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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告别,遇见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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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半个月过去了,看着大婶日子过的着实艰难,我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
我决定出去闯闯,毕竟我是现代的独立女性,赚钱养活自己是份内之事。
当我跟大婶告别时,大婶很担心我只身在外。
我笑笑,让她等等。
进屋套了大婶给的粗布衣服,里面依旧穿着我的牛仔裤和防雨外套,取了胸罩,将我的背包用四方的布包了起来,做成古装剧常演的包。
问大婶的儿子小虎(小虎长的虎头虎脑,哈哈,人如其名,才9岁)你看姐姐像姑娘吗?
小虎说:“除了头发,其他的倒也不像。”
我便用剪刀剪断一部分,只留齐肩的头发。用皮筋一扎,活脱脱一个17岁的少年。
在大婶不舍的眼神和小虎嘻笑声中,离开了这个时代救命恩人的家。
我不会流眼泪,因为我相信很快会再见的。
好不容易沿着大婶指点的山路转出去,因为穿的还是我那双黑色登山鞋,所以脚还不算痛。
经过山路十八弯之后,总算看到了宛月国的“倾月城”。
说起这城名,我就想笑,如果不是从大婶口里早了解到,宛月国从创始人到现在继位的皇帝都是男的,我快以为,这是女儿国了。
慢慢走进城去,发挥我的陌生环境求生本能,很快从旁人的嘴里和自己的眼里了解到,这是一个类似于大宋风气的国家,比较保守。
而这种城,很巧的便是宛月国的都城。
天子脚下,总是很繁荣。
时至响午,肚子咕咕作响,我一向不喜早餐,所以中午就会很饿。
走进一家我早就看好的本城最大的典当行。
不料,被门坎勾了一下,着点摔倒。
耳边传来几声轻笑,四下一看,原是几个贵妇人,正指指点点。
不过我是什么人,在社会上混了好几年的老鸟,会怕这些耻笑?
脸都没红一下,便立去柜台前。
那伙计看我虽然穿的差劲,不过却是行者造型,早已请得老板出来。
我站在柜台前想了半天,店主却以为我不舍当。
连忙使眼色,叫伙计领我至休息间,上茶。
去了闲间坐下,也不饮茶,肚子都饿了,再喝会更饿。
打开布,拉开背包埋头在里面翻找。
一支笔(原有笔记本却早被泡烂了)、一把匕首......终于想起背包里的香水可以当。
去掉香水包装盒,只拿一个瓶出来,可惜上面的字却没法去掉,只好惊世骇俗一下下了。
香水是我花118元买来送表妹的,本人不怎么用香水。
当我总递至店主面前时,店主的眼都亮了,忙请我到雅间。
我看他那表情,我都快不想当了。
不过想到没钱,也就忍住了。
店主似看痴了,我不由暗笑一声,看在钱的份在,发挥我少有的耐心。
店主总算欣赏完了,啧啧道:“极品啊、极品。不知公子可愿死当?”
我微微一笑:“死当?你买的起吗?”
店主愣了,惭愧道:“这个瓶已是价值连城,未问公子瓶里是何物?”
我晕,忘了告诉他了。
当然解说一次后,这次不光是震惊了,简直连嘴都合不拢了。
我没了耐心,问道:“活当一年,怎么算?”
