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美队之死 ...
-
这是一场盛大的葬礼。
满夏坐在席间，前方黑色棺木里的，是她沉睡着的爱人。
苍白男人身着军装，静静平躺，闭眼死寂的模样一如初见。
他的周围堆满了白色的花朵，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那本是用在婚礼上的，一千零一朵白玫瑰。
“在奥林匹斯我们以赫尔墨斯衡量速度，以雅典娜衡量智慧，以宙斯衡量威权，但我们以美国队长衡量勇气……”
满夏将视线悼词人上方悬挂的黑白遗像上。
照片上的男人表情有些尴尬——他一向不习惯暴露于镜头前，也不习惯相机拍照时发出的咔嚓声。他微微侧着身子，并没有正对着前方。局促得可爱。
她侧头，顺着照片上他目光的方向望去，透过教堂左侧的巨大琉璃窗，看见窗外满山苍翠里，静立的冷杉。淅淅沥沥的雨滴沉重下坠，阴沉的天空分外冰冷。
“夏天。”
有人唤她的名字，她恍若未闻。
这座教堂，本是要举办他们的婚礼，那位年长而虔诚的牧师，本应该主持他们婚礼；还有这满座的吊唁者，本是前来见证他们直到永远的约定。
“Summer.”
她终于回神。眼前站着尼克。这位雷厉风行的前神盾局局长，此刻满脸疲惫和悲痛。
“这是史蒂夫落下的，”尼克伸手，拿出一个蓝色天鹅绒盒子。“我想这是他准备给你的。”
满夏颤抖着，慢慢接过。
“夏宝。”
“什么?”
“我是个老派的男人。”
“嗯?”
“所以你要不要嫁给我?”
……
流动血液里深处快要炸裂开来的痛楚，心碎欲裂。她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爱人的棺木。
她伸手，触摸着他坚毅的脸部轮廓。指间缓缓向上，滑过鼻翼，眼角，眉梢，又蓦地触到他心口处。
没有了平缓踏实的跳动。冰凉的触感顺着她的指间一点一点传至全身。她心脏处的冰冷，和爱人此时的温度如出一辙。
她抱住他，脸埋在他颈间。
“史蒂夫……”
“你娶我好不好? 求求你，娶我……别留我一个人……求你……”
求求你，别徒留我一人在这回忆的虚空里挣扎。没有你的前路太险恶，别留我一人在孤寂里苟延残喘。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办法失去你。
偌大的教堂内，寂静一片，没有人出声叨扰。他们只是静静的，或叹息，或遗憾，或悲切，或怜悯的看着伏在棺前的黑衣少女。
终于，托尼上前，想要将她从棺木前扶起却被一把推开。
“别碰我!” 沙哑的嗓音在沉默中显得格外尖锐，“也别碰他。”
满夏张开手，护住她身后的男人，狠狠盯着来人。
被她狠历而绝望的眼神刺得一痛，托尼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你满意了? 高高在上远离人间的钢铁侠先生。”
托尼瞳孔一缩，僵在原地。
“夏天!” 满冬出声想要阻止，而面前的少女早已在爱人的离去后陷入疯狂。
“难道不是吗?你要的不就是这样?罪犯得到了惩罚，正义获得了胜利。你开心了吗!”
少女直直得看着他，眼里是浓得快要溢出来的恶毒。
“你看，你孤注一掷，你已经把人民最信赖的英雄还给了人民，你成功了。恭喜你呀。”
她轻笑，缓缓逼近他，溢满泪痕而狼狈不堪的脸上挂满嘲讽。
托尼低头，他甚至不敢看她脸上的表情。
满夏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怎么? 得偿所愿不好吗?”
“Summer!” “夏天!”
一旁的复联众人见少女情绪愈发激烈，上前拉住她。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崩溃挣扎时，她却放了手，趔趄着倒退几步，顺着棺木缓缓滑坐在地。
“可是谁来把他还给我……”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美队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