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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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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到达长沙后,便入住他的府上。我跟着他来到大厅,此时大厅里已坐了个人。只见那人一副洋人的打扮坐在椅上喝茶。与这古色典雅的大厅有些格格不入。他听到动静,便转头看向这。
“佛爷,老九我,今个儿听您回来,特此在这等候,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时他看到了张启山身后的我“哟~这后面是谁啊~佛爷,您从北平怎么还带了个姑娘回来!这桃花,啧啧啧!老九我看得甚是羡慕啊!”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出于礼貌,我对他微微欠身,因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便大大方方的看着他。
张启山大步走向大厅的上位,并掀衣而坐。身旁的仆人立即奉茶,他指了指我“老九,你说笑了。她,是我在北平刚刚娶进门。”他喝了口茶,对我颔首“这位是解九爷,称他为‘九爷’便可。”
“九爷。”我道了声。便恭恭敬敬的站在张启山身旁。
“不敢当!你即是佛爷的夫人,这‘九爷’,我可担当不起。”他戏谑道。
“这几十天的路程的劳碌,想必你累了吧。来人!带夫人回房休息!。”张启山不等我开口,就吩咐下人带我回房,语气没有一丝的商量的余地。
“是。”我低头垂帘道。
于是我便跟着下人,回自己的房间。在离开大厅的时候,我抬眼看了一下那个叫九爷的男人,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了,竟在他眼里看到了同情!
解九看我离开大厅,端起茶,开口道:“想必你这位‘夫人’,也是你局下的棋子吧~”
张启山喝茶不语。。。。。。
我走在长廊上,廊两边的景色我没有心思去看。他为什么看我的眼里有同情?我实在是想不透。。。。。下人把我送到房中便离开了,房里的东西齐全,并没有缺这少那,在回来之前,他就已经安排妥当。我坐在床边,摩挲着丝绸被。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唉~现如今我已是他的妻子,别人做梦都想成为他的夫人,而我却得到了,我却并未开心。‘张夫人’,不知是福还是祸。。。
长沙。。。事隔十几年,我回来了。不知道师傅和师兄他们还在不在这。想着,我不由哼唱起了师兄教的花鼓戏。
“啪!啪!啪!”一曲终,房门外突然想起了掌声,张启山拍着手跨过门栏,进入了房中。
我一看是他,立即起身,并对他行礼。“佛爷。”
他扶起我,微微搀我到椅上坐下,随后自己坐在我身旁的椅上“你是我夫人,不必对我这么多礼节。还有,不要称呼我‘佛爷’,直呼我名便可。”
“佛爷,您让妾身不必对您在于礼节,妾身听从佛爷的安排。但直呼您的名,实在是做不到,别人都称您为‘佛爷’,但却在妾身这却直呼名,有些不妥。佛爷,还请让妾身称您‘佛爷’吧。”我看着他。
毕竟我现在对他不了解,而且他还是不是我以前认识的他了,现在暂时不要直呼他名为好,省得日后我恼怒他,他便会抓住个称谓借此发挥,说我对他大为不敬。
“嗯”虽他表面上无表情。但我发觉到,他对我这个表现很是满意。
呼~虽他并不是帝王,但他全身发出来的气场,足以压制很多人。我在他旁边很是紧张。在回长沙的路上,我并未发觉到。但在这,他的气场越发显现出来。我感觉得到他这个人很危险。伴君如伴虎,我日后在这生活还是小心为妙。
“刚刚听到你唱了首花鼓戏,甚是好听。你学过?”
“嗯,是的,佛爷。妾身曾在长沙跟着一个戏班学过几年。佛爷,你怎知道妾身唱的是花鼓戏莫非,您听过?”我不解。
“嗯,我有位好友是这长沙有名的花旦,他日我带你去见见他。顺便与他比试比试~”他戏谑的看着我。
“佛爷,您真是高看妾身了。妾身怎敢与那有名的花旦比试呢。若比了,只怕会输的很惨。”
“好了,不打扰你了,你好生歇息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说完,他便离开了。
“是。佛爷慢走”我站起来,对他微微欠身。
呼~见他离开后,我如滩烂泥一般瘫坐在椅上。以后天天得跟他这样说话,累死我,日子怎么过啊。
“哼~不愧是我选中的棋子。”张启山在窗后看着我,冷哼。随后便离开了这里。可我却不知道。
这几日,我从下人那打听到之所以别人称张启山为‘佛爷’,是因为传说这院子里埋了一尊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大佛,所以被人称为‘张大佛爷’,简称‘佛爷’。我还了解到,江湖上出现了个‘九门提督’。由九人组成。这九人个个身怀绝技。而且张启山竟是这九门之首!我只知道这些,其他关于九门提督的事,便不得而知。
一日,我在房里刺绣,张启山派人来通知,叫我准备准备,说要带我去酒楼看戏。
我准备妥当后,跟着张启山乘车来到了酒楼,才刚进酒楼里,就有伙计招呼上来。“哟!佛爷,您的雅间小的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这边请!”
