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下山 ...
-
贰下山
即便是养两只大雕的经验，竟也让独孤求败将东方小白拉扯大，成长为如今的东方大白了，着实得为独孤求败多年的生活经验鼓掌一番。
这么些年以来谷中便唯有这天命不属于这个朝代的东方不败与他说话，孤独求败恨不得将自己的所学全都倾囊相授，虽说如今也差不多，可东方不败说走就走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以后就留他老人家无聊了。他也不愿出谷，若是遇见了认识他的人，他很难和别人解释自己是如何活到现在还健步如飞的。独孤求败无聊的产物便是做剑冢，他把自己生平用的剑都埋起来，然后刻上一些大义凛然的话，让后人找到的时候好生膜拜他，真乃是快事！
翌日一早，东方不败便收拾好行囊意欲下山。
独孤求败见已无转圜余地，长叹一声，对着东方不败说道：“那边那柄剑，师父年轻时用的，你便带下山去吧，却也当做师父在身边。”独孤求败指着剑冢，剑冢处的大雕，东方不败暗中叫他雕大，他比较稳重，有大哥风范，而对角线那一只成天活蹦乱跳欢脱得很，雕二的名字倒也很适合。东方不败从不用动物的“它”来指代这两只雕，在他看来，这两只雕拥有着不一般的智力。
雕大双爪起落不停，不多时便搬开了冢上石块，露出并列着的三柄长剑，在第一、二两把剑之间间，另有一块长条石片。三柄剑河石块并列于大青石之上。东方不败走近了看，师父所指应当是这右手边第一柄剑，只见剑下的石头上刻有两行小字：“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东方不败心里默默吐槽，师父你要骗人不要神叨叨的可以么……这柄剑东方不败倒真见过，剑长约四尺，青光闪闪，的是利器。拿起长条石片，那石片下的青石上也刻有两行小字，这个他倒是不陌生，毕竟自己是亲见师父刻上去的，那剑倒是柄上好的剑。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锋利无比，东方不败确是十分喜欢。再往旁边看乃是见到师父时他所使用的一柄重剑。此剑乃是玄铁打造而成，浑身黝黑重量不下七八十斤，两边无锋，剑尖更是打磨光滑成个小半球，看上去丝毫没有杀伤力。
“师父是要将紫薇软剑送予我？”东方不败有些讶异，师父不阻止他下山也便罢了，竟然还要送武器？
“难不成师父这般年纪还要这柄软趴趴的紫剑？带出门多不方便还会令人耻笑。”东方不败略微想了想那画面，一个白须老头手上拿着细长的紫剑，真是不敢想象。
“既如此，徒儿便多谢师父了。”
独孤求败背对着东方不败挥了挥手，沉默了一会说道：“雕儿带走么？”
“只怕这对大雕亦有人识得，徒儿还是不要冒险，徒儿多谢师傅美意，这，便下山去了。” 东方不败一路都没回头，他并不知道他的师父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我就这样趁着师父闭关偷偷溜出来会不会被师父发现啊？应该不会的，我也跟孙婆婆说要闭关了，她不会发现的。只有小师妹一个人直到此事，小师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才是正理，嗯，就是这样。”东方不败下山已月余，对当年之事一无所获，正窝在大树上歇息，不料有人不识趣，偏到这颗树下嘀嘀咕咕，惹得东方不败睡意渐消，立起双耳听树下的女子的念叨。
“哎呀，不知道小师妹一日六餐会不会长胖呢，若是长胖了将来怨恨我可如何是好？嗯，顶多我回去的时候给小师妹多带几个小笼包吧，便便宜她了。”
东方不败嘴角一阵抽搐，怎么有武侠世界里的女子这般白目的么？自师父口中约么了解到这个时间应该是金庸先生的小说《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的时代，而如今，正是两部小说中间空白的日子，并不好推断锁出现的人事物。倒是孙婆婆这个名字耳熟得紧，似乎《神雕》里古墓派的那位收留了杨过的和蔼可亲的婆婆便被称作孙婆婆，若真是她，那这女子，莫不是李莫愁？
李莫愁一直作恶多端，不若早些除去。东方不败打定主意，便要出剑取其性命。
师父让自己明辨是非，这女子尚未作恶，我如何杀得？东方不败究竟入世不深，心中怀恨的也只是当年那些人，小说里的人又与他何干？即便李莫愁他日真如小说一般心狠手辣也只是按小说轨迹走罢了，还是不要随意改变小说，毕竟自己的来历已属荒唐，只怕会乱了这世界。
思及此，东方不败放在剑柄上的手又收了回去。树下的李莫愁尚不知自己逃过一死，仍兀自说个不停。李莫愁此时武功已有一定境界，她未能察觉到东方不败的杀气并非她本事不够，而是东方不败学会了隐藏一切气息，包括无边的杀意。
但这李莫愁实在吵人清梦，东方不败忍无可忍从树上飞下。
“姑娘你是要将几十年未曾说过的话全数说完么？”东方不败横眉冷对受到惊吓的李莫愁，那人此时此刻看上去像只待宰的小白兔。
“啊，我吵着你了么？我并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实在是……”李莫愁实在了半天也没实在出来什么，东方不败心里暗暗翻白眼，李莫愁怎么是这样的。转身欲走，却被人扯住袖子。
“诶，你别走啊……我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我能不能与你一同上路？”
东方不败不漏痕迹地皱了皱眉，本欲拒绝，转念一想，若是与李莫愁一同上路，兴许会遇上负心汉陆展元，自己此次下山本就是要杀尽天下负心汉，既然近在眼前又何必辛苦去寻。
“也罢，你便与我同行，江湖险恶，姑娘定要小心为上。在下东方白，请教姑娘芳名。”东方不败拱手道。
“我叫李莫…我叫李寻欢。”李莫愁赶紧止住暴露本名的念头，万一对方是坏人或者认识师父，这名字一说出去不就会被发现自己是偷溜出来的么，莫愁莫愁，寻欢更莫愁。
东方不败只庆幸自己没有喝水，自己穿越而来取名东方不败也便罢了，这李莫愁没事捏造个小李飞刀的名字作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