店主摆出生意人的嘴脸说:“嗯,活当嘛,最多十万两。”
我作势拿过香水,却被店主一把抓住。
不由失笑,说道:“我也是好不容易在外域水手中弄到的,老板也知道我们行者,走到哪,没个定数。一年,30万两,不干就拉倒。”
老板装出一副很痛心的样子,最后便以25万两成交。全换成银票,这个时代没有卡,就是不爽。
又去钱庄兑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买了一套最好的绸缎衣服换上。
旧衣服当然是放入包里了,说不准什么时候能用上。
有了银子,换了衣服,吃饭是我目前的头等大事。
找到这里最好的酒楼,有钱了嘛,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要不然我换什么衣服啊。
那小二看我一身富贵打扮,连忙将我领至二楼。
随意问道:“三楼有人宴客?”小二,连忙赔不是,说三楼已被清菀王爷给包了。
看看2楼,只有窗边还有一空位,不过却有人。
走近一看,一个绝色美男子。
披肩的火红色长发,一身上好的丝绸,不过我刚才在衣服店里没看到。
我注意到他有一双冷冷的眼睛,偏嘴角又含着邪邪的笑意,整一个惑国殃民的角儿。
拱手道:“兄台好,不知在下可否同桌?”
那妖人用手一指,表示许了。
细看那手指洁白如玉,再悄悄看看我的手,哎,甭提了。
郁闷的坐下,呼来小二:“上一荤一素一汤,外带一小壶最好的酒。”
那妖人笑了,压低声音道:“姑娘也喜饮酒?”
略一呆,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喉结,想来这厮已明白了。
瞪他一眼:“关你屁事,我想喝便喝。”
一看到比我还美的男子,心里就不怎么舒坦。
那妖人挑挑眉,很有些意外的样子。
菜很快上来了,我一看居然有八宝鸡,懒得再与他废话。
吃饭皇帝大啊!我不计形象的猛吃,待喝水时却双手油油,不由一滴冷汗......
一杯茶递至嘴边,我二话不说,立即喝了。
才看到是那妖人,不由脸暗红了一下。
那妖人颇觉有趣,道:“想不到姑娘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狠狠再瞪他一眼,唤来小二,打水洗了手。
基本来讲,古代的菜份量是很足的,所以尽管我的食量颇大,却也很饱了。
打发小二结了帐,便打算离开这妖人。
不料这妖人却不放我走,一定要让我陪他喝一杯。
我冷笑,陪你喝,可以,一杯酒一百两。
那妖人笑意更甚,不由有些懊恼。
这种人啥都缺,就不缺钱。
果然许了,陪他喝了一杯,便伸手讨了钱,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有缘明天见。”
拷,谁要同他见啊,妖人啊妖人,整个好一新鲜感。
这次倒霉了......
酒足饭饱后,没忘记去给救命恩人送银子。
雇了顶轿子,体会了一下“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一摇一晃的出了城,花了半个下午才晃到大婶家。
到了后,免不了一阵询问,送了大婶一万两银子,大婶激动的差点没抱着我亲两下。
哎,如果她年轻个三十岁,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下的啦。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伙可不能怪我小气。
要知道,钱这个东西,用的好,是种福气;用的不好,可就是很惨的。
我希望她可以平安幸福的过完这一辈子,虽然一万两在大伙眼里看来是少了点,可我只愿她依然过着小康日子就好了。
拒绝大婶的挽留,开玩笑,有钱了谁还住茅舍啊?我又不是头脑秀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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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已是夜灯初上。
打发走轿夫,径直往柳街走去。
在路上我都向轿夫打听过路线了,这里最有名的青楼叫百慕楼。
初听以为是百慕大呢,嘿嘿。
俗话说的好“最是得意眠酒家”。
这里没有公开的男伶馆,只好去青楼啦。
温柔乡也很不错啊,传说中,能在这里结交到不少达官贵族。
当然,我的目的很单纯,不过是找个睡觉的地方。
远远便看见那青楼的招牌,被灯笼映照的特显眼。
看来这个时代的广告做的也蛮到位的嘛,门口一溜排站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在招呼客人。
咋看咋顺眼啊,只不过走近前去,却被扑鼻的脂粉味呛的差点没落荒而逃。
老妈子看我一身名贵衣料,早已明白是个贵客。
打个眼色,被龟奴安排到二楼的雅间了。
二楼是围着楼下的大厅开的窗,所以大厅的情况一目了然。
看了一下,有些明白,原来这是表演的地方。
老妈子很快应我要求领了2个清倌上来,一个男伶,一个姑娘。
我看那男伶,面色清冷,不过容貌却是俊秀,只是眼神里含着不驯,让人大感有趣。
姑娘是个14岁的小孩,不过身材却很好,至少比我的好。—-—;
小姑娘怯生生的,真是我见犹怜。
我指着左右示意他们坐下,很显然,这样的要求比较少见。
我吩咐的时候,可是打赏了不少银子啊。
有钱好办事,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我问那个男伶:“名字?”
