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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轻别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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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了两位意外的访客,是当今太子爷和六王爷。
只好前去客厅招待,唤了小荷与小薰上茶。
太子爷颇有兴趣的看着我美丽的女仆和恢复本来面目的我。
六王爷则一个劲儿沉默,看来这次主要是他有事啊。
我只坐在那喝茶,太子爷起身打量我的客厅。
本人客厅就只在角落里放了几盆橡皮树,挂了副《将进酒》。
太子轻声念了一遍,拍手表示赞许。
转身坐下,端起茶杯:“难怪七弟喜欢你,才女啊。”
我微笑不语,六王爷忽的开口:“不知妖姑娘可否劝阻七少不要回西凉国?”
我一楞,心里暗道:七少不喜欢做皇帝明眼人都知道。去不去西凉国也得他自己决定,与我何干?
见我一脸不解,六王爷叹气:“姑娘有所不知,虽然七弟与我们不太合群,不过西凉却非宛月国这般平静。与周边咸宁国战事不断,朝内也是各为旗主了。”
我想了一下,这六王爷应该说的是真的。
缓缓道:“自古女子都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纵使七少如何宠我,奴家却不得讲这些,三从四德可是要遵守的啊。在此,替七少谢过六王爷和太子爷的关心。”
六王爷碰了颗软钉子,脸色越发难看。
太子爷笑道:“从来没听说过行者有如此懂三从四德的女子。今天算见识了,你可知,如果七弟去了西凉国,你可是什么都算不上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微笑:“爷应该听过这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吧?”
太子和六王爷愕然,随后太子爷抚掌大笑:“果然是一奇女子,好一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六弟,有妖姑娘,就不用你我操心了。”
说完,起身告辞。
送了两位客人,回到院子,却看见猫儿倚在门框,一脸倦色。
心狠狠的抽痛,看我把一个武林高手折磨成啥样了?
居然让他做市场???估计自己脑袋进水了。
快步走过去,一把拖了猫儿去他房,叫他上床。
猫儿一脸狐疑,不过看我一脸怒意,还是很听话的上了床。
我压在他身上,抚了抚他消瘦的脸,哽咽道:“妖姐对不起你。说好罩你的,却让你受这般的苦。”
猫儿顿感手足无措,连声安慰:“我一点也不苦,只要跟妖姐在一起,我就很知足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了无限的真诚。
做了个决定:“猫儿,再过半个月,我们出去历练吧,游山玩水,笑傲江湖。”
猫儿惊讶:“那店怎么办?”
我咬咬唇:“总会有办法的,相信我。”
猫儿笑了:“傻瓜,去不去玩没关系。你开心就好,我永远支持你。”
我吸吸鼻子:“猫儿(一把抱住他,啵一个),你太可爱了,我最喜欢你了。”
猫儿脸色通红……
“狐家,是宛月国最大的经商世家,与他们关系密切的是当朝宰相。”
我拿着七少带给我的资料,“狐偃是狐家长子,极具经商天分,只因身患隐疾(哮喘),身体虚弱。故狐家现由二公子狐玉负责,传言二公子为人阴险、狡诈、尖酸刻薄,打压狐家其他继承者,人神共愤。”
上面没有讲狐偃身怀绝世轻功,看来这小子保密功夫到家。也只能说明狐偃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了。
心里有了主意。
回到房里准备一番,雇了轿子,直往梨园。
狐偃听得我来了,很是高兴。
我们坐在客厅,我慢慢地把玩着茶杯,想着如何开口。
狐偃看出我有话要说,挥退其他人。
决定先来个硬的:“狐公子隐藏真够深的。你先骗我姓黄,后又谎报身世让人误会,明明身怀绝技,对外称病弱?”
说完盯着他的眼睛,狐偃眼都不眨一下:“既然妖姬已经调查清楚,何必如此问呢?”
我笑笑:“因为我想跟你谈笔生意。”
“洗耳恭听。”
“你的隐疾,学名叫哮喘,是不能断根之症。
不过我知道一些药方,可以治标不治本。
相信凭你的武功,这也没什么大碍。
狐二公子已是千夫所指,你出面再合适不过。
另外,我送上兵书一部,别奇怪,这本书用在商业上也是很不错的。
你可以研究研究,天分如此高的你应该没问题。”
“你讲的这些的确很吸引人,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用。直接说吧,或许能考虑一下。”狐偃幽幽的说道。
“果然很聪明,好,直说吧。我有一个店,人,物品什么都弄好了,保证开张是赚钱的活。”
见他有了兴趣,便详细跟他解说了一次,还讲了会员制等等。
狐偃听后,并没急着答应:“如此赚钱的生意,为何找我?”
我叹口气:“在倾月城呆烦了,想换换环境。
三、五年回不来,只好来找你商议。
我们采用分红,按理我可以分50%,不过我这人不贪心,只要20%就好了。
需要钱时自会派人来取,以我签名为准。”
狐偃垂下眼:“你要离开?那生活不又会无趣的紧?”
见他已有答应之意,连忙掏出合约,让他签字。
双方签好,给他一份。
“既然事情办妥了,你总得陪我喝两杯吧。什么时候走?”
“择日不如撞日,就后天吧。”我暗想明日跟七少道过别后,就走。
摆了美酒佳肴,几杯下肚,狐偃那苍白的脸上已露出红晕。
一个绿衫丫鬟上前劝解,狐偃不理。
我看他似乎有些不醉乌龟的样子,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于是提议,为他唱首歌。
他很开心,叫人取来古筝。
我干笑:“古筝,我只会弹那一首,要不你弹吧。”
他略有些诧意,不过还是坐在了琴前。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斛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回,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淡淡的忧伤弥漫开来……
不愧是才子,我才唱了前两句,便已跟着和了起来。
唱的兴起,又唱了周华健的《老朋友》。
夕阳西下,默了几张药方和《孙子兵法》给他。
他送我出门,转身,做了从看见他就想做的事——吻了他。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和他呆楞的神情中,挥挥手离去。
一直目送妖姬的轿子远去,直到不见影,身子忽的一软,倒了下去。
丫头惊呼,贴身丫鬟小翠哭道:“公子既然舍不得妖姑娘走,为何不告诉她实话?公子你并不只是哮喘还有心悸啊。公子你不能喝酒,为何执意要喝?这不是要你命吗?”
狐偃轻轻道:“我何偿不希望她留下?只是她是天上的浮云,永远漂泊不定。我不是属于她的那片天空,何苦困住她?再说我这个身体,咳咳,如何能让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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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拥有,而是要她幸福。这是哪个混球说的?给老子站出来,灭了他。读者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