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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楚太子
重语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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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语在不安中度过了一个下午,该怎么办?这狗狗是不是还回去啊?重语抱着抱枕,坐在
她的真皮小沙发里。看着旁边跟自家博美玩的嗨皮的小藏獒,啊呀!不想还啦。
还是偷偷去看一下好了,如果那里没有人寻找的话,她就收下了。
重语开着小宝马前望军区大院,“钱大爷,最近这里有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啊。”重语冲着钱大爷挑眉。钱大爷平日里不轻易与他人言笑,但重语却是个例外,重家三丫头就是个讨人喜的丫头。“呵呵,没什么,就是楚家那位老太太丢了她的小宝贝,急的上房揭瓦,闹得整个大院不得安宁,这不,楚家那位公子哥给流放了。”钱大爷乐呵呵的笑。
“快进去吧,你奶奶可想你了,每天都在外边念叨你呢。”钱大爷说完就挥挥手示意重语快进去。
“钱大爷,那我先去看我们家的那位祖宗,下次再聊。掰掰啦!”重语挥着白嫩嫩的小手,走了。
重语刚步入重家大门,就听到里面的嘤嘤哭声。不耐的翻了翻白眼。又是那不省心的二姑。
“妈妈,我就只是想要去看一下沈竣,没有故意要去打扰他的个人生活,妈妈。”重芯哭喊着。里面是掩不住的惶恐,错乱。
“好了,别哭了。哭的我心烦啊。你要不是故意打扰,人家沈竣会让我来保护他的隐私吗?”重家这位当家主母厉声发问。
“重芯,我告诉你,下次再犯。给我滚去英国私塾学院去。”
重芯的脸色一下子苍白,嘴唇无力抖动,身子一点点的软下去。重家的采光虽然很好,但无奈,这里离外面的世界太遥远,她一下子成了迷路的羔羊。
重语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其实吧,她的小姑也只是太痴情了,认定一个人就不想再换。
一辈子只钟情那么一个人,哪管那现实多么残酷,爱樽苁敲篮谩
重语悄悄的退了下去,她还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她只想一个人过好自己的生活,其实重家离她很远。
重语慢慢踱步到那天见到小藏獒的地方,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如果有人不小心看到,估计会猜测大白天见女鬼了。
大马路上,种植着一排的杏树,现正是初春,恰恰应了苏轼那句“杏子梢头香蕾破。淡红褪白胭脂涴。”这条大马路的尽头,是一座庭院,颇具古风,红门上是一块牌匾,书着“楚府”两个字。远看便觉得气势非凡,近看却又是那么威严。
重语在门口徘徊,想进去又不敢。开玩笑那可是国家终极boss的住宅,就算重语平时再胡闹,也不敢在这里放肆。
进不是不进?
重语又下意识的开始咬唇了,无辜的看着那两扇红门发呆。
噗哧!楚言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抹娇小的身影,忍不住的笑。
看着她无措的样子,突然觉得跟他家太后样的那只小藏獒卖萌的表情如出一辙!
怪不得她会抱走那只小禽兽,原来是物以类聚!
某太子为自己的神思路暗暗折服!
吱!重语惊悚的看着那两扇红的耀眼的大门,它突然的打开就像打开了通往地府的大门。
重语被自己的想法吓哭了。抬眼一看来人。
星星眼,粉红心!
好帅啊!
这是重语心里的唯一想法。
“你在我家门口干嘛?”来人眉清目秀,帅气的短发,宛如温玉君子。阳光打在他的白衬衫上,犹如给他镀了一层金光。似仙似妖。
我不讨厌他,这是重语对楚言的第一眼评价。后来这一幕一直深深镌刻在重语的心里。后来,从不讨厌变成了很喜欢很喜欢,到最后,那是生死之爱。
“啊!我是做调查的!”重语反应过来,闹闹自己的发丝。
“听说最近有人拐卖幼宠,我这不是来做一个调查嘛,你们这有吗?”这是重语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唯一办法。嘤嘤嘤,重语心虚的低着头,不敢正视楚言的目光。
“呵呵,我家没有。”小禽兽没被拐,我寄养在你家而已。楚言浅笑晏晏。
“嗯,那我就不打扰!”重语马上转头跑。
“站住。”
额,重语的步伐僵硬了。莫非露馅了?重语机械的转过头,眼前的美男子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死神。好像看到死神的镰刀在半空隐现。“还有什么事吗?”
“呵呵,没什么事,只是好久没见到这么有爱心的人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楚言笑得极其绅士。
额,帅哥,你才是真善良啊。见到我这种类似做调查问卷的都要请客,嘤嘤嘤。发传单很幸福滴!
于是重语就稀里糊涂的上了楚言的车子。出军区大院的时候都忘记和钱大爷问好,连她的小宝马都放在重家车库了。
“想吃什么?”楚言偏头问茫然的重三小姐。
“啊,我们去吃川菜馆吧!”重语嗜辣,人尽皆知。
“不行,我不吃辣。”楚言就这么盯着重语,让人不经觉得,嗯,吃辣是件多么罪恶的事情。
重语一手扶着窗沿,微微探出头,让头脑清醒了一下。
“好,我们去吃牛排吧!”重语姑娘特实在,说不吃就不吃,马上改口。
楚言笑了,他的那双眼睛很大,双眼皮很深。笑起来特别的让人舒服。
楚言开到市中心停在一家法国餐厅门口。现在已经入夜了,四周霓虹灯五彩缤纷,煞是绚丽。但这家法餐厅却异常安静。客人大多安静的享受美食,有的也只是小声交谈。
楚言带着重语来到一个靠窗的小包厢,那桌子上一看便是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还有几朵娇艳的玫瑰,上面似乎还有几滴小水珠。
重语笑眯眯的看着楚言,坐下来,伸手拿起酒杯,轻摇了几下,微抿了一口红酒,好年份!
接下来重语又切下一小块,放在嘴里嚼了几下。“牛排不错!”
“谢谢公主殿下的赞美,如此便好。”楚言笑得温文雅尔,翩翩公子如玉。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先生,告诉我呗。”知道名字,就知道他的身份。重语虽然单纯,但不是不谙世事的无知少女,在大院多年的她也很能察言观色。
“楚言。”楚言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原来是太子!不知太子为何突然关爱平民了。”重语面上带笑,却并无笑意。
“我一直很亲民。”楚太子抿了一口红酒。我一直对你很亲爱,小语,我的宝贝。
楚言压下心中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