小姑娘很快就明白我不喜欢被动的,变的主动起来。我不由的感慨,虽说我有心试探,因为我想老妈子决不会安排两个生手过来。
小姑娘回道:“他叫猫儿,我叫春花。”
我不由汗了个,怎么组合起来就好像是猫儿叫春啊??
“猫儿?是不是在床上很像猫啊?”我轻佻的对着猫儿调笑,还是冷冷的。
我一把拍掉春花递过来的杯子,收起笑容,冷冷道:“换人。”
春花急了,连忙陪笑,给猫儿使了眼色。
猫儿总算不再面色冰冷,不过我看他眼里的冰冷却足以冻死人了。
懒得理他,问春花:“三楼和四楼是做什么用的?怎么没领我上去?”
春花见我不再坚持换人,赶紧捅捅那猫儿。
猫儿开口:“三楼是达官贵人去的,四楼是王公贵族去的。”
我探出头去,向上瞄,不料却在四楼看到那个眼里带着邪笑的妖人。
看样子他从我进门就注意我了,不由暗惊,想来我的行踪是被跟踪了。
我看猫儿对这些颇为了解,不由的大感兴趣,向他问道:“你知不知道四楼那个美的不像人的,是谁?”
猫儿头也没抬:“他呀,是当今七王爷,夜邪魅,人称七少。”
七少?看来外号很响啊。
猫儿清冷的声音又传来:“人人都说七少不理人,不过现在看来却未必属实啊。他对公子好像很在意呢,公子可要小心,七少是不鸣则已,要了就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说的我冷汗直流,猫儿看我如此怕怕,却是嘻笑。眼里的冰冷也不见了,变的非常可爱。
我不禁看痴了过去,等他轻咳,我才醒过来。
心里懊恼,今儿个不知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美男子,怎么老是这样。
要知道他才13岁,比我弟弟还小呢。
转换好思绪,一把抱过他,对着脸亲过去,猫儿不由满面通红。
我大笑,不经意回首,四楼上那妖人却已不见。
心下有些失落,猫儿见我并无别的客人那般疯疯调笑,对我却是客气了几分。
居然还敬我一杯酒,当然这酒比起在酒楼吃的,要差的远了。
突然有点想念那妖人的酒了,门外有人敲门。
春花去开门,一人狂风般的卷了进来,一把抱住我,飞奔去四楼。
刚喝下酒,还没开始晕呢,就被带走了,素性闭了眼。
等发觉此人已坐下却没有放我下来时,睁开眼。
一下直直的对入七少的眼中。
他的眼里装着一丝愤怒,头一低,被他吻住。
极品美男接吻的技术就是高,让人一下忘记自己该干什么了。
等回过神来,七少已经恢复他那邪邪的招牌笑容。
虽然他的怀抱很温暖,不过,为了能好好跟他谈话,我使劲挣扎。
大约看出我的坚持,他轻松了手,我便坐到他对面。
七少开口:“有什么事问吧?”声音沙哑而含着无尽的魅惑。
呆了一下,脸不由的微红,转而又气愤:“你干嘛呢?这是绑架,我的猫儿,我还没看够。”
七少腾的一下站起来,吓了我一跳。
走到我面前,抵住我的椅背,看着我的脸慢慢地说:“我对你越来越喜欢了呢,怎么办?在我没厌倦你之前,我不允许别人动我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