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女儿是父亲最后的情人》楚非1

5、二人之家

　　一个乡下小女孩，哪有什么要收拾的。倒是家族里的叔叔伯伯大姑大婶，还有那些堂姐堂妹什么的，听说婧婧要跟爸爸到大城市里去了，都带着无比的羡慕和祝福，又是鸡又是鸭，拖泥带水送来一大堆，葛辉也不好推迟。好不容易像农民工进城一样，带着葛婧坐上了回城的大巴。
　　一路上，父女间就看不出什么关系似的，各自生疏地坐在一起。葛婧偶尔偷偷瞟眼身边的父亲。心里就噗噗打鼓。他们毕竟是素未平生，彼此之间始终像隔着许多的东西。
　　婧婧长这么大，也没离开个那个向乡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家乡的小县城。而葛辉带着她来到的这个大都市，那么宽的马路，那么高的楼房，那么多的小车，她以前也就在电视上才看见过。葛婧又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她真的要成为一个大城市里的孩子了，要开始自己新的人生了？
　　她再次忍不住偷偷看看前面那个陌生而又必须依赖的男人，又不知不觉陷入一种害怕和沮丧。
　　经过长途车再转公交车再打的。两人终于来到一个小区。又乘电梯上楼，这才来到葛辉的家。
　　家很大，却显得很乱，感觉这屋子就像好久都没人住似的。葛婧跟在葛辉身后，小心翼翼进屋，随即四下张望。
　　“看什么看，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了，这屋子就我们俩。我得工作挣钱，你也得学着做点事。”
　　“嗯！我——”
　　两人放下行李，都有些累得不行。葛辉便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点燃，舒心地吸了口。葛婧生涩地站着，看看屋子的确乱的不行，放下行李，便小心翼翼开始收拾。
　　“坐了一天的车，都累了，你先歇会再收拾吧。你的房间除了我住的那间外，还有两间你自己选。差什么东西，明天爸全给你配齐。”
　　葛婧看了葛辉一眼，又过去看看两间房间，便指着紧靠着葛辉房间的那间。
　　“那——我就在这间，行吗？”
　　“都可以，随你便。”
　　葛婧边拧着自己的行李，进房间去。葛辉仍旧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倒真是没错。葛婧虽然还是个刚十岁的小姑娘，但因为从小无父无母，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在乡下长大，身上就看不出一点现在独身子女的那种娇气和硬性。特殊的身份和特殊的环境，养成了她寡言少语，又能忍气吞声的性格和习惯，看上去就象个小大人一样。乡下生活，又没有爸妈的疼爱娇宠，爷爷奶奶毕竟年岁已高，所以，她从很小就帮着爷爷奶奶干家务，除了干不动的力气活，小小年纪几乎啥事都会做。
　　就在葛辉坐在沙发上抽烟休息的这会功夫，葛婧却早已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停当。葛婧收拾好，又在厨房洗手间和几个房间都看了看。这才重新回到葛辉面前。
　　“爸！家里有水壶吗？”
　　“干嘛？”
　　“我——去烧点水。”
　　“烧什么水？那！那是饮水机，把开关打开就行了。”
　　“噢”
　　顺着葛辉的指引，葛婧过去打开饮水机。又来到葛辉面前。
　　“爸！家里——有什么东西，我去做饭。”
　　葛辉抬起眼，奇怪地看着葛婧。
　　“做饭？噢！爸以前一个人，很少做饭的，家里也没什么东西。你先休息会，一会我们出去吃饭。顺便——看你还缺些什么东西，一起都买回来。”
　　“我——我东西都带来了，都有！”
　　“有啥？家里带来的那些东西，一会都当破烂给扔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儿是城里，不是乡下。你跟我来了，那就得彻底底脱胎换骨，一切从头开始，重新再来。不然，你要从这屋里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从那儿拐来一个乡下小孩呢！真是麻烦！”
　　葛婧听着葛辉的没好气的数落，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坚持强忍着。也没再吱声，悄悄地转过脸去。