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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 时间悄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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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无声息的在向前游走。生活有一些单调,心情有一些惆怅,所以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听歌上,因为我觉得听一首符合心绪的歌就像给心放一个假。这样一首歌代表了我的心情: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稀少的叶片显得有些孤独,
偶尔燕子会飞到我的肩上,
用歌声描述这世界的匆促;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枯瘦的枝干少有人来停驻,
曾有对恋人在我胸膛刻字,
我弯不下腰无法看清楚;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时时仰望天等待春风吹拂,
但是季节不曾为我赶路,
我很有耐心不与命运追逐;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安安静静守着小小疆土,
眼前的繁华我从不羡慕,
因为最美的在心不在原处。
用来听歌的工具是一个随身听,这是我来到学校后买的第二个随身听。说起第二个,还得讲讲第一个。那一个已经光荣牺牲了。
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就具备拆卸东西的能力。那时,我拆掉了一个陪我一起长大的收音机,还有两个比我岁数要大的闹钟。可惜,那时的我只具备拆的能力,却没有修的技术,所以它们都不能再继续使用了。也因此,爸爸妈妈骂我:你这个小败家子!
最终,我觉得我还是比较执著的,也是比较有维修电器的潜质的。这样说是因为我没有因为挨骂就不再拆东西,且那个牺牲掉的随身听是我先找到的故障根源。
修理这个随身听的历程是比较曲折的。
起初,他突然没有声音了,仔细一听,电机不转了。我买来改锥,拆开一看,有电线焊接点断了。于是又买来电烙铁。很郁闷的是修好没过三天,磁带里的男高音听着听着变成了男低音,我只得又拆。经过检查得出结论:传动皮带老化,丢转。买来新的换上,满以为这下该没事了,结果没出一个星期,我的男高音变成女高音和男低音二重唱了。这次拆开,发现线路板上有一个集成块很热,我推测是它出了毛病,自己没有零件又不会换,只好拿到修家电的地方。
维修师傅经过检查,说:电机坏了。
我说:不能吧!
师傅信心十足地说:没错,我修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问:能修吗?
师傅说:得换新的。
我问:多少钱?
师傅说:要是没有别的毛病,六块钱。
我问:换了就行了?
师傅说:换了就行了。
我说:那就换吧。什么时候能修好?
师傅说:三天以后来拿吧!
我问:这么长时间?
师傅说:很麻烦的,要一点点拆开,重新接线……
我说:行了行了,到时我来拿。
三天以后我来到店里。师傅拿出修好的随身听递给我。
我随身带了一盘磁带试听,放进去没过两分钟就由男高音变成男低音了,我问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师傅说:是电池没电了吧。换变压电源试试。
我接过师傅递给我的插头,插上。又没过两分钟,男高音变成女高音了,我问师傅:这又是怎么回事?
师傅说:是电压调高了吧。说着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没错啊,是三伏!
我问:怎么办?
师傅说:这么地吧,你放这,我再给你修修。
我问:几天?
师傅说:用不了几天,明天下午你来拿。
我说:行啊,我先走了。
第二天下午,我到的时候,师傅已经把随身听准备好了。
我问:怎么样,修好了吗?
师傅说:不行啊,是集成块烧了,没办法修了,你给六块钱得了。
我问:没修好还要钱啊?
师傅说:我不是给你换了一个电机吗?
我说:可还是不能用啊!
师傅说:那是别的毛病,电机没问题。
我说:那你给我拆下来。
师傅说:拆不下来了。
我心里说:你死去吧。
只得很不痛快地掏出六块钱给了他,拿起随身听回学校了。
在我的影响下,有好几个人都开始迷上了张雨生的歌,其中有某某。这使得我有更多机会跟她在一块,在一块听歌,逛街。(我因此很高兴,而另一方面又很痛苦,因为每天看着自己想要的却得不到更痛苦)
我们逛街经常去的地方是一个封闭的市场,这个市场很大。当然之所以经常去这不仅仅是因为这大,更重要的是因为这的东西可以划价,而且可以划下来很多。
记得志勇买过一双鞋。当时我们问那卖鞋的多少钱。
那人回答说:130。
我们说;便宜点!
那人说:已经没要幌了。
我们说:便宜点吧!
那人说:看你们是学生,得了,给110。
志勇说:40。
那人说:太低了,赔钱.
志勇说:就40。
那人说:再涨点。
志勇说:不涨了,不行就算了。
说完,我们转身装作要走。
那人还不死心,希望再多赚点,说:60怎么样?
志勇没回头,摆了摆手。
那人一看我们真的要走,说:回来吧,拿走!
听了若干天的盗版张雨生后,在一次逛街的时候某某买了一盘正版的《口是心非》,听过之后一直跟我说:正版的就是不一样。而且还告诉我不止一遍:我很喜欢听这首“口是心非”。这让敏感的我产生了一些想法: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对她说:借我“口是心非”听听吧!
她阴阳怪气地说:听就听正版的,你也买盘正版的听听。拿去吧,别给我弄坏了!
其实听歌不是目的,我是为了多跟她有些交流的机会。
但万没想到,我们周围还潜伏着我们不知道的张雨生的歌迷。那磁带在我这不到两天就不翼而飞了,而我想要的交流也只换来了一堆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