进了内厅,这厅有两层,下面一层是散座位,上面一层是雅座,中间镂空两层的层高,戏台在中间,看得出不只是唱京戏,平时多的可能是些曲艺的节目。
我们来到了楼上的雅间,比起一楼,二楼有一些西洋的装饰,可能是这酒楼的特色,中西结合,上面全是隔间包房,一面是对着中央的戏台,那边是吃饭和看戏的台子,另一边是对着街的。
我们顺着环形的走廊走了半圈,来到一个巨大的包间门口,那包间是雕花的大屏风门,比这酒楼的大门还大,一边两个年轻人立在门口,站得笔直,看着很像是军人的,门楣上是榆木的雕牌,叫做“采荷堂”。
“菱茎时绕钏,棹水或沾妆。不辞红袖湿,唯怜绿叶香。此屋名取自刘孝绰的《遥见美人采荷》。”看着这雕牌,我想到这首诗,不由得喃喃道。
我们一入座,戏就开始了。似乎是在等着我们。
戏台上演的是《霸王别姬》,顿时想起了以前和师兄他们巡演的也是《霸王别姬》,这是师兄最擅长的一部戏,他把虞姬演的淋漓尽致。我想他们,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见他们。我不由得想出了神,连曲终人散了也不知道。
张启山推了推我,我顿时回过神来。“戏,演完了?”
“恩,我带你去见见我好友。”他也不问我在想什么,跟我说了这么一句,就离开了包间。我立即跟了上去。
随后,我们来到了后台,戏子们都在忙着卸妆。张启山走到一人的身旁。看那人身上的妆扮,像是演的那个《霸王别姬》里的虞姬。
“佛爷,我听您今个儿过来,就特意唱个儿您最喜欢的曲子,您觉得如何?”那人头也不回,对着镜子,慢慢卸去脸上的妆容。
“恩。但今天我不是专程来听戏的,我带了个儿人来,让你们认识认识。”张启山说着便把我带到了那人的面前。
“哟~谁啊,还能让您这么劳师动众的。”他的语气里带着戏谑。
“我夫人。”
“你夫人?”那人听张启山这么一说,转过身来。他正要准备说些什么,但看到了我,他的眼里出现了震惊。
恩?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还是在他眼里我很丑?
“这位的称号叫‘二月红’,你叫他二爷。。。”
“师。。。师妹?!真的是你吗!师妹!”张启山还未说完,他便打断了他。
“师兄?!”我盯着他脸上的妆容看了许久,这才认出来。
“。。。。。。你们慢慢聊”张启山也没想到出现这样一幕,楞了会儿,便把时间留给了我们。
“师妹,这几年,你去哪儿了?让我和师傅到处找你。”他紧紧握住我的双手,生怕我再次丢了。
“我那天趁你们不注意偷偷的跑去街上玩,接过被人抓到北平的一处酒楼里卖唱,这一待,就待了几年。”被师兄问道,我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
“唉~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成为他的夫人了。”
“他是我在认识你们之前,在日本的集中营认识的,我和他还有几个伙伴逃出集中营。我被抓到北平的那几年,以为你们会到北平演出,就到处找你们。结果我没找到你们,反而他找到了我。然后我就跟他成亲了。”说道这里,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恩。这人很危险,你还是少跟他接触为妙。师兄这几年名声大了,认识了很多人,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就来这找我。”
“恩,知道啦~但你放心了,他对我非常好。我有时候会跟他少接触。倒是师兄你,名声大了,看着眼红的人也多了,你要小心点,千万不要落下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
“恩。你这丫头,到关心起我来了。”说着,他拧了下我鼻子。“哪天,带你到我家,看看你嫂子。”
“什么?!师兄!你成亲了!说!准备什么时候生小宝宝?”我立即不正经起来,我只有在师兄面前才回变得像小孩子一样。
“额。。。臭丫头!你想的也太远了吧。。。”他窘迫起来。
“师兄,我只是。。。。”
“夫人!大人问您好了没有。”
我正准备说,张启山的手下催我了。
“好了,以后我们还是有很多机会可以见面,有些话,不急于现在说。”他看到有人来催我,便摸了摸我头。
“恩。师兄,我们改天再见咯!代我向嫂子问好!”我朝他一笑,便和手下出去了。
二月红带着宠溺眼神,一直看着我出了后台后。突然,眼中出现凌厉之色。“他为什么要娶师妹为张夫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我,还不容易找到了她,今后便要保护她一辈子。谁也别想伤害她。尤其是你,张 ,启,山。”他全身肃然起了一股杀气,过了许久才渐渐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