素正的话没有错，他是喜欢她，但是如果琉华没有这样的心意，他也不应该强留她在山上。
不知道神兽内心的矛盾纠葛，琉华只当自己叨扰了对方，所以被青年委婉地送客，她脸上的红晕褪去，内心莫名有些失落：“啊，抱歉，打扰了你这么久。非常感谢你昨夜收留我，我确实该走了。”勉强扬起笑容，握着竹杖的手松了又紧，少女回头准备离开。
她还未跨出一步，就被青年急切的拉住手。九越灵看见她回首惊讶的神情，面红耳赤，低低的声音带着紧张：“我··你··”
“什么？”被他的情绪感染，琉华白皙娇嫩的肌肤重新染上霞色，若有所觉“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鼓足勇气，九越灵专注的看着少女的双眸，声音微微颤抖着：“我喜欢你。可能你不相信，毕竟我们才初次遇见···可能你会觉得我很轻浮。可是我没有说谎，我非常喜欢你··甚至是爱着。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能开心。”
“这就是此刻我对你的心。”
他的眼神炙热深情，他的声音因为不安而微微发颤。
面对突然的告白，琉华这时反而坦然起来，焦虑、不安、紧张、羞涩··种种情绪一扫而空，她回视青年，纯黑的眼瞳泛起温柔的波光：“我也是啊，虽然我还不明白此刻的感觉是不是像你一样的爱，可是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越灵。”
唯有这件事，是无可置疑的。
青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中的愿望实现的惊喜和害怕失去的惶恐同时萦绕在心头。
沉默了一阵，九尾狐露出了温柔喜悦的笑容：
“啊，我也是。我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琉华。”
伸手将少女拥入怀中，让她靠在他的肩上，九越灵静静的想着：
【永远